打小对中国电影、歌剧、京剧、话剧、相声、书法、电台播音、长春电影厂配音甚至中国画都痴迷得难以言表。
头一次看电影《甲午风云》,看到英雄邓世昌用自己身躯连人带艇把日本鬼子炸个稀巴烂,我激动地猛鼓掌,愤怒大喊一声“八格雅鲁”周围的观众用诧异眼光瞪着我,当时才小四。这电影第一次触发我的中国情。
讲近代中国史的还有一部很好电影《早春二月》,看到北京大学生反对北洋军阀慷慨激昂走上街头那段戏,我热泪盈眶,当时才小五。其后, 刘三姐的绕梁山歌、五朵金花的朴实爱情、阿诗玛的凄美委婉、小铃铛的卡通童真、江姐的正气凛然、红楼梦的如歌如泣、舞台剧《茶馆》的京味儿,郭兰英的歌剧《小二黑结婚》,侯宝林、郭启儒的说学逗唱、毕克老师的勾魂低音、才旦卓玛的高亢高音、朱崇懋的《草原之夜》都常常令我陶醉不已、魂牵梦萦、心潮澎湃。
那天,在深镇蔡屋围书城重寻这些童年的岁月痕迹,欣喜、感慨如获至宝,百般滋味。倏地警觉,原来已然人到中年了。跟身旁的年轻的香港大学生们激动地侃这些激动的记忆镜头及歌声,他们说:“张老师,我们都不知你说什么”。他们的表情告诉我,谈集体回忆,真要找对人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