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香港,早就不陌生。许多年前,艾敬就曾经唱过“我要去香港”。那时的香港,在我的眼中,是一个陌生的遥远的存在,那里的人们和我们想的不一样。他们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是英国的殖民地。
这次去香港,仍然觉得与内地的差异,主要是文化上的,还有制度上的。
飞机到了深圳,一下子就觉得春天来了。机场边的热带树木就已经让人感受到暖意。在机场里就换下了北京穿的冬装。上了去香港的巴士,过了罗湖口岸,进入的香港就给了我和深圳不一样的印象。首先是繁体字,再接着是依山而建的道路。道路都狭窄。再接着是沿着左边开车的交通规则。
我们的酒店在繁华的闹市区,离九龙、旺角都很近。收拾好行李,先去当地的茶餐厅吃饭,再接着直奔著名的“莎莎店”。一通下来,就感到香港的服务的确要比内地好很多。他们的服务很专业,不会特别地亲近你,但又很有礼貌。我想,这得益于百多年来的商业传统。
酒店并不豪华,但服务很好。要什么东西几分钟之内就送来。这抵销了我们最初关于房间狭小的些许抱怨。
香港的街道不宽,两座高楼之间有时只有一米多的间隙,不觉感叹香港寸土寸金。后来和城大的老师说起我们在北京一家三口住一百多平米还嫌小,他们直感叹现在内地的生活要好过香港。这也许是港人的些许失落。
现在的香港远不如早年间繁荣,但殖民地时期留下的制度仍然让它和内地不同。首先是地铁中常常见到的马来人、印度人和白种人。再就是处处可见的英语标识。还有就是免税商品的大量存在,引得许多操着内地口音的大陆人在这里疯狂扫货。离开的当天,我买的《苹果日报》上就报道了这件事,说是大陆游客在香港疯狂采购引得港人不安,也纷纷采买。
香港是个治安很好的城市,居然昨天的头版头条是一则退休警长出了交通事故的消息。第二版也是交通事故。难道开会期间去洗手间时,同事告诉我不必随身带着我的大背包。
离开春意盎然的香港,北京已经是零下的天气。回到家中,立即开始洗衣服,做家务,直到晚上,哄儿子睡觉,直到今天早晨才发觉昨晚脸都没洗就睡着了。原本是想等儿子入睡后再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