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不起的中国愤情
•洪巧俊
胃病又犯了,就想起休工龄假,于是就有了在家静静看书的机会。这几天看了廖保平先生的《打捞中国愤情》,是一位知名作家推荐给我看的,他说看了这本“捞愤”,你会对中国愤青有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
其实,我对中国愤青是有一定了解的,因为发表文章,常有愤青对我的文章评头品足,指点江山。当我为弱势群体呐喊,辛辣地讽刺黑恶现象,他们会推波助澜地喊嚷;当我批评现实,拿美国、日本一些先进的东西来作比较,他们就会吐口水,甚至骂汉奸、卖国贼。不久前,我写了篇《奥巴马利用中国外汇储备的经济学》,没想到我就成了“最阴险的写手”,其目的就是洗国民的脑。他还用了这样一个标题:认识“洪巧俊”这个极尽忽悠国民的“金融精英”。这是高抬我了,我对金融知识只懂皮毛,又何称得上精英?我知道,这又逢到了一个愤青。一位网友在他的文章下留言说:看懂了洪巧俊先生的文章吗?事实上他没有看懂。他在文章的最后说:“(把洪巧俊的文章转出来)供大家当反面教材,也看看这些人的嘴脸与心地。”这还算是文明一点的愤青,因为他还没有骂我娘。我的文章和博客点击率还算高的,一篇文章点击率几十万的不少,过百万的也有,留言甚多,赞的有,骂的也有,我的做法是一律不删除、不回应,好坏全凭他人说。惹不起躲得起。
所以,我很佩服廖保平先生的勇气,他敢跟愤青们单挑,可谓“力战群愤”,除写了不少批驳愤青的文章,还写了《廖氏愤青教材》,引来了愤青铺天盖地的“围殴”,不要看文章,只需看标题就知道愤青在“喷”什么?《廖氏是不折不扣的现代“汉奸”》、《廖保平只是一个“伪自由主义”分子》、《看自虐文人的全新嘴脸》、《廖保平就是一站街女》、《廖保平:一头猪和狗的杂交物》、《愿有更多的志士炮轰廖保平》……
其实廖保平先生与愤青们“干”了起来,是因为他在2008年12月9日的《中国青年报》上发表了《对不起,我不抵制法国货》,评论是理性的,可以说是晓之以理,用事实说话,但在那个风浪尖上,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甚至揭痛了某些人的伤疤,他们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向廖保平不断地开炮,于是“炮声隆隆”:“汉奸”、“卖国贼”、“走狗”……
甚好保平先生懂得“愤青始终沉浸在仇恨之中,随时需要获得贬斥别人的复仇快感。”虽驳斥,但不失风度,给愤青们进行思想教育,让他们明白事理,少些疯狂,少些盲目爱国、愚昧自大。“愤青就是这样,总是站在民族的高度来看中国问题。他们看到的问题总是国际性的,总是有高度的,总是有预见性的,总是有方向性的。因此,他们只看到中国经济总量不断增大,无视城乡差距日趋扩大;他们只看到中国经济总量位居世界前列,无视人均仍居世界百名之后……”他们今天说灭了这个丫国,明天说要对那个忘恩负义的国家开战。不顾世界格局,无视国民福祉,只想引入战火纷飞,这是爱国,还是造孽呢?道理廖保平先生在《打捞中国愤青》讲了很多,也很透彻,从愤青的名词解释到愤青的前世今生,从愤青的精神分析到情青的危害性,再到治病救人,如何打捞愤青,深明大义,有理有节。
谁是愤青?这个问题就像一百个人眼里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一样,似乎永远找不到正确答案。曾经,伟大的愤青创造出历史,现在,人们习惯说“仅仅是愤怒,狗也会”。愤青,难道真的已经过时了吗?不但是过时了,而是这个中性词,却成了贬义词。如果你对某人说,你是个愤青,某人可能要震怒了,回敬你:“你才是愤青!”愤青,这个源于西方,指代“愤怒青年”的字眼,现在似乎更多的变成了“极端”、“褊狭”、“无知”、“粗鄙”的代名词。现实中虽然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愤青,但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愤青却比比皆是,且生存的土壤肥沃。
“愤青”像飘在空中的云,你抓不到它,等你抓到它时,它就不是云,而是水滴。愤青就是极其细小的水滴聚集起来的情绪之云。这是吴稼祥先生在该书序言中的话。“情绪之云”一旦成为一场“暴雨”,其危害就不可忽视。吴稼祥先生还说,愤青其实就是精神癫痫症患者,“外邪”,这个“外邪”就是“病态民族主义”。应该说吴稼祥把脉准,指出了愤青的病根。不过,我要说的是,刚刚染上这种病毒的人,还可医治打捞,但病入膏肓,无药可医的人,能“打捞”得上来吗?
洪巧俊的文章:
历史深处的凄凉与现实的悲哀
http://blog.ifeng.com/article/6742131.html
论邓贵大的死掉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705891.html
“资源共享”与“情妇共用”是一个新课题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067520.html
著名WU出版社给写“性爱日记”局长的一封信
http://blog.ifeng.com/article/4440644.html
韩寒是中国当今最有影响力的叛徒
http://blog.ifeng.com/article/4435309.html
周久耕给社会最大的贡献是什么?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462411.html
有多少富翁是以黑恶暴富的?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037184.html
4000名贪官为何能从容外逃?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799480.html
一个“太监化”的社会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396050.html
哈哈先生好心态!惹不起躲得起。
吴稼祥先生还说,愤青其实就是精神癫痫症患者,“外邪”,这个“外邪”就是“病态民族主义”。应该说吴稼祥把脉准,指出了愤青的病根。不过,我要说的是,刚刚染上这种病毒的人,还可医治打捞,但病入膏肓,无药可医的人,能“打捞”得上来吗?
辩论不出个所以然,还是不理睬为好。
韩寒说的极对:“互联网十年,该启蒙的人已经被启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