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曾说过,出名要趁早呀,来得太晚的话,快乐也不那么痛快。
受到这段话的影响,二十八年前当我看到中国时报每月征文有关师生相处的话题,便洋洋洒洒写了一篇,标题是酸甜苦辣师生会,寄到报社。不到三天,我的国中导师,怒气冲冲地拿著报纸,把我从上课中的教室叫出来,要我给他一个交代。我看见自己的大名印在中时副刊上,第一次投稿就中选,实在太棒了,可是为何老师如此生气。
随著导师来到训导主任办公室,导师说要主任把我记过退学。等到妈妈赶到学校,才搞清楚,虽然我的文章内容没有提及校名和人名,但是我用本名发表,导师认为文章某段,提及他上课时常谈到对自己子女的宠爱,有辱师的嫌疑,因此坚持要我退学或自动转学。训导主任知道详情后,安抚了老师,临走前悄悄的告诉母亲,文笔不错,只是以后要用笔名。
虽然学校并未处罚我,可是导师难咽这口气,常找我碴,却也训练我随时背课文的能力。班上同学力挺,让我感受友谊的可贵。有一位同学更邀我去她家拜访,她的爸爸勉励我千万不要被困境打倒,因为言论自由最可贵。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当年台大哲学系事件的受害者之一。
没想到一篇小文,登载中时却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只不过这次我会用笔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