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处庸俗之境

2007-07-15 19:33:36

归档在正常人生 | 浏览 738 次 | 评论 1 条

序言

人是形成社会的第一要素。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自然与社会打交道，这是天经地义的，也是很难回避的。人生和社会在某种意义上是趋向于一致的概念，人生有指个体而言，社会通指群体而言。有什么样的人生，则给社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具备什么样的社会环境和条件，也大体规定了人生的路途和风貌。

引言

在时间与空间的利用和开发进程中，在行为与观念的矫正和更新活动里，我们需要最大程度的自由和平等，提倡纵层次横学科的综合或研究，鼓励多角度奇思辩的探索或争鸣。生活启迪我们应不断揭示影响人类文明的所有弱点，时代催促我们要果敢冲破阻碍世界进步的一切禁区。
我们阐述认识庸俗之境，并不为了对社会的全盘否定，并非削弱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建立，不涉及人类的优良品质，也埋没不了世界积极向上的发展趋势。我们所以分析庸俗之境，正是为了人类社会更健康更完美地向前发展。

自处庸俗之境

与支著

      本文为《正义·正常或庸俗·邪恶》处世原理系列之首。写者将人类活动范围分作三个层次四种境界，尤以借用伦理学的“庸俗”概念而创立推出人类社会生活存在“庸俗之境”的论点。
      这是一篇探讨性文章，里面涉及一些概念（有些是再加工概念）需要解释，所以读来不免有冗长、烦琐之感。也许这里组立的“庸俗之境”概念含混，内容不实，甚至经过多方论证，这一概念尚不成立，因而招致非议。对此写者抱有自信，有一定的思想准备。一个人能勇于剖析社会、客观地面对现实和有追求高尚生活的精神就是觉悟的表现。无疑，这篇直指环境的文章对每一个人的生活不无参考价值。
      对于文章内容在此不必多言，只对易被误解或混淆的地方作一辨正：
      首先，关于文章缺少具体事实引证的问题。写者拥有大量事例留作论证，但在文章里有意缩略，目的是能引起人们的注意，能抱着疑问到所处环境里寻找答案，发生联想。
      其次，某些宗教称谓的“俗世”与庸俗之境的区别。这是量的问题，前者把人类社会统括为俗世或尘世，后者则专指人类社会一种比较普遍的现象及形式。
      其三，政治同庸俗之境的关系。这是比较敏感的问题，染有庸俗习性的人往往对政治置若罔闻或心存芥蒂而抱有偏颇的看法。从分析改善的角度看去，对两者无疑都有促进。
      其四，伤众问题。由于庸俗之境有程度深浅之分，有明显的时空性，对某一庸俗现象的否定，就预示着人们一系列的连带反应。无论是思想和感情，还是处世当中的态度和方法，可能会有不同程度的伤害或影响。所以这里有意强调，并随时接受质询。写者相信很少庸俗习性的人对此不会冷眼旁观或盲目否定的。
      最后，本文不是学术研讨，只是站在社会心理的角度触及某些学科的皮毛知识。由于水平有限，难免存在内容、逻辑和语法等方面的不成熟，敬请有关专家、学者及有志社会研究者批评指正。

——写者谨上

概念与分析

定义：
      庸俗之境是整个社会的一种现象及形式，属于人类最基本、最普遍、最一般的表现层次，是人们经常接触的重要环境。由于它给人类带来直接而深刻的影响，就致使人们对社会、对面临的局势作出这样或那样的理解和评价。然而，它不等于社会，不完全代表社会，否则世界进步、人类文明开化将成幻想，人类本质的强弱并存、正义与邪恶的交战、真善同伪善的较量也无从解释。社会由人促成，而各种不同的人以其复杂的思想、相异的品质和多变的面目表现在他们所处的环境中。人是好群、好动、好感、好思、好说、好生活的高等动物，为了确保自身利益的增长及不受侵犯，维持共有的生活方式和需要，自然有使大众皆能认可、容纳和生存的境况出现。这里就包括庸俗之境，它在社会当中占据相当地域。
      庸俗之境是带有平庸凡腐、卑习鄙俗的境地及充满迷离枯燥、多逸乏情的境况。一些有志之士终身不能摆脱生活桎梏的束缚，无德之辈沉溺淫欲其间不能自拔，大多是与他们对庸俗之境的适应偏差有决定性关系。
      庸俗之境是充满弥乱、虚伪、误解、愚昧，盲从、迷信、谗佞、猜忌，贪吝、骄奢、乏味、懈怠及流言的环境，它含有自私少节、混淆概念、以点概面、善走极端、趋炎附势、人云亦云、愚顽不化的庸俗心理和习惯。它几乎包揽社会阴暗面的作祟原由，懒于过问罪恶的程度及深化；即庸俗之境是产生邪恶的温床，而不是罪行的归宿。庸俗之境有别于人类正常的生活环境，不同于人类基本的生活方式和需要。由于两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使人容易混淆它们的表现或作用，造成处理两者及两者关系问题的困惑。因为性质的相远，人类不能缺少正当的人际交往，离不开正常的交谈议论，还要正常的习俗和习惯去体现人生的脉搏，也需要正常的生活规律、节奏、消遣来维持、调节和丰富生活内容。
      庸俗之境衍化生成各种逆境，本文仅以点示，并不作具体分析。两种概念实质类同，前者有自然给予之意，后者则标志个体蒙受挫折或打击的不顺利境遇。固然，那些被遗传的生理缺陷、自然灾祸及某些无意过失煎熬的人们所承受的生活痛苦是令人同情的，但这不是本文论述的范畴，暂且搁置待论。
内容：
      人类不断进行信念角逐，功名利禄竞争，构成弥乱的社会现象。上古今下，外形势内，只要贫富不等，贵贱有疏，世界就不会以人之欢乐而常存，也不会以人之悲苦而衰歇。人们不同的社会地位和身份，不同的人生观和基础力，相应采取的态度和方法就有差异，造成的现象则形千式万、真假难辨、表里不属。“常态不能以常态表现，自然会生出变态来”，这就形成虚伪的社会现象。无论人与人之间，或者人与事物之间，甚或事物与事物之间，我们都要“透过现象看本质”。由于人类沟通欠佳，对概念的曲解，对人的门户之见，对事物本末倒置的观察处理，以及对事物不成熟或不周全的看法，自然使误解的阴云笼罩人间。不管是暂时的武断、非议，还是长久性的偏见、成见，“世界上每一个人无时无刻不被浸泡在误解的水中”。某些人由于知识水平的限定，头脑里遗有封建意识，常存宗派观念，信奉宿命哲学。表现在言行上，必然给社会带来影响，有时竟是致命的贻误。“知识不存在的地方，愚昧就自命为科学”。
      基于上述庸俗之境的质地，人们容易产生相应的不良习惯。对事物很少分析对各色人物缺乏深刻了解，一旦遇到不易处理的问题，容易盲从或倾向于事物暂时性进展及某些人的提示、决断和鼓动上。进而，欣慰给自身带来的裨益或恐慌偶然出现的灾祸，生出迷信心理和习惯。包括对信仰的蒙昧虔诚、对某一未知现象的茫然畏惧和对个人、对某一物体、对某一活动的恭顺崇拜。
      谗佞是庸俗之境比较普遍的现象，包括对人非理性评断、以事之成败得失论人或以美丑智愚定论、背后诋毁人短长、当面逢迎人等。慑于这种舐皮论骨、论黄数黑、调嘴弄舌的混浊情形，生出猜忌心理和习惯，包括对个人的怀疑及不满和对整体的怀疑及不满，有时竟是无端的猜忌，无目的逆反。
      根据上述庸俗直径的常态，也容易造成一些人消极的病态的心理状况。贪吝是对物质的贪婪索取及头脑的昏庸固守；骄奢是对世情的怠慢与精力物力的浪费挥霍；乏味是停留在某一水平，很少人生情趣，缺乏生活创意；懈怠是人意志的堕落，对前途失去信心，只满足或苟且于日常生活的水平和方式。
      流言是不负责任和没有根据的传论，发育别有用心，起于猎奇或闲话，根自愚昧、误解、谗佞、猜忌等不良庸质及习性。它弥散于社会的各个角落，给人制造压抑，激人产生矛盾，不仅是庸俗之境的一种表现（而且较具代表性、特殊性和综合性的表现），实是整个社会的一大弊端。
表现：
      在这个环境里，染有上述心理习惯的凡庸之人，容易接受主观或客观条件的约束。在看法上他们流于孤陋、粗俗、肤浅，总以世俗的习惯或偏见去论断人和事物，或是被人论断；在枝节小事上他们往往比较固执地纠缠不休，作茧自缚；在思想和行事上他们易守教条、将信将疑、患得患失，不愿或不敢越雷池一步；为人上他们往往做出没有把握（或模糊准则）却希冀酬报的同情、规劝等助人之举。
      身居各层职权地位的庸俗之人，在社会造成的影响及所起的作用将数倍于凡庸之人。他们因为相互间的成见分歧而勾心斗角、成宗结派、排斥异己；他们由于淫于权术而不务正业、疾贤妒能、官官相护，以利于自己权势的稳固；他们为了维护名位而谎报虚情、许愿诺望、欺上瞒下；他们处于隐情私利而假公济私、受贿纳礼、中饱私囊，以达到民众所不可及之目的。
      另外，应该补述的是，有时人们往往意识不到自己身上的庸俗之想或庸俗之举。从另一角度来说，我们每人身上或多或少、或深或浅地都存在庸俗毒素赖以生殖繁衍的土壤。有时，某人谴责他人的鄙俗，实际上自己也正站在庸俗的立场上创出新门面。

适应和超越

引言：
      坦诚正直的人，不甘被庸俗之境埋没的仁人志士，应当怎样适应这个环境呢？又应如何不受其影响而得以自处呢？“自处”这个词汇在意义上比较深远，这里包含适应、自立、升华三层意义，即是本文立意提倡的适应和超越。适应——词典上解释为适合客观条件或需要，这里指承认、接触、符合社会的客观存在和要求；超越——词典上解释为超出或超过，这里指在适应的基础上逾越常规，追求和建立高尚的生活。大平正芳先生给了我们一个良好的启示，他说：“我觉得世界对我们虽然并不特别怀有好意，但也不是特别怀有坏意的。问题是我们如何看待这个世界，如何适应这个世界。”
基础：
      自处需要良好的基础准备。
      在思想上，应该保证有自己比较成熟的思维体系。大至宏观宇宙，小至微观世界，有端则考，有缘则虑；日月水火土木金，八纲七情和六欲，无处不思，无时不想。不被各种思想框架所约束，不以一时理论浪潮而迁移。以哲学之道理运用于逻辑之思维，去看待世界每一件事物。
      在心理上，应该着意培养两方面素质：
      第一是培养优秀个性（注意，这里的个性需与一般人称谓的“孤僻”、“怪僻”、“古怪”等区别开来，谨防混淆）。个性是一个人比较稳定的心理活动特点的总和，包括性格、气质、爱好、才能等。优秀个性是一个人生存于世的特色体现，是在社会海洋逐波击浪的质素，是生理和心理特征不断平衡完善的结晶。往往优越在于：集群体之大成，为群体所欣赏叹服；谋事能独出心裁，遇事则能联力垂成。
      第二是努力达到心理健康标准。这又作用两个方面：首先它为发挥主观能动性提供保障，其次它是承受生活压力的基石。所谓一个人的健全心理，是指应变力，即得意时不狂妄，失意时不气馁；心理情绪不会出现大的波动，偶尔的不平衡能坦然调节或补偿。没有不良心理，很少病态心理或变态心理；对待自己和他人能表里贯通，善始善终；包括一定的修养，具备良好的道德情操；既有扬己所长的能力，又有发人之能的卓识。
      在能力上，首先应该具备“放开胆去努力”的魄力，然后逐步培养基本生活能力和特殊生活能力。基本生活能力涉及日常生活、工作、学习、交际诸方面，其关键是培养对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的鉴别能力。特殊生活能力通指天赋、才能、技术、手艺等，其目的在于赢得社会的承认和尊重，发挥自我价值在推动世界进步这一恒定规律中的最佳效能。所谓特殊，无非两层解释：一是依据自身优越条件所掌握的能力，一是超越他人而独占鳌头的能力。
态度：
      我们单纯具备良好的适应基础是不够的，还要看清庸俗之境的本质特点和表现形式，然后确立比较完善的态度及方法，以图超越。
      社会是杂乱繁复的，人生是变幻莫测的，庸俗之境是具有虚伪和愚昧成分的。我们首先应该承认，不必视若无睹，不要自欺欺人，违背事实空想蛮干纯属无益。“在人类事物中，我们会看到既存在制造幸福的力量，也存在制造苦难的力量。我们不知道那种力量会占优势；不过，要明智的行动，我们就必须对这二者都有所了解”。罗素先生说的很贴切，对待两种矛盾势力应该了解，对待庸俗之境也不要忽视。可以说，只有通过对中间状态的适应认识，才会有两种对峙力量确切的比较和了解。
      复杂的社会可以开阔提高我们的眼界，磨练巩固我们的意志，充实增强我们的能量。但是，如果我们放任生活的态度，社会也能闭塞我们的视线，瓦解我们的斗志，削减我们的能力。所以，我们除了寻求自身在社会当中的最佳位置外，还要具备承受庸俗之境予以打击的宽怀度量，不因时事不济而消沉颓废，被其终身禁锢。
      适应与超越在哲学的积极含义上是不可分割的统一体。适应是基础，是条件，是保证；超越是开拓，是升华，是目的。沉湎适应善保守，超越浮泛易放恣。我们若要适应得当，必须具备比较正确、比较现实、比较全面、比较科学的生活知识和能力；我们若想超越得成，最紧要的是先剔除自身的庸毒俗菌，屏弃错误的、虚幻的、片面的、落后的社会偏见和经验。
看法和态度之一：
      盲从是无主见无能力的表现，是从众心理的表面化和形式化标志。迷信是传统意识同愚昧的杂交品，其实质不在于迷信对象本身如何灵验、可怖、不着边际，而在于迷信的人非理性寄托及其内心暴露出来的某些弱点而乞求补偿的一种倾向。
      谗佞是社会一大弊病，是由来以久的难题。其根本背离是非原则。言过其实，对人进行肆意歪曲的评价。它为人分辨真假制造困难。鉴别美丑产生错觉。奉承权势，诬陷异己，调拨是非，枉己正人，抬贬羞荣，测论猜断，比比皆是，不足一举。猜忌是不成熟的怀疑及恶意的不满。譬如正常的男女交往被斥为道德上的暧昧堕落，这里既有男女双方关系接触的微妙使然，又汇总了世态偏激、嫉妒、滥用道德标准所致；又譬如某人职位的升迁被责成私情贿赂之果，这里也有社会上请客送礼歪风驱人联想之缘更主要是融合了一些人主观臆断、善走极端、人云亦云、自命清高和嫉妒恶化之故。
      这些不良风尚，严重摧残人心，助长为所欲为者的变本加厉，实是我们不得不承认、不得不警惕、不得不防备的世情。我们一要保持清醒头脑，二要坚定信心，三要谨慎从事，不授人于柄，四要审时度势，掌握行事分寸。不以耳代目，不轻信于人；戒利欲薰心，戒嫉妒成性。
看法和态度之二：
      贪吝是自私，是缺少气节。象某些人在比较当中永无对物质生活奢望的止境，你拥有的一切，我亦不顾自身客观条件的局限而想方设法谋求之；你若有半点隐瞒真情的痕迹，我更让人触摸不透内心的思路。骄奢是对世情的疏远，是对世俗消极的愤懑及发泄，亦是放纵欲望的流露。如人不惜花费财力装点门面，讲究排场，用以满足虚荣，迎合时尚；又如一些人碰到挫折而沉溺酒色，得意狂妄而任意挥霍。幻想以飘渺、不牢靠的形式或作态维持其在社会的地位和声誉。
      乏味是庸俗之境比较普遍的特征，表现为循规蹈矩、千篇一律、谨小慎微、斤斤计较、争风吃醋等等。象人们单一生活而很少调剂，经常工作而缺乏创新，屡次活动而不虑升华，每每努力而不能开拓，事事临近而忽略大局，息息相处而情趣浮动不专。懈怠是人意志的滞泄，是失望的子孙。表现为理想破灭，自惭形秽，敷衍苟且，对一切失去兴趣。如某些人对信仰产生动摇而进退维谷，前途渺茫而懊悔沮丧，对处世感到烦琐而懒于调配，工作不如意而“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甚至参加过量的低级趣味的粗俗活动，寻求一时解脱或填补内心空虚。
      流言是人类的公害，以谣言、谎言、谗言、谄言等不同形式出现。特点是无中生有、以小夸大、以讹传讹、添枝加叶。它大有恶紫夺朱、习非成是的作用，给个人或集体造成思想、品质、感情、名誉和地位的瓦解。它为世情制造恐慌，使人心不得安宁，给生活加上负重。三木清先生说：“谣言之所以可能存在，是因为任何表达都有被人当作真理来接受的性质。”流言直接性后果是蒙蔽不明真相的人，为社会带来弥乱、虚伪、误解和矛盾。
      这些病态风尚，给社会造成恶略劣影响，对人类产生不良作用，确为我们所痛恨、所诅咒、所唾弃的世风。我们一要稳定生活节律，提倡自重、自明、自断；二要以谦虚为本，勤俭为德；三要不断充实新思想新知识，提高生活艺术水平；四要培养高级情趣，坚定生活信心，不懈理想追求，勇向逆境挑战；五要冷静头脑，勤于分析，善于取舍。不能贪图逸乐、封闭思想，不能自暴自弃、玩世不恭；戒老于世故，戒荒淫无度。
      “谣言不属于谁，甚至也不属于被谣传的人。”又说：“谣言是不安定不确定的。谣言靠自己是无法处理的。我们只能在这不安定不确定的谣言的旋涡中生活下去”。三木清先生说的虽然有些消沉，却阐明流言的难把握性。我们首先善于藐视这种压力，不为流言所惑，然后分析寻源，就有保证。
方法提示：
      处世方法是我们对庸俗之境适应与超越的最佳体现及运用。有人侧重适应，所使用的方法不免迎合时尚，同流于世俗的浪潮；有人崇尚超越，所采取的方法难免偏颇激进，让人不易理解和接受。“体面其表，流氓其质”，这话催人回味。适应为阳，超越为阴；仿俗其表，崇正其里，在现阶段也不无可取之处。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人们在处世上的表现更是千差万别。

在人类事物中，人们由于生理与心理的不同，而对环境产生不同的适应；地位及名誉的不同，而给人带来不同的评断；工作和学习的不同，而对事物做出不同的理解；素质或能力的不同，而使人明晰任用的分寸；态度及方法的不同，而让人受到不同的待遇；智商或学识的不同，而分出理解事物的程度；性别身份及言谈举止的不同，而给人以复杂的印象。
在社会活动中，人们由于阶层或领域的不同，而构成人们不同的归属；文化及学科的不同，而自然成为不同区域的风情；法律和道德的不同，而为人造成形形色色的规范；信念与观点的不同，而形成百家的理论思想；项目及专业的不同，而决定人们进取的选择；品质与人性的不同，而造成人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及隔膜；性格气质及志趣爱好的不同，而局限人们交际的聚合与离散。

      凡有所属，皆成特色。
      我们无法苛求人们按照统一的自处方式去适应与超越庸俗之境。所以，这里不便规定具体方法障碍人们依据自身可行条件来实现处世目的。然而，除上述之外，我们一旦注意到法律、道德、习惯等方面的适应认识，掌握和运用警句格言、古训俗语。热衷修身修心，追求高于一般常识的科学知识、哲理、美学、艺术等，明确社会的内容和形式以及相应的群体观念和作用，善于理解庸俗之境的产生、程度与形态、区域性与时代性、善劣倾向等等，就不难生成自处的一系列方法。
论断及其希望：
      简言以括，庸俗之境既有善质善形使之维持演进，又有邪恶势力的栖息影响。倡导改善，是一种积极乐观的态度，但要花费大量的功力和时间才能使之奏效。仅以某一理论、某一运动、某一形式、某一压力是很难变更的。无论从现实的角度考虑，还是从发展的趋势理解，我们首当执行的任务或使命，是求得自身对庸俗之境的适应与超越，而后谈及改善才有可望。
      诸君，你的自处能力如何？假若你对庸俗之境已有儆醒，不妨测定一下你自己的素质和能力、态度和方法，是正和于适应与超越的有机结合及运用，还是趋向于二者其一，有待你自察而立。本文公义亦在于此，并有抛砖引玉之望，以促成我们自身处世能力的不断完善。

                                                                                       一九九六年五月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