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 谈 性
很多人拿性专家说事,拿性专家做挡箭牌,性专家是干什么的?性专家所研究的是性功能、性病理、性心理等等,当然,也有所谓的性专家哗众取宠,投其所好,夸大和神话性的色彩趁机卖假性药的。也有摆脱不了本性诱惑的荷尔蒙痴迷的,赤裸裸的把人的幸福改成了生殖配件的“性福”。
人是有人格和尊严的,这一点要弄清楚。性是没有人格也没有尊严的,只是人或低等动物如猪、狗、苍蝇、细菌、跳蚤等等的一个器官,也就是动物身上的一个配件,它和其他任何配件一样会对生命的心理产生影响,比如胃在饥饿了的时候,其它器官在病变了的时候,应该说性器官比其它器官对心理的影响更强烈些,如果不是这样繁殖的意思就会被淡化,物种就容易灭绝;这些都不是性泛滥和生命退化的理由啊。做为一个人,只知道性器官的快感,为了一时的快感就甘愿退化成一个生殖配件,难道不是他家族进化史上的耻辱和悲哀!
做为一个性专家只会张扬性快乐,他(她)会让人怀疑他(她)知识的肤浅,进化程度是不是有问题,怀疑他的责任心和使命感,我在论坛上和个别性专家的博客上听到了性痴迷者们嘈杂的喧闹声,更听到了人们高亢的骂声,还有很多的人不留痕迹的离开了,其实更多的人根本就不观顾这样的地方,个别所谓的性专家不以为然,很可怜的样子说:“人们不前卫,不时尚,不理解他们等等”。难道性疾病的传播,性病菌的杂交、变异产生新的性疾病和性泛滥没有关系吗?戴套比节制是更好的方法吗?性的泛滥对生殖配件的个体是“性福”了,如果是孩子,特别是女孩子,对家长的伤害会怎样?如果是成年人,对家庭的影响又该如何呢?对社会的危害又该如何呢?性泛滥就会增加后代近亲繁殖的几率,这还是“性福”吗?这难道不是人类的灾难吗?
任何一个动物身上的某一个配件都是有它特定用途的,比如:肠是有一定消化吸收功能的,主要是承载粪便的储存和排泄的配件,胃是消化吸收的配件,心是泵血的配件等等,这些配件在生命体中哪一个不重要呢?哪一个不比生殖配件更重要呢?有很多的人由于某种疾病生殖器官摘除了,他们照样可以生活,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的人格和尊严,如果,把肠、胃、心、肝、肺等的某一个配件摘除了,生命还能存活吗?
有人把性神话般的来张扬,张扬的把人都淹没了,都忘了自己才是生命的主体了,痴迷的把自己当成是了性器官。
性崇拜是人类进化低级阶段的产物,那时侯人们不知道人为什么会生孩子,女性生殖器便成了很神秘的一个配件,成了图腾,后来男性生殖器等等,性崇拜是进化程度的问题,谁敢说不包含着愚昧和荷尔蒙的痴迷呢?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谈爱情,真正谈爱情的有几个呢?他们大多谈的都是性爱,性爱是生命的主流吗?性低贱是性生命永远也摆脱不了的荷尔蒙痴迷。这是物种延续的属性,并不代表人的属性,更不代表人类进化的高度。
人是理性的,理性产生了思想,产生了人格和尊严,这种思想,这种人格和尊严正是人和低等动物的根本区别。性器官这个配件在人很忙的时候人们会把它忽略的,也就是一个干正事的人,性就不是生命的主流,性也是理性可以控制的。对一个无所事事,缺乏理性的生命来说,性的无奈就是最重要的了,甚至是生命的全部。
曾经有一位中国最杰出的医学成型科的专家,中国成型医学的创始人之一,她这样说过:“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事可以做,为什么就只想着那件事呢?”她一生都没有结过婚,她的成就却一个接一个的诞生,为中国,为人类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她和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是她的病人,那时侯她已经八十岁了还每天站在手术台上给病人做手术,说心里话,在她给我做手术之前我真的很害怕,我发现他的手拿东西的时候都是抖动的,我的手术是局部麻醉,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做手术的,我浑身的神经绷的紧紧的,两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她那颤抖着拿手术刀的手,在她落刀的那一瞬,我感觉到了她下刀的肯定和准确,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到肚子里了,我的手术是成功的。我不愿意说她的名字,是因为低能儿们总认为谁和他不一样的痴迷性就说谁有病,所以我不希望生殖配件们的脏液玷污了少有的纯洁。
在中国,在世界有多少高层人士放弃了性,成就了事业的伟大和辉煌,说道这,有很多的性生命还是会问了他们是不是有病?在那些性生命们的眼里不痴迷于性就是有病,他们怎么会知道人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要做呢,他们又怎么会知道精神的伟大和事业的恢弘呢?他们以为高楼大厦是妓女和嫖客们造的,他们以为粮食和蔬菜是妓女和嫖客们种的,他们以为“神州六号”上天和巨轮下海都是妓女和嫖客们研究制造的,他们以为创造生命也是妓女和嫖客们的功劳呢?
我有个朋友,她是画家,她至今没有结婚,不是因为她长的不美,也不是因为没有人要娶她,她曾经处过一个朋友,她的朋友出事了,从此就在也没有人能够扣开她爱的心扉,什么是爱情?难道这不是伟大的爱情吗?
记得,我的另一个朋友给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她丈夫讲给她的:“他的丈夫和一个同事在外地办事处工作,不能经常回家,有一次她丈夫的同事问:‘你是不是有病啊?’她的丈夫有些很茫然地说没有啊,那个同事说:‘没有病怎么这么老实呢?’她的丈夫领会到了那个同事话里的含义说:‘废话,我儿子都那么大了,哪来的病。’他们两个经常出差,每次出差都是那个同事主动张罗找旅馆,有一次,他们在一个小旅馆里刚刚住下,就有一个女人敲门,那个同事急忙和女人走了,不到二十分钟的工夫那个同事很愉快地回来了,很动情地说:‘真爽啊,200快钱值,值啊’说着还在床上打了个滚。这时又有人敲门了,开开门见还是刚才的那个女人,那个同事急忙穿过去问有事吗?那女人脸红红地说:‘不找你,我找这位大哥。’
出了房间,那女人难耐地说:‘大哥快帮帮我。’
‘帮什么,你不刚高兴完吗?’
‘大哥你要愿意我把他给我的二百元钱都给你。’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大哥你知道吗,太残忍了,他的那个象茧蛹子那么大,我还没试着呢他就完事了,快帮帮我吧’”。
这个故事讲的是,有些人越做不到的事,就越想做到,就越激进,就越愿意琢磨别人在这方面是不是也有病。
性其实没有那么悬乎,也没有那么神秘,性的魔力是愚昧的性痴迷者们给它披上了过多幻觉的色彩和想象的迷茫,更重要的是本性生命把性爱和爱情混淆了的结果。性是繁殖必不可少的,性爱可以是生活的调节剂,但决不是生活的主流,更不能代替生活,就象做面食时我们有时放一些糖,但是糖绝对不是面食一样。性在很大程度上应该说是生命的祸水,下一篇,我来讲讲“性者无情”。
2007.7.12.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