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学笔记
承往世绝学,开未来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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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08 20:01:56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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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告子下》 (十二) 礼与人格(0)

 

原文:

 

孟子曰:“君子不亮(1),恶乎执(2)?”

 

 

解:

 

孟子讲:“‘知天命’的君子的人格,虽然是内在性的定义和规范,但是君子言、功、德的道的现实存在方式,却一定都是明、亮的、可以让人感知的文明规范的礼器形态的方式,不然君子就不能因文明的实在而确立自信,也不能因实在而立信于人于时于世。”

 

注:

 

(0)《孟子·告子下》 (十二) 礼与人格———如果我们把题目用字转换一下,那么可能更宜理解。比如大前篇礼与税,就可以题为礼是文明政治的规范和制度;比如前篇礼与德 道,就可以题为礼是时代性的文明道德规范;而本篇礼与人格,则可以题为礼是社会人格的文明规范。

(1)君子不亮———君子,是德学社会人格三分之一格,在孔子德学中,比如我们在论语最后一句话中知道,社会人格,可以相对自然人格而独立;也可以在社会人格区内两分为君子,小人;还可以在当时的礼制度中见到三分人格:有基本文化知识的、能够正确使用语言进行社会信息交流的人;进一格为有专业文化知识的、能够掌握专业规范并在社会实践中敬守专业精神的(知书达礼)人(士);再进一格为因知成智、就德知道的‘知天命者(天者万物之流,命者必然之性。用孙中山先生的话讲,就是‘知世界潮流之大向,顺世界潮流大向而动而昌我昌人者)’之君子。这个人格界定的中,就是礼。知言能信而知能未及于礼者,为基本文明的社会人的内在人格;知书达礼而智能未及于天命者,为一般文明的社会人的内在人格;知书达礼并进而及智而及天命者,为文明优秀的社会人的内在人格。要注意这个三分,是基础于文明认识之内在知智基础之上的区别法,而圣人,是君子时遇之和,是内在有知有智有能而外在条件又允许或者推动其现实展开的共构性的人格。孙中山先生之德学,对于人格也有界别,是综合性的五分法,是把人格,区别为“圣贤庸愚劣”五等的,如果我们细看就会知道,中山先生的人格五分,其实就是孔子人格三分的两端展开,其发展在于,界定了一种劣等人格,它可以是有文化的,甚至可以是有相当高的知识和技能的,但是内不知道,外不行德,它所掌握的文明知识和技能,反而成了劣等人格者害人害社会的恶虎之翅。关于君子概念,就介绍到此,关键是提醒读者,要明确知道君子,是一个基于内在性的人格界定概念:他是智者,他是仁者,他是能者,他是一生努力道行及德者。君子外在时遇良机多大,他的社会道德成就可能就多大,但是君子外在时遇不良甚至恶或者极恶,他也不失为君子,决对不会成为害人者。而孟子本篇文章所谓的君子要亮,就是基于这样的一种孔孟德学观点:天下光明,君子可能平淡一生,因为或者已经就有圣人在治,就比如舜让许由,许由也只能推却,治国以德我并不能比你做的更好,那么我还受这帝位,我是图的什么哪?天下黑暗的时候,天下极少君子的时候,才是君子之为君子的时候,也就是老子讲的,‘不却天下之辱者,不得天下之荣;不去天下之昧者,不显天下之智’。也就是说,就象论语里孔子对子路讲的那样,什么是真正的君子和智慧者?是明见政治愚昧退而自保的人吗?是社会黑暗归而自安的人吗?天下滔滔,举目无道,真伪智者所见是相同的,但是假智者,在此时就必然表现为退,而真智者,在此时就必然表现为进,天下无道,我来开!这才是人类社会最需要道德需要君子的时候呀!(请参阅大王论语新解的相关译注)。也正是因为这是中国德学自老子到孔子再到孟子直到中山先生的一贯精神,所以才要特别注意孟子告子中语言相对较少,但是德学意义重大的这一篇或者说这一段话。我觉得这是一种特意的安排,语言极为简练,便于读者专注。在以往的译注中,就我所见,都把亮字误解为通谅字,我个人的观点,究其根本原因,就是没有搞懂告子全篇的主旨,因此不能一贯而断,明了部分(所谓胸无全局,难解一点)的大义。在大王看来,孟子在此用的这个亮字,用的不是一般的宜,而是极宜!不论是君子之仁,还是君子之智,都要表现,都要实证,要明于内,亮于外,以亮外,而明君子之内明。明:照也《说文解字》。。照临四方曰明《左传-昭公二十八年》。。如果我们对明字的本意做形而上的理解,那么可知,只有象日月之光这样的普照之光,才能称之为明。亮:明即是亮,但亮未必是明;也就是说,如果黑夜之中雷电之闪,则可以谓之为亮,而不能谓之为明;打个极端比方,战争状态下之黑野中,战壕中的士兵借着月光,如果看到对方进攻士兵钢盔的些许反光,他就可以说,看到了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也就是说,不论多么微弱的光,如果反映于人的视觉,都可以谓之为亮,而只有足够人的视觉看清或者大至看清对象的光,才能称之为明。所以在我理解,如果就着告子下篇的主题而论孟子本段语录,则其德学意义是非常重大的,重大到了可以独句单列的地步:不论是君子之仁还是君子之智,都要有光明的、甚至在极端特殊的情况下都要有光亮的外在显示而绝对不会是一种纯粹的内在。所以联系着前面大王所解孟子尽心上之所谓“君子所性仁义礼,智根于心;其生色也,睟然見於面,盎於背,施於四體,四體不言而喻。”来理解本句话的意思,那么它就非常明确:不论是君子内在的仁性义性礼性,根本看它们都是君子之智的不同认识角度的变异概念,所以根本看,君子之智,就是内在的东西,是需要实证和外显的东西,以礼行仁行义于时,应该就是本篇孟子所要讲的至道,智不是用来内明和已明的,而是要用来明外和明人的。仁也不只是自爱之心之行,义也不只是自利之欲之成,都要在社会中成和行,而这个社会的仁义智的行法和成法,就是知礼守礼,就是要以礼为器,而明我仁我义我道德,而亮字,强调的就是最黑暗的背景下,君子的智慧,也一定会被世人见到,因为就算是社会极端的黑暗,君子只身力单,那么他的道德奋斗,也一定会有光有亮而及于人,绝对不会是无形无象的。所以我个人看,孟子在此所谓,其实就是君子人生的三不朽:立道德之言而亮之;立礼仪之功而亮之,立天命之德而亮之。三立,就是三亮,三形式。

(2)恶乎执———恶:怎么、什么。执:把握,掌握,在此意思为手拿把掐,东西就在自己的手中拿着一样。在此本句话是有两重意义的,一是君子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和命运,用三立三亮的形式,在不同的时代和社会背景下表现和证明自己的智慧,证明自己的仁念,证明自己的义欲望。而礼在此,可以就泛泛地把它理解为‘文明规范’,所以孟子在此要讲的第一层意思就应该是,君子是智慧者,是有能力在任何极端情况下证实自己的智慧的人,所以真正的君子,或者亮于言,或者亮于功,或者亮于德,总会有实现的方式方法,来让自己的内在智慧外显光明,或明近人,或者照未来。二是德学认识论层面的问题,就是德学君子人格,在孔子那里还主要是个内在的人格,是知天命者,那么这样的所谓的知天命者,有大智慧者,又是怎么向时人证明,世界上确实有君子这种人格者?要有实在的东西让人把握,才能不论而明之呀。所以孟子讲,君子或者必有合于大范儿(礼的本质规范性)之大智之言,也许时人不能实证,但是未来必定可以实证;或者必有大功之成,这就需要其行为或者是大制大度大器(仍然是礼性规范的意义)之新创,才有所谓大功于当世(比如周公变礼,成天下八百年之久安)。或者必成大德于今古,这仍然需要对天道规范、人道规范有大变大革才能成的事比如大禹治水,实际上就是改变了原来自然江河之流的自然规范性,让江河之流,按着人的利益规范来流动。没有大言,没有大功,没有大德,你说你是君子,有智慧有能力,你自己信吗?无实可执,空口不信。

 

 

讲:

 

俗话讲,是金子总要发光。

君子也一样,要亮。

而文明社会之中人的行为之光明之闪亮,必定是文明规范性的:‘社会’本身,就是规范,文明本身,就是规范,文明社会的智慧及行为,又怎么会不表现为文明规范的行为?

 

所以礼,亮于礼,就是君子自明明人的必然人格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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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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