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高速公路比两边的的稻田高出一米多。前几年栽下的柳树,已经遮住车窗的视线。在树丛的缝隙中,远远望去,依然是大片大片的田野。与起伏的山、蓝蓝的天融为一体,使人感到轻松愉悦。每年最早插秧的、整理最干净的地段,约有五分钟的通勤路程。这是劳改犯们的成果,他们想用美丽的图案,赎回自己做人的尊严。
秋季,麦子收完,麦杆农民一般是不收的,一把火,还回大地。晚上点点的烧地火光,是一道诡魅的风景,绵延几十公里。
初夏,一个母野鸭自豪地领着一群刚会走的小鸭,排成一行,穿过高速公路的悠闲景致,已经有两年多没看到了。公路旁最后一块沼泽已经消失,野鸭们已经迁到更远的湿地安家落户,远离这不是喧闹城市的田野。
天空不知道名字的白鹤、野鹰还经常看到,最多的还是喜鹊和野鸽。
赫哲人的风情园,静静地坐落在松花江边。目前,大约有五千赫哲人,是中国北方仅有的依靠渔猎为生的民族,。不过,真正从事捕鱼和狩猎的人已经很少了。狗拉雪橇穿冰捕鱼的景观很少见。这样的情景在黑龙江、乌苏里江、松花江三江汇合处会看到多一些。
晏子独自一人躺在静静的江湾,不经意看着钓杆,闻着淡淡的草香。江水在眼前如同停滞一样,听不到水声,看不到流动。
三十多的男人,不愿意记着昨天的遗憾,又不愿想着明天的辉煌。他对自己突然有这想法,感到惊讶。真能挥去昨日的。。。。。吗?
两月前,在滨海之城。天气的酷热,让晏子感到这趟出差就是短时间发配。大雨使他感到一些安慰,雨渐渐小了。他没带伞闲游在雨中,这是他多年拥有的习惯,大家都说他有点精神问题,他也不理会,不屑于改变。不经易间走进开元寺。清净的佛堂,空无一人的小径。晏子的心也渐渐沉静下来,不想自己雨中的狼狈情形。雨后的微风,很快吹干衣服。
微风突然送来一股淡淡的佛手柑味,一袭黑色唐装的女子,从面前轻轻飘过。轻得他都没有发现女孩是从哪儿过来的。只看到摇曳的背影。。。。。聊斋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