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迟迟
有一种女人,她们会喜欢每一个遇到的男人,无论那个男人高矮胖瘦年长年幼,只要那个男人是男人,且肯对她们态度稍微积极那么一点,比如说主动约约她们,给她们打打电话,发发短信,那么她们就不再考察这个男人其他方面的品质了,她们对待那些遇到的男人,就像在旅游胜地的纪念品一样,尽管做工粗糙
还有一种女人,她们喜欢各种各样的男人,幽默的,风趣的,深沉的,阳光的,温和的,激烈的,总之,基本上只要是男人,而且只要在某个方面有那么丁点出众,那么她们就会奋不顾身地喜欢上,她们追求的“爱情”,更像是女人之间比较的一种战利品,似乎谁缴获得越多谁就越光荣。当然在比过数量以后,还要比质量,这个质量不仅比谁的男人更优秀更杰出更成功,而且还要比谁的男人对自己更好———似乎那个男人对自己越听话越言听计从越由着她们折腾,她们就脸上越有光彩。她们喜欢挽着男人的胳膊出席各种场合,然后等着人家问她们,她们好及时端出早已准备好的一脸幸福。
这两种女人,是视爱情如生命的女人,她们是爱情动物,总得找男人爱她们,找到就高兴,找不到就懊恼,她们的一生就像一次接一次的旅行或者像一场接一场的战役。如果一个饭局没有男人,她们甚至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但只要有一个男人,她们立刻焕然一新。事实上,这样的女人并没有碍到别人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总是有那么点招人讨厌,当然也有那么点讨人喜欢,她们是不能老的,如果老了,她们一定要有钱,否则,她们就一定要在变老变穷之前,找到一个男人,然后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