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学笔记
承往世绝学,开未来新篇
http://blog.ifeng.com/1138722.html
发表 管理 分类 简介 头像 功能 音乐 友情链接 模板 个性域名

2011-01-22 15:21:55 编辑 删除

归档在 德道历史学 | 浏览 440 次 | 评论 0 条

大王讲《史记》:因道成德 汉祖刘邦 (五)

 

原文:

 

秦始皇帝常曰“东、南,有天子气”(1),于是因东游以厌之(2)。

高祖即自疑,亡匿,隐于芒、砀山泽岩石之间(3)。

吕后与人俱求,常得之(4)。

高祖怪问之,吕后曰:“季所居上常有云气,故从往常得季。”高祖心喜(5)。

沛中子弟或闻之,多欲附者矣(6)。

 

解:

 

秦始皇帝常讲“六国旧地特别是齐鲁之东及楚国之南,都有不甘为臣的文化和人”,因为这已经是始皇放不下的一块大心病,所以他决定东巡以查吏治、并希望用自己的王威来镇压其势。

听说了始皇东巡的事,刘邦就怀疑这事是冲着自己来的,所以他在此期间就特别注意隐秘自己的行踪,经常变换自己的所在,藏身于芒山砀山之间的山野沼泽之间。

在这个时期,吕后和很多想找刘邦的人一样都找刘邦,但是吕后和其它人不同的是,别人找一般情况下都找不到,而她却是一般一找就能找的到刘邦。

刘邦看到吕后总是能够找到自己,就觉得很奇怪,于是就问她自己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所在之处(我觉得除了二人合计可能性之外,也不能绝对排除吕家在刘邦的一伙人中,还另安排有线人的可能性),她又是怎么这样容易地就能找到自己,吕后告诉他说:“你在什么地方居留,其上就会团聚着五彩天子气,所以我才一找就能找的到你呀。”刘邦听吕后这样讲,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其实心里特别高兴,同时也因此受到新的鼓舞,更加坚定了在反抗的路上继续前行的信心。

刘邦两口子的上述对话,是当着追随着刘邦的人的面讲的,所以吕后的上述言论不久就传说了出去,并在沛县年轻人的范围中传说的很广,因此引发了很多的年轻人,产生了追随刘邦做一番大事的想法。

 

注:

 

(1)秦始皇帝常曰“东、南,有天子气”———汉语之中,有很多关于气的词组,比如说“小孩子气、小家子气”等,没有人把它们的意思和神秘联系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天子气”这里,它就神秘了。或者就是因为汉初皇家搞怪之因?气:云,气也《说文解字》。。象形。甲骨文、小篆字形。象云气蒸腾上升的样子。。天气下降,地气上腾。《礼记-月令》。。从上面的内容我们可以看出,气的汉字本意,并无神秘性,所指现象非常明确,就是事物运动的一种形态,具体而言,就象水受热而蒸腾的样子和现象:聚则为雨水,散则如云气,是物的散态和微态。秦都咸阳,地处中原西北,而原来的六国旧地,相对而论,就是其东,南。有:理性的,预见的,逻辑性的认识。六国旧地,相对秦都之东,就是齐鲁,而鲁在秦时之先,因为孔孟老庄之德道的广泛传播,就几乎已经成了中国的文化圣地了。所以从文化和文明的角度看,始皇的认识,是理性的,虽然实体的天子在齐鲁之西,但是秦都之东,确有天子气,人人皆可为君子,可以为圣,可以为天子的思想,已经被社会接受。所以相对而论,虽然秦都之东无天子,但是确实是有一些形成天子实体的因素客观存在。而这些尚未变成实体存在的天子因素,相对于天子实体,就可以谓之为‘天子气’。水气不等于水,天子气不等于天子,就和一个人一时的小孩子气不等于他就是小孩子,一事的小家子气不等于他真就出身于‘小家’是一样的道理---如果我们不把史记当神话看的话。南:秦都之南,我理解主指楚国旧地或者楚文化区,所以所谓南有天子气,我想应该和“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有关,因为秦之亡楚,得地失人,不但没有在文化上使楚人屈服,反而种下了更深的仇恨,所以这个地区就事实存在亡秦的种种因,反过来看也可以谓之是有天子气(实际上楚文化之旧承分治天子气,和鲁文化之礼变一统天子气,是有很大差别的东西,这个东西在后来的楚汉之争中也都表现出来了),在此就略讲到此,不做细论了。

(2)于是因东游以厌之———于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一个认识,一个理性的预见。‘因东游以厌之’:因是‘因而’之略。厌:在讲论语的时候我训估过这个字,它的本意是一物力挤、或者压向另一物的一种“致力态”,在此就是自上而下的发力,所谓‘镇、压’的意思。始皇是灭亡六国的人,他本身就是一种已经客观存在着这样的一种‘势力’。所以始皇通过东游(齐鲁方向),示威于民众,视查地方政务治安管理(这个行为很有意思的,非常象是自然规范中的猛兽的日常行为之巡视领地,所以这种巡游行为,就有双重甚至多重的意义,有自然意义,也有文化意义,有政治规范层面的社会心理意义,也有自然规范层面的自然心理意义)。

(3)高祖即自疑,亡匿,隐于芒、砀山泽岩石之间———始皇东游,一方面看是有深刻的认识前提,另一方面,应该是也有现实的因素,或者在我理解,那么应该就是象史记所录,始皇活着的时候,东南地方,就已经初现乱象,如刘邦这样的事情,可能就已经不是个别的现象了(楚地如项梁之辈,也在积极地准备着、培养着亡秦的力量)。因为刘邦的社会信息毕竟不如始皇,所以他就产生了误解,以为始皇这行为,就是冲着他来的,也是可能的。同时其后的行为,或者也是一种宣传手段(这是非常有可能的,因为此时的大秦朝,虽然一般看还算安定,但是事实上社会人心、国家吏治都已经乱了,所以象刘邦这样的人,才能在暴秦之政的吏治之下,存活下来)。所以刘邦此时的行为就特别小心。亡匿:亡通于无,就是日常的行为。也可以本意理解,就是指其逃亡的生涯;匿:隐、藏。这两个字说明的问题是,在始皇东游之先,刘邦之逃,并不是很隐秘,所以要注意太史公在此外用的这个词,是有双重意义的,一是说始兵东游之前刘邦之逃亡,还是有迹可查的,二才是字面的意思,讲始皇东游之后,他才开练迷踪艺:练把式的场子大了,展开于芒山、砀山地区的山间沼泽间等荒野之处。

(4)吕后与人俱求,常得之———这后面的记录,又应该是一段出自皇家自编的鬼话,讲吕后和其它一些人都找刘邦,但是别人一般是找不到他的,只有吕后通常性地能够十找八着。

(5)高祖怪问之,吕后曰:“季所居上常有云气,故从往常得季。”高祖心喜———刘邦和吕后二人说相声,演小品给跟着刘邦的人看和听:刘邦问吕后,说我的行踪不定,谁也没有告诉,你又是怎么一找就能找到我的?吕后回答说,因为我善长观气,发现在你所在的地方的上空,总有五彩天子气团,所以一找就能找到。高祖心喜:刘邦听吕后这样讲,心里非常高兴(这是明显玩人了,刘邦一伙虽然生活在荒野,但是外部的信息和一些生活必需的东西,是不能缺少的,所以他们的一邦能够支持下去,就一定要有稳定的内外通道,吕家在外面应该是做了大量的社会和政府工作,所以他才能如此逍遥;假如吕后真善所谓的观气之术,那么她就应该不但能看到刘氏一族头上的福气,也应该能够看到吕氏一族头上的丧气!!!嫁给圣人,活在圣人的光辉中,便以为自己也能发光,这是吕后及其家族的不幸之因,可笑江之青,不见古人训,最终就只能也落个不得善终!!!)。天下之大,唯吕后一人善望气乎?唯吕后一人善望刘邦天子气而不能望自家人之灭顶之黑气乎?

(6)沛中子弟或闻之,多欲附者矣———两口子演双簧,是给跟着刘邦一起的人看的,也正是因此,两口子的对话,才会传说出去,因而“沛中子弟或闻之,多欲附者矣”,演出非常成功,成功忽悠了一大帮子人(年轻的人,什么时代,都是革命的被领导者:感性能力最充沛,理性能力不成熟,决定了青年人的行为的冲动性和勇于投机性)。

 

 

讲:

 

“竹帛烟消帝业虚,关河空锁祖龙居。 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 ----唐朝诗人章碣所作,诗名《焚书坑》。章碣这个诗人的名字知道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刘项原来不读书’这句诗不知道的人则不多。

今天开讲引章碣之诗,并不是说大王想讲此诗,而是想要指出此诗的大名句之“刘项原来不读书”,其实只是诗人感慨,而并非历史之真实:历史上的刘邦和项羽,都是读书人,二者的事业成败,也都和他们读书得失直接相关。刘邦少年,曾从大师(虽然不知其名,但是观刘其后言行,可知是曾受教于一位身具德道真知的学者)学习,所以高祖本记之始就说的很明白,刘邦少年,事于‘常、有、大度’之学”,而不是象一般社会人一样的去事于“家、人、生产、作业”之“小器小度之无学、恒学”。所以他的个性,才会为太史公总结为“仁而爱人,喜施,意豁如”,要知道,仁不是天生的人性之爱,而是一个德道文化的核心文明概念,它的核心是以智驭情,它的情态是兼爱有序,它的表现形式是行宜时礼,只有具备了这四重属性的爱,才能称之为仁(到了追随项梁的时候,刘邦已经得到了“仁厚长者”之公论公荐),只有仁行多积,才能称之为厚。换个角度看,我们也可以这样讲,刘邦打小立志就和其它人有些不同,所以他和一般的孩子所学才有不同,应该认识到,刘邦最初的志,就是从政做官而不是做农民或者工匠,所以他才不学生产作业之家人之事,所以反过来看,我们就可以知道,他学习的主要的东西,应该就是德道及礼知,这也是刘邦后来为什么要试,要为吏的本因。但是因为秦王朝的政治之道是霸道,所以刘邦信心满滿,却一试再试,最后只得个‘泗水亭长’,不能才能及用,造成严重心理不平,这也是后句刘邦‘廷中吏无所不狎侮’及后来其系列行为的根本内因吧。所以如果有人讲刘邦不读书,若不是别有用心,那就是无知:刘邦学的就是德道大器,这也是他能服众的最大的本事:谋帅张良,兵帅韩信,吏帅萧何等等时代之极善用谋用兵用治之大才器,也正是因为和刘邦所学所习之极善使人之至大器大才大能的这种大小差别,所以才会甘心情愿地屈身于刘邦,欲成已才,不得不为之所用:用俗话讲,刘邦就是始学的梧桐种植术,所以才能终成于引得天下凤凰来。

刘邦之善能聚众,在酒馆中也能表现出来,因为出现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会人多,所以酒馆的赢利才会翻几翻。刘邦之善能服众,就是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比如“贺吕公迁”,身为泗水亭长的他能不执一文,居主客之位而举县之贤能无人而能使之让;比如‘送徒郦山’。刘邦善取人心,所以他能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反而收得十几人或者几十人的人心而随之作亡命之逃。而这样的化不利为有利,转败而为胜的事情,在刘邦的一生之中,不断的重演,韩信治军无人其上,可是刘邦不论打了多大败仗,就算只剩几人的时候,入韩信军,立马就能夺其兵权(这可不是小小兵苻的事情,如果不是明确知道当兵的都是奔着自己来的,而一败再败的情况下还要只身入军那就是自杀)-----这不是神话和传说,这就是才能,大器之能,韩信不服想要不从也不能成的事。所以吕公善相,不是相人之面,而是相人之事,相人之心,相人之能,所以他才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小子刘邦。

所以讲刘邦不读书,那是鬼话,刘邦不但读书,而且是其时代读书读的最好的一个人。而项王,读书也读的好,万人敌的兵书读绝了,所以才能战无不胜,亡秦之强、战无不胜决不会是他上马就可以杀数百人的个人之能的自然延伸。

两个读书都读的读好的人,在乱世相对,最终决定胜负的,就是要看读的好的是什么书了,是仁书,是德道,还是兵书,是霸道。

 

所以太史公讲楚汉之争,也不过就是再一次证明德道理论的真理性:德道一出天下助,德道不出霸道昌。


0
上一篇 << 《孟子·告子下》 (十二) 礼与人…      下一篇 >> 大王讲《史记》:因道成德 汉祖刘…
  • 暂时还有没评论。
您还没有登录,请登录以后再发表评论。

关于博主

水大王

非一般的传统文化认识和哲学研究是本博存在的理由。 我的思想很个别。

博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