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酷夏的太阳,像个发烧的病患,在天空白色的床铺上,翻滚着沉重的身躯。
这样的日子令人疲惫不已。
房屋内二十四小时开放的冷气,费尽心机想制造一个清凉的天气。相对而言,近日的头痛,冷气机似乎成了刽子手。
那些在秀发中出走的文字,都流失到哪里去了?我不停地在房间里来回徘徊。目光擦拭过每一块践踏过的瓷砖,却依然无法在空气中拣拾起失落的东西。
或许,消失的不必去重新寻获。
二.
绿草织出的春天,依然无法左右季节转身的意念。有些东西在时光中疯狂地滋长,也有些在不知不觉被撕裂得破碎不堪。
倘若一年四季的风景依旧,那么,在时光中成长的故事,还有什么值得怀念?如果流水能够回头,所有的情节,是否可以恣意篡改?假如真的是这样,我要用什么样的词语,去说服那颗执著的心:牵挂是一件愚昧的事。
我是一个平凡的人。
快乐时,欢笑;难过或委屈时,也会有忧伤。当心灵受到创伤的时候,我会躲到容纳得下自己的角落里,收藏起脆弱。在自我感觉安全的地域,为找不到一丝恨意,去憎恨那些令自己难过的人群,因此流过泪。
三.
有时候,自己会一个人独对着空白的电脑屏幕发笑。
笑什么呢?与心有关。
心之隐藏在胸膛,是因为不能袒露。一旦捧呈在人们的视觉中,就会停止跳动。它与死亡有关。除非移植到另一架陌生的躯壳里,继续苟且偷生。
面对生命的真实,我无法学会非发自内心的赞美。陌生人或熟悉的好友,不曾违心随意地途说些什么。
关于这一点,我非常确信。如果没有确定自己的情感之前,我吝惜自己的每一句话。在这个现代网络化的生活,似乎这样的举止成为一种异类。从不断涌入网络的人群喧嚣声中,退却到一个人的空间。用记忆支撑着一个ID存在的足迹。曾经的激情也会在日子中蒸发吗?
或许,会有那么一天,有些记住的名字带来的情感,会在自己的记忆中逐渐淡化;就像自己也会在别人的遗忘中,继续成长与老去。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刻意挽留或标榜。眼睛抚摸过的文字,心感受得到。
如果要发自肺腑地讴歌,那么,我该赞美生命。
拥有生命,才有机会去感受悲欢。
_写于2006.05.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