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有歇过寒假,新的学期又开始了。
欧美国家通常是这样,12月中下旬放寒假,然后是过圣诞节。节后的日子并不轻松,对于本科生来说,1月中下旬到2月初是考试的日子;而对于研究生来说,1月要交一学期所有学科的论文。这两样大事都让我赶上了
。
所以,除了圣诞节跟这边的朋友玩了两天,整个一月,我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每天平均睡眠是5小时。每天早晨被手机的闹铃叫醒,就得咬紧牙关,乖乖起床,然后是灌下两大杯咖啡,开始一天的工作。或复习本科的功课,或写硕士的论文作业。就感觉时间不够用,老幻想着时间走得慢点。那时候我想,一旦完成所有功课,我要好好睡上一个星期,把所有缺的睡眠都补上来。期间有次,因为上街找卖打印机墨盒的商店着了凉,回来又不愿做饭,从超市买了个PIZZA回家用烤箱热了一下,吃下,就出了问题。没多久嗓子就疼得厉害,根据以往的经验,我赶紧找来国内带来的消炎药,把生病的趋势消灭在萌芽状态。这病是给堵回去了,嗓子也不发炎了,阿莫西林的副作用让我拉了两天的肚子。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不影响我赶功课。
中国新年给了我好运气。大年初一这天。我终于完成了上学期的所有任务,可以歇歇了。恰好这时,我以前在英国的室友,在英国大学教书的德国女士CONNY给我在FA/CE BOO/K上留言,说来了布鲁塞尔,问我有没有时间见个面,喝杯咖啡什么的。立刻欣然应允。
上周六下午,我们在皇家刚布拉斯广场碰头,去了旁边的咖啡吧聊天。每年的二月,CONNY都会来布鲁塞尔。原因是布鲁塞尔是欧盟的总部,它下属有各种各样的机构。每年这个时候,会有不少欧洲的政治学方面的博士生,提交他们的博士论文。而这个机构会邀请欧盟各大学的政治系的讲师教授来布鲁塞尔工作两周,专门给这些论文打分。他们手里掌握着那些博士生的生杀大权呢。
那个下午我们聊得很尽兴,换了一家咖啡屋接着聊。意犹未尽后我们又一起找了家小有名气的餐馆共进晚餐。我们谈了很多在英国的有趣的往事,朋友以及今后的打算。饭后,她邀请我本周三去她的住地,她做晚餐招待我。我高兴地告诉她,如果我有了什么烹调蔬菜的好主意,我就邀请她来我的住处一起吃素食。(这家伙,以前绝对是肉食动物,就前两年突然荤腥不沾成了素食主义者)。于是,微笑、拥吻、道别。
本周因为没了功课的压力,又还没开学,就想,人家远道而来是客人,既然人家都邀请我去晚餐,怎么着我也该有所表示。于是从晚上搜了一些素食的菜谱,比如地三鲜什么的,准备邀请她过来吃顿饭。既然她的邀请是周三,那我就邀她周二来好了。因为周五她就完成工作回英国了。给她发了短信,却迟迟没有答复。周二中午她来短信告诉我,这两天她很忙,如果我的邀请在周三或周四也许她有空。我立刻回复说木有问题。
周三的下午我开始犯难了,我该不该去买菜呢?迟迟不见她回复呀。头天晚上我还在FACE上留言,告诉她来我家的具体路线呢。等到下午4点,我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去买了东西吧,反正蔬菜可以放一段时间的。碰巧,每个周三是我家前面停车场的自由集市日,我就走过去,把该准备的菜都买了,顺便买了瓶好酒和一块奶酪蛋糕。而且给她发了个短信,问她是否知道怎么来我家。
晚上6点半,我饿了,我想先给自己做个蔬菜吃点吧。她要来就接着做,不来的话我就自己吃了。而且当时感觉头有点晕乎,怕要生病了,得赶紧给自己充电。
7点半的时候,看见了她在FACE上的留言,表达了万分的抱歉,说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在为那些论文争论,有时候还STUCK(卡壳)了。说估计到她回英国也没时间再碰头了。希望我一切顺利,保持联络。随后,短信也来了,说到这会儿,他们才有短暂的休息,喝点茶什么的,看到了我的短信,觉得很抱歉。
知道了,就放心了。反正上周末见过面了,知道大家都挺好,就行了。朋友嘛,互相理解互相提携是最重要的,她还一直鼓励我继续读博士呢。我都不知道我还能否坚持得下去。
周四,终于生病了。我想起因是周二上午的那几片烤面包。还是因为着凉了,吃了烤得过火的东西,这次再吃消炎药没管用,终于生病了。感谢上帝,忙功课那阵子没生病,这会儿可以浪费点时间的时期,病来了。
周一的时候还想要好好睡一星期,可过了一天就觉得很无趣,没有工作没有功课的时候,闲出一段时间很让人心慌呢。赶紧睡一个好觉,把这病弄好了,就该考虑我的硕士论文了。
这日子,让我欢喜让我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