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bi)。
希望大家不要把她读着“XUE”字,但也不完全错,因为她是个会意字,也是个象形字,还是个形声字,如果你把她当一个形声字来读,那么发“穴”音也就没大错了。看来古人在造此字的时候并没有草草了事,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为了避免后人的误解,所以古人对此字特殊情况进行了特殊对待。请允许我孔乙己般的论述。
说这个字特殊自然有理由,因为她是代指女性身体某部位的器官,名词(举例:“女人都有屄”),是一种俗称,极其大众化。这个字的特殊性与它代指对象的特殊性有着根深蒂固的历史渊源,我们不妨用进化论的观点来解释一番:很简单,因为女性每个月都有特殊的几天。
本来这个字作为名词来使用无可非议,可是古人哪里知道,几百年后,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这个字已经被人们习惯性地用作人称代词了(举例:“你个小屄养的”),干脆称女性为“屄”。它已经不具体指代女性身体某部位的特征了,人们用自己发散性的思维,将它定义为女人身体的全部,定义为女人的灵魂。更让人不理解的是有些人还要在此字前加上某些定语,如:“小”、“大”、“老”、“臭”、“烂”、“操”等等,实在令人痛心不已。本来是个中性词,现在却成了贬义词,当然不排除贬义褒用的情况(举例:“这篇帖子写得真牛屄”)。还有别有用心之人将一些与此字风马牛不相及的词语与它拉扯上了关系,这种拉皮条式的文痞作风在我看来未免有些牵强附会(举例:把“吹牛皮”说成是“吹牛屄”)。悲哀啊!
这个字的造字法决定了它词义的多样性以及运用的灵活性。尸体上的洞穴,我们应该称它为什么,我不想多说。如果大家一定要称它为人类汲取营养的“嘴”,那我也没办法,但我至少说你这样就扼杀了名词的使用价值以及这样一个词的特殊意义,犯了以偏盖全的错误。如果我用反证法很容易就推翻了这一说法,试问:男人的嘴可以称做“屄”吗?显然回答是否定的。如果你说女人的嘴可以称做“屄”,我仍然不同意,你要是说她们可以嘴作屄用,那我倒可以勉强苟同(注:此字不通假)。
嘴是人类用来汲取营养的器官,屄是人类用来繁衍后代的器官,如果你硬要钻牛角尖说屄也是人类汲取营养的器官,那我也不能说你完全错,至少男人精子的主要成分也是蛋白质,但我还是要说你又犯了以偏盖全的错误,我想作为男人的我至少不会用我的“屄”来汲取营养,也不会用我的嘴来繁衍后代。当然,如果你非要抛弃人类作为“两栖”动物的所有属性,用“色情”学的观点和“乱伦”式的情怀来阐述“尸体上的洞穴”这样一个概念,那我想你得到的也只是暂时性地鱼目混珠,滥竽充数总要漏象的。
面对永远也解不开的屄情结,我无所释怀。
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嘴就是嘴,屄就是屄,切不可混为一谈!就屄论屄,我不想谈的太多。我必须承认我的屄造诣是那样的浅薄。
屁。
这个字对大家也不陌生,名词,本指人类以及其他动物皆有的一种正常生理想象。可是随着时代的进步,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将此词的使用范畴和意义进行了无情的拓展和转化,将它使用在某些交际场合,用它来形容某些人的生活作风,甚至把它当作做人、升官、发财的必备技能。它的用途深受广大受苦受难人民大众的喜爱,它的影响力涉及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外交,所谓“我放个屁,你他吗当枪响的!”
最具震撼力和感染力的四大毒屁:大蒜屁、韭菜屁、洋葱屁、萝卜屁。其威力我不想多说,他们常见于夏日午后。我上高中那几年经常在下午第一节课教室的下风头默默地感受着。此四屁俗称四个火枪手,个性突出,一闻即知是维扬小炒还是江北大菜,决无半点含糊。属无色有味气体。
小屁随便放,大屁请三思而行。任何对屁缺乏斟酌的人只能将自己搞的一屁鸟骚,这个世道世风日下,大屁吃小屁的现状要求我们去认真探讨一下一个古老是歇后语:大屁股坐小马桶----盖帽了。大爷大妈们请对着高考试卷放屁吧,10年前不准考生重复放屁的屁已经被你们的屁冲淡了。没有暂住证的我再也用不着不睡觉躲到网吧里放屁了,现在那个屁已经改放了。我现在只能在网络上逮屁了,甚至是偷,搞到一个我就迫不及待地用我的双手稳稳地捧着它按在我的鼻子上,那样我便可以继续淹淹一息了。
醉生梦死的我在朝三暮四的屁中苟延残喘着屁!在干燥的伟屁中,我得到了永生!
拉登一屁世贸倒,美国一屁富汗逃;警察一屁发廊骚,容基一屁农民笑;老总一屁小秘抱,女人一屁男人掏;修女一屁上帝操,跃进一屁红颜跳,西祠一屁花痴屌。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屁作风是那样的凛冽。
屌。
可能大家对它有点陌生,请听我慢慢解释。会意字、形声字、象形字,与“屄”字略同,不再重复,唯一不同的是----它是悬挂着的,在空气中是摇摆着的,在浴池中是悬浮着的,睾丸上的须状物左右摇曳,恰似美丽的珊瑚礁,如果再加上几条蟑鱼,那简直壮观极了。他在屄中是简谐振动着的。这是它作为人类器官而区别于其他的最明显最独特的外型特征,它也是男人的附属物,所以我说男人是累的。它的存在方式决定了男人的生活方式,它的飘摇不定决定了男人的举棋不定,它生理上的抑扬顿挫演绎了男人事业上的高低起伏,它每一次经历的风血洗礼总给男人们带来了暴风雨般的生活气息,它累了男人就想抽烟,它困了男人就想睡觉,它烦恼了男人就想喝酒,它病了男人就要去医院,它硬了男人就要帮它擦背,它软了男人就要帮它洗澡......
“屌”是个很明确的概念---尸体上“吊”着的东西,堂堂正正,好不含糊,毫无疑问。不象“屄”的概念那么含糊,那么容易让人混淆,也许有许多人一直在疑问“到底尸体上的洞穴应该叫什么”。我想说的是,先把女人的概念弄清楚了再来弄“屄”的概念,这是个异常复杂异常多样化的概念,不象那单纯而朴素的“屌”字。再说我们从骨骼构造学的原理来看,“屄”比“屌”也要繁冗得多。
屌绝对没有理由象屄那样安然地躺在哪里或靠2条歪八子腿支撑在那里,它只有一条腿所以只能永远地悬挂在那里。它的造字法决定了它命中注定是要人们不断地关心和安慰的,幸好古人不忘给它一张“口”和一条毛“巾”,要不然它将渴死或冻僵在沙漠上。更有屄者,大热天拿一个皮帽子将它罩住,让它成为沙俄套中人,妄图将它扼杀在革命的摇篮中。男人的革命总是不彻底的。男人是个可怜的动物。凄凉啊!
让我们再次高举革命的屌旗,把荪先生的屌革命进行到底!我不得不继续陶冶我的屌情操了。
屎。
有丘状、条状、褶皱状、螺旋状、象牙状、面筋状、干裂状、粘稠状......属有色有味固体,不管他以什么形态存在,终究是昙屎一现,付之屎流。
我同情屎。您与屁一样,也许是屄和屌唯一可以共享的东西了。可是虚伪的人们往往都不愿意面对他们每天都要接触的您,尤其是广大的屄们,她们把您搞得头破血流却用一张卫生纸将您掩埋,实在残忍;更有个别屌者用烟头烫您,虽然您吞噬了烟头但在您的头部却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泪痕,您10分钟的生命就在他们提裤子的时候得到了诠释,我知道您永远对世俗不满,您用您生命的一股余热与一丝蒸汽在温暖着人们也在感化着人们。其实我们都与您是同类,至少我把您当成了朋友,知道为什么我每次把您诞生下来都还要看半小时的报纸吗?因为我想多看您一眼,我舍不得您那么早就冲冲离去啊,您就象我的孩子。哪怕我在冲水的时候也会多看您一眼,我一定让您把您身体的全部都带走,我不会残酷地让您屎无全尸。
您在我的性文化、厕所文学与生殖器情怀的发展方面做出了不可拉没的贡献。您诞生的那一刹那给我带来了屄的阴毛,这是您与生俱来的优点,您的大公无私使我从她们卷曲的阴毛里看到了她们扭曲的人性。同样您也给我带来了屌的阴毛,从那脏乱不堪的几根里我依稀发现了几根舶来品,我知道那是屄们的胡搅蛮缠,我知道这位屌的这泡屎即便是拉了也是支离破碎的。这就是为什么许多屌痔疮、腚癌与便闭的原因吧。婚姻把屌请进了与屄公用的屎圈,两种不同人格不同尊严的屎堆在一起能不排斥吗?难怪家用马桶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