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见过T叔了,从上次一起去赤坎到现在,大半年了。虽在相邻的城市,也许各有各忙吧…
下午T叔在电话里说来了学校打球,我说要去游泳,就没到球场去了。游泳回来后,他又给我一条信息说要走了。我又顿时觉得不舍,一种想见T叔的感觉突然强烈地轰了我一下。后来,太好了,他说明天才走!
大一,我到体育部面试,第一次见到他并认得他。在文娱部和体育部邀请下,我选择了体育部,后来证明那是很好的选择,让我认识了一群很好的师兄师姐,包括T叔。
T叔这个绰号是我起的,我一直这样叫他。或许是那件不想回忆的事情,让我和T叔熟了,又或是那个时候我们都经常出现在运动场上,我和T叔熟了。吃饭、逛街,什么都聊…一次去k记,我吵着要吃粟米,他开始叫我粟米,后来他圈子里的师兄都这样叫我了。
与我“埋堆”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疯狂,T叔都是偶尔会傻得疯狂的人。一起捧着重重的盆栽走了许多里路;为喝汤半夜三更一起留在人家宿舍;大太阳下教我们跑接力;一样觉得《咸鱼》就是在唱自己;一起去赤坎看骑楼,吃糖水、豆腐角和煲仔饭,然后饱得撑着回去…今晚我们在电话里想着同一家店,到了,都说还饱着,就傻傻地逛街去。逛到附近的购物商场都关门了,又回去那家店…“很喜欢刚才那件黄黑的篮球衣,不过双层很容易被扯烂,不过…不过…”我抢着说:“最大的不过是贵。”我们都笑了^_^“比我妈知道我用甘多钱买件球衣,实批我个头落来当凳坐啊!”…
宵夜过程中,我们一直看着隔壁可爱的BB。他们一家四口,大女儿很像妈妈,小BB和爸爸像同一个模出来的。“通常老大都像妈妈…”“我就很像我妈妈了!”T叔抢着说。“所以啊,T叔,现在只能生一个,你想孩子漂亮…”“就要找个漂亮的老婆!”T叔又抢话了,哈哈哈。
他借了朋友的车子搭我回学校,放头盔的车尾箱很难开。电话也打了,汗也出不少了,特殊的声音也出现了,两个傻皮头折腾了大半天,最后还是投降了。“人家不知道还以为两个笨贼在偷车呢,哈哈”…
“到学校多爽啊,把车倒着开也没交警管。”T叔开始说起一些对学校的怀念。他特意走了学校里我最喜欢的那条路,也是因为那条路旁有他住了3年的宿舍。“实在是很舍不得,舍不得学校,舍不得四年里面的一切,其实当时真的非常非常想哭。”“你说得我也想哭了…”“那时,搬走前一天,不是毕业礼嘛,下雨,我班一个女同学有伞,从主楼送我回宿舍。她转身走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哭出来,虽然和她并不很熟。她后来说回去后真的哭了。”
要不是中途蹦出一只蟾蜍,T叔应该会说更多…“啊,啊,啊……”我们狂叫了一会儿,不是因为怕蟾蜍,是怕我们的车辗死它。最后,大家都为那蟾蜍仍活生生而高兴了好一阵子。
车子从T叔不熟悉的地方,开到车站至学校的那段路,南校门,荷花飘香的校道,几乎天天去上课的主楼,两旁有高大榕树的我最喜欢的那条路,T叔住了3年的3栋,恩平桥,游泳池,体育馆,泥地网球场,草地足球场,南区篮球场,大草坪,北区篮球场,最后到我宿舍大门。一路上,都是我们经常出没的地方,那些地方曾留下多少青春的脚印,多少大学的回忆,我们那时都没有去想,只是大家心里面,都有一份对学校,对大学生活的依依眷恋。
临别,都是一些客套的祝福和道别,但和以往不一样,跟T叔道别后,我一股脑的走进宿舍区,没有停留,更没有回头。我非常“眼浅”,我怕看着T叔离去的背影会泪下得不止……可能渐渐长大了,每次和亲朋好友道别,总会依依不舍,我越来越不敢看他们离去的背影了。不知道T叔搬走的时候,有没有转头看过留下四年青春的校园,也许,和我不敢看他离去的背影一样,也许,明年我要离开的时候,也是一样,一样的不舍……
又是那句:今宵一别,不知何时再重逢。虽然要重逢并不难,不过还是不舍,而不舍的也不止是T叔……
那年夏天 大海沙滩
时间停格青春画面
阳光灿烂 睁不开眼
脑海流过我的岁月
浅蓝深蓝 看不到边
只有记忆可以用到无限
你的笑脸 不曾走远啊
永远像张彩色照片
我多想看看你的脸
我多想和你肩并肩
每个夏天我回忆一遍
一直从浅蓝想到深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