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任先生家,刚接到从成都寄来的纪念吴先生的山水画集、文集、年谱和一峰草堂师友信札集系列。主编系其学生刘欣、江功举。
去年在北京期间,他们就谈及纪念画册等事宜。难能可贵的是学生刘欣得知任先生在北京,还特意从成都赶往询问及先生的往事。任先生觉得当时的领导是郭生,现在郭先生还在,他可以代表组织写些纪念性的文字。
吴先生与任启华是十几年的同事,吴先生为人忠厚老实,对画画和刻印颇为用功,所以给人的感觉是现代年轻人不可企及的扎实功夫;也不同于人们在成都推出陈子庄同时有个印象中的陈秋园。吴和子庄、秋园不同,毫不客气的说远比陈秋园的好,耐看。难怪作序的郎绍君、薛永年一流(这里指他们是当今美术评论界的一流水准,别无他意)都十分惊讶,“成都咋都出这么高的大家呢?”可以说,吴先生的画作比今天许多(如果太绝对了就对不起为数较少的“凤毛麟角”了)活跃在画坛的名家甚至大家好得多。
吴先生的资料的确很丰富、详细,每个时间段的作品都有,遗憾的是在他应该是创作的顶峰时期,就是上世纪的六十年代给人留下了最大的缺憾。那时他是右派,在米易的五七干校。
还有想说的是,在许多师友的信札、题跋、作品中,当然黄宾翁的都不用说了。我第一次开眼看到了陆俨少先生早期的书法,哦,原来如此吧。看到了朱天梵先生父子的信札等很好,多少有于右任的面目在。值得在意的是谢无量先生的题字,不是专业的书法家所为。不是在于俊俏、漂亮和安排匀称,是凡夫俗子看不懂的美,醇厚内在的美,消散平和的美。佩服,富学五车的前辈!
附:吴一峰,名立,字一峰,以字行。男,汉族,浙江平湖人,1907年8月生。1926年毕业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国画系,得刘海粟、朱天梵、陈伽庵、马企周等人相识,获益良多。1932年随黄宾虹自沪入蜀,受聘于四川艺术专科学校、东方美术专科学校任教。性喜游历,注重写生,擅山水、远宋元,近师明、清,在继承传统笔墨的基础上融入西法,所作构图充实,意境深邃,苍浑秀润,,风貌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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