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园小记年幼时,在我家的老屋后,有一块空地,母亲本不善于耕作,就由它一直空着。与空地相毗邻的是翠姨家那畦菜地,着实让我羡慕,你看那碧绿黄瓜,紫黑的茄子、红彤彤的番茄,常常惹我背起小锄在自家空地忙活着,弄得满身是泥,方才显见那极不规则豆腐块状的小坑。听翠姨说,可种一上些易发芽成活的种子,如:蒜、葱之类的植物,我便从收集的种子盒里摸出若干蒜头来,撕其薄翼,掰开、放入坑中,再覆土而后浇水。一旦看上十几回,期待着幼苗的破土。一连好些日,都不见...
拾 雨 蓄着雨水的天空是低沉的,我无言地站灰色的空间——望着你,或许,是因为没能留住一片云彩,土地变得不再坚硬,苍穹揉满了泪水,打湿你远去的背影,唯有雨滴伴我同唱挽歌,我的身影沉重得如同被水浸透的泥土,孤立在湿漉漉的天空。突然一双小手挡住我茫然的视线,“你也在拾雨吗?”一声轻柔甜美的声音,象一阵清凉的风从天际传来,我苦涩地摇了摇头,小女孩虔诚地站在屋檐下,伸出一双柔而丰润的小手,拾着那从檐角滑下...
兰花女人 该是好些年前了吧,在莺飞草长的窗前,信手翻动一页黄卷,见古书有云:“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就这么简单的方字,却让年少就颇有些感伤的我,有一种“繁花一纵,过眼烟云”的空寂愁绪。我不再养花,担心能听到花的声音,将陪守多年的花卉搬给了父亲,父亲没多说什么,只说那是首禅味十足的小诗,还说我是个连自已都照顾不好的人,不养也罢!可后来,还是托人捎来几盆兰花,并附着短笺,大意略述:“此花从深山中找来,即便花落,叶倒也可赏,无需过多...
[color=#ffffff]提到“女人文学”的字眼,不免会触及到当下一些所谓的“小女人文学”,以及“文学与性别”诸如此类的评述,有人说女人的肩只“香”不铁,女人的手只“纤”不辣,香肩和纤手是用来美丽世界、构筑情致的,不能承受文字的沉重,只有所谓的铁肩才能担当道义,辣手才能著起文章,我不想仔细研究这些,也不想淌这混水……庆幸,江艳的话题是“女人与文学”,虽一字之别,却给我别样的空间,实因才学疏浅,在这里我,我就不得不提到,宋代初期具有代表性的女...
[img]http://p8.images22.51img1.com/6000/tsre/859368280ce7f33c9dd82c3f92147a94.jpg[/img]千年一叹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李白老实说,眼前这座海拔仅有三百来米的小山,我的文字似乎是写不出她的美丽。从山的天然姿态和气势来看,任何名川大山的流岚飞瀑、嶙峋怪石、青松古柏,在她的身上几乎都找不到。有人说,这座本谓平淡无奇的小山,全然是因李白的七次临登,三百多文人墨客赋予她...
闲趣断章 在我们幼儿园红玫瑰班,我曾组织幼儿讨论:“说说你们的快乐愿望!” 整个下午,我与孩子们都在“快乐”的甜蜜回忆、描述和享受中而过,我听到孩子的笑声,读懂了他们的心事,看到了他们的遐想……还有一声轻微的叹息,虽然很轻很轻,却还是那么真切地落在了我的心底……突然有个孩子好奇...
眉之说我时常在想,人类的进化,眉留之,是因其美?还是所谓的起到护眼之益?倘若没眉,兀无的眉骨,细想来自然有些怪怪的,如随人类进程早已退化,彼此都挺着兀无的眉骨,已就无所谓美丑之别了,说道是其能护眼,我倒也不以为然,皮肤感触力自然比毛发来得更敏锐,话说那些现代人,将眉弃之,在眉骨上刺绣一笔,是乎这眉已成形式?将立体的眉忍痛拔去,绣上平面的蛾眉也好,柳眉也罢!我不懂!难不成这分不出立体.平面谁之美?在我看来,适宜的修饰眉也未...
"文人"的尴尬 我从来不敢以文人、写作而自命,偶成的文字,只是情动之中不能不抒发时“流”出来的,从不有意为文,也无所存心,只是意兴所至而已,大可不必提及。介与文人之外,免不了所闻一些文人的尴尬,造成尴尬的原因,做为一介旁观者,我试着以为:"文人"这词的概念是乎是越来越不清晰,究竟是主观混淆,还是客观混淆,我就不太明白了。 曾在一次文学笔谈会中,目睹一经商"文人",畅言其在文人与商人之间...
我从来不敢以文人、写作而自命,偶成的文字,只是情动之中不能不抒发时“流”出来的,从不有意为文,也无所存心,只是意兴所至而已。这倒也好,多了一份随意的自在,不必装点,不知避忌,这也是我想要的,为做文章而作,为我所不取的。前些日子,有友人相告,很久没见我的文字,似乎速度慢了一些。我懂,这是急不来的。我常问自己我慢的仅是文字?行于孤寂的小径,或神色匆匆的街头,我好像也是慢者!在我看来,人生本来就是从出生走向暮年的过程,真的...
存在 我们从何生?往何去?禅宗曰:“知道从何生,往何去的人,才真可谓为智者。”但历经生与死的是什么人?对这何来何去一无所知的又是什么人?突然认识到生命的何去何来的是什么人?面对这些疑惑,又不能领会、彻悟它,五脏就像吞下了火球,却又吐不出来那般难过的又是什么人?好些年前,我曾听到一位老先生说过这样一句话:“凡事想透了皆成佛,事事想不通便为疯。”有人说他是那日醉了酒,在说酒话,是不是酒后疯话?还是酒醉心明?这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