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穆海晨,系“红绿蓝”三色央企——中国华能集团大庆新华发电厂的中层干部,黑龙江省电力系统第四届劳动模范,大庆市龙凤区第八届人大代表。2005年,新华电厂新任厂长万昆峰被大同区多个部门公开指“不会来事儿”,检察长张洪利派人来“查账”,我奉厂领导班子之命如约去检察长家“协调关系”(其实就是送10万块钱),谁知厂长临阵爽约有钱没拿,调戏检察长。次日检方将俺扣为人质,公然刑讯逼供和栽赃陷害,在无证据之下,将本人大代表、“厂长特使”强行投...
刚刚看了刀教授写于九年前的忏悔录——《那天,我打了儿子》,不禁同病相怜起来。儿子三、四岁时的一天,我闲来无事,便仰卧在床,试验新买的电动剃须刀。这个嗡嗡作响的玩意儿很快吸引了儿子,于是他爬上了我的胸口,执拗地坚持要亲自操刀尽孝。得手之后,便有模有样地学着我的动作,修理我那原本稀疏的胡须。一遍复一遍,意犹未尽。没办法,只好任其耕耘。不一会儿,我看到他的小手开始上移,剃须刀顺着脸颊推到了我的额头,看着那个小脸蛋儿上严肃认真的表情...
照片上矮小瘦弱的老婆婆已经71岁了,拄着竹杆,弓着背,步履蹒跚,身高不过一米四。大热的天,一双胶鞋,一副手套,蓝色的旧外套一看便知是新华电厂的工服。这个老人艰难地穿梭于新华电厂家属区已经有几年了,平时上下班就时常能见到她徘徊在垃圾箱之间。因为特殊的卫生状况,大概没有谁愿意拿正眼儿瞧过她。和其他拾荒者一样,她从来不主动靠近任何人,更不大声讲话,见到谁,都莫名其妙地陪着笑脸,笑咪咪绕着走开。她还习惯性地把左手上的破旧编织袋影在身后...
“吉林政府机构改革裁撤11厅局 无人因此下岗”,这条新闻让人浮想联翩。 吉省的同志们太有创意了,尽管“经济欠发达”,“和谐”的觉悟还是蛮高的。 政府瘦身,起因应当是机构过于臃肿。“庸者下,能者上”,该是这次“减肥”所遵循的基本原则。毋庸置疑,吉林省进行的这次缩编和精简,操作上一定是“最公正”和“最规范”的了。也就是说,下课的43个厅局级和110个处理级领导,都是比较“出类不拔萃”的,直白点说,就是相对的“庸官”。 “减肥”,就是要减...
小的时候在农村,没有饭店也没有食杂店,乡也不叫乡,叫人民公社。下乡“蹲点儿”的公社干部没有小灶,吃饭要轮流到“人民”家里吃“派饭”。 为了把干部招待好,村民们都会尽力将轮到自家的那顿“派饭”标准弄高。其实,充其量是蒸上几个馒头,炖菜时放上几片腊肉,最好的就是杀只鸡,或者炖条鱼。那时候,家家都养很多的孩子,生活苦啊,常年缺少油水儿,肚子里底儿忒薄,因此家里来客时是不准孩子们上桌的,为的就是避免在客人面前“风卷残云”。每当此时,娃们...
继08年5.12国家赔偿之后,我又十分荣幸地获得了“国务院特殊津贴”。 08年8月某日,有厂级领导捎来口信,让我去“领钱”。宽大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奖金表和几捆儿现金。领导说:“万总让给你的钱,你签个字吧。”我问:“所得税谁掏?”“不用你管。”签名后道声谢,揣钱下楼。对话过程之精炼,堪称“节能减排”。 对于这笔钱的属性和缘由,新华电厂官方一直难于启齿。理解成奖金吧?没贡献;困难补助?不至于;慰问金?不可能;私了买断金?笑话!赔偿金?又不像,自我遭遇...
去年的5.12,我们的国家,可谓多灾多难。这不,上午在大庆,刚刚为那几个检察官非法剥夺人大代表人身自由的行为埋单(检察官侵权,国家来赔偿),下午,又要在汶川抗震救灾! 2008年5月12日上午9点,在新华电厂召开的干部大会上,大同区人民检察院,向我公开赔礼道歉,为我恢复名誉,进行国家赔偿。一场历时三年,起因为国有的华能新华电厂没有搞好“检企共建”,招致反贪局“查账”上门,最终导致我这个协调关系的“厂长特使”戏剧性地被双方当做替罪羊,先是被检察官员...
【最近人事部门让我填写干部简历,我认为个人不能欺骗组织,已经发生过的一切,无论光彩的、不光彩的,乐于回顾的、不堪回首的,都应当如实填写,因此就把闪光的、生锈的都写了出来。这里选登其中的一部分。】 穆海晨,男,1963年3月出生,黑龙江省绥化市人。1981年8月参加工作,2004年8月入党。大学本科学历,高级职称。现任华能新华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综合服务中心副主任。 早年从事物理教学工作,酷爱电子技术。1992年自行设计开发了一套教学实验室专用电...
为什么我们会内需不足?中国的未来我们要走向美国,还是变成下一个拉美? 为什么我们会内需不足?为什么我们没有强大的中产阶级拉动内需?我们的财富到那儿去了? 看完了如下的两个实例,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了。 看看拉美与美国的差距,就会明白我们今天内需不足的状况是怎么形成的,拉美的贫穷在于它没有形成良好的财富再生体制,套一句比较主流的话,它缺乏一种财富积累上的可持续发展能力。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这样的差别。 第一种情况: 假设在...
维健与我,都毕业于绥化师专,他学英语,我学物理,同届又同乡。 今天,2008年4月23日,是送别维建的日子。前天下午,他在工作岗位上突发脑干出血,夜里11时,于大庆油田总医院撒手人寰。 维建呼吸停止之后,夜空凄风楚雨。本已春暖花开的时节,气温骤然下降。 早晨起来,天色依旧阴暗,放眼窗外,发现摇曳的绿树粉花之间,竟然白雪飘飘。昨天阴雨连绵,今日雪花洒洒,反常的天象,仿佛告诉人们,上苍也难以接受维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