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球赛大抵是结束了吧,不然怎么再也没有听到隔壁的公鸭嗓子在杀猪般的狂叫,间或夹杂着羊入虎口般的哀咩。唯恐大家不知道,他是某某球队的“铁竿球迷”似的,每每球赛时,他都激动地发狂,嗓子的功能也发挥得淋漓尽致,分贝之高,着实令人佩服。住这么高我真有点害怕,连梦里外星人都有在密切关注:“地球生物怎么了?” 被一阵分不清是鬼哭还是狼嚎的狂吼惊醒,再也睡不着了,猛然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对呀!脑袋里闪过一...
蔚蔚5258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朔天外云卷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