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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文章,順手把花三塊買一個破紙箱的小事寫進文章裡,意外引起很多人替「紙箱」抱不平…呵。或許吧,或許是我不懂得破紙箱的行情,不過我覺得太貴,這也是我的個人感受吧! 今兒個把冷凍了一個冬天,很久沒出動的自行車騎出門,騎得很吃力,才發現車輪和車輪蓋卡住了。我推了很長一段路,推到大望路邊給修車師傅處理,老師傅端詳了半晌,拿起工具慢慢把螺絲鬆開,這邊拉一下,那邊推一下。好像還是沒弄好,回頭換了工具,鬆開另一邊的螺絲,繼續調整車輪。...
關於書報雜誌,種類繁多,市場很蓬勃。台灣雜誌市場幾已消失的電影雜誌,這裡還有不少。最令人感激的是,出版品價格普遍便宜,有助於知識普及傳播。 關於咖啡館,好喝的咖啡難找,不過幾乎都有無線上網,而且免費,比台北的咖啡館還方便。 關於保安、警察、武警….等四處可見站崗的人,實在太多了。如果以提供民眾工作機會視之,尚能忍受;但對營造一個良好的城市氣氛而言,似乎並無幫助。 關於地鐵安檢,要說提供工作機會,那是有的...
「適應嗎?」 我常會被這麼問。 「還不錯啊。」或者「還行吧!」 我通常這麼回答。 其實適不適應,不是環境單方面的問題,而是人與環境交錯擦身的結果。沒有標準答案。 關於氣候,我總愛說台灣比北京冷。原因是,台灣冷起來的時候,有點無處可躲,而北京只消躲進室內,就瞬間回到夏天。更意外的是我的鼻子過敏,在北京鮮少發作。 關於外食,是個遺憾。北京太少平價而又乾淨、衛生、美味的小館子,外食是花大錢又...
那麼,照例,全世界最高的建築物會為你開啟最接近天邊的那一層樓,讓你從響著上百發禮炮和瑰麗彩帶的金色地毯中走下來,享受幾十億雙眼睛的熱烈期待。 你會是全世界唯一的主角,每年只有這一次,全世界的電視會同步播出同樣的畫面,難得的四海一家,全球大團結。 全球最知名的歌星都會唱歌迎接你,最重要的政治人物也會為你發表讚頌詞。與你的首次會面,被當成是最慎重的,以寫歷史的心情,以末世紀般最後一次的豁出去。 全世...
猶記得鳳凰博客開篇第二文,寫著「跨年夜,台北、北京大不同」,引來了我個人開博史上最踴躍的閱覽人次和留言,並且首度見識到「blog,台灣、大陸大不同」的震撼。這一次經驗讓我意識到,在大陸,博客要破百萬人次,好像不太難,也不會太了不起,在台灣卻被視為少有的一大榮譽。在大陸,網友留言回應是直的來的,挺你或貶你,都可以強烈到直見性命。其他還有許多不同,諸如我沒想到會引起爭議的說法,在大陸卻會是網友關注的焦點。描述跨年的情景,北京低調冷清,台北...
哇! 哇!! 哇!!! 離開北京時,它還不過是從鳳梨罐頭空罐裡冒出頭來的幾株小幼苗,與小學自然課種綠豆的練習一般規模,細瘦地連是否能挨過明天都不知道。兩個月後回北京,花輪以魔術師掀開原應空無一物的秘密箱盒一般詭譎的表情,引領我到陽台一看。 哇! 哇!! 哇!!! 那種驚訝與魔術箱裡冒出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差不多程度,甚至更驚訝。畢竟兔子只不過是趁觀眾不注意被塞了進去,但九層塔,可真真實實是在陽光空氣人類和水的灌溉下,從...
趁假日去了一趟天津,一天一夜小旅行。 去之前翻了手上僅有的幾頁天津資料,知道有一處列強租界時代留下的五大道街區必逛,其他的就抱著走到哪看到哪的隨興。當時想城市的樣子都差不多,去天津,只因為它離北京近,坐火車只要一個多小時。 到達天津的那個中午,我還在想:原來我們是從一個霧濛濛的城市,來到另一個更朦朧的城市。從一個交通混亂的地方,來到另一個更亂的地方。從一處大工地,來到另一座大工地。這座城市正在翻修的程度,與北京相比簡直有過...
有時在北京生活感覺自己眼睛老是脫窗了(台語,沒看清楚之意)還是怎地,某個經常去遛達的區域,自認為那裡有什麼店已經很熟悉了,偏偏總是會在某個翻閱雜誌的無聊午後突然眼睛一亮,嚇,有這家店喔,怎麼我常去卻不知道? 或許是過去的職業病使然吧。應該知道而不知道的事,會讓我覺得心跳加快、臉上冒汗,好像漏了什麼新聞似地不太痛快。(病得很重。) 暫且排除我眼睛脫窗的因素,我把原因歸納為北京的城市特性。就以東邊最繁華熱鬧的國貿、建外SOHO一帶為例...
519這天,在北京走到哪裡,都瀰漫著肅穆哀傷的氣氛。 北京最繁華的商業區建外SOHO,店家依舊開門營業,但行人零零落落,臉上面無表情。中國的紅十字會在廣場上搭起了眾志成城,抗震救災的簡易看板,擺出募款箱,以玻璃杯盛著蠟燭,在地上排成512字樣。午後風大,工作人員點燃了燭火,一陣風來旋又熄滅,再點燃,再熄滅。工作人員不抱怨、不停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像是在堅持某種信念。 人們居住的社區內,管理委員會再次發起募款活動,因為負責社區清潔、...
能看到這篇文章的,大概都能同意,處於蒼茫的無情天地間,面對愈來愈多突如其來的天崩地裂、翻騰海嘯、暴雪狂雨,我們如今居然還能尚存一息,的的確確不過是,僥倖。 當遠在數萬公里外的北京、上海、台北,同因地殼擠壓震動而暈眩時,我們一開始只是驚訝於那震度之廣,讓分散於各地的人們竟在那一剎那有了相同的感應和聯繫。直到震央在四川汶川的消息傳來,我們不約而同背脊發涼渾身發顫:那樣的震度襲來,四川該是何種末日景象?此時我們慚愧地低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