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问自己 雪灾、地震,奥运、三十年,北京青年在上海,华南虎谢幕,瓮安重庆深圳渭南甚至都市的鸣动,世界金融风暴,2008将人们装进了过山车,用大起大落来敲打人们的神经:噩运乎?痛惜乎?幸运乎…… 在新的一年的钟声即将敲响的时候,我叩问自己:2008给了我什么? 是当范跑跑还是做谭千秋?是用生命向别人讨一个说法,还是置身于不明真相的人民之中?无论是《歌声飘过三十年》还是仍然是画了一个馕的报告,台前幕后,都没有找到答案。 其实也不是没有答案,只是这个答...
理想国的终结者 接着8·19的八月二十日中午,华国锋走了,默默地。 所以默默,因为礼花满天的世界,很多人已经不知道他是何人,做过何事。 尽管十一天以后,他得到了最高规格的隆重送别,但本人已经无从知晓。而和默默了近三十年相比,如果用功德圆满还是抱憾终身来衡量,无疑又走进了非此即彼的窠臼。 其实,尽管深居简出,他仍然曾坐在十七大的主席台上。但他从来没有走下高高的主席台,个中原因已经随他而去。这大概也是他许久不为人所知的原因之一。 ...
《艺术哲学》题外话 近日看了《艺术哲学》一书。是法国史学家兼批评家丹纳的作品。傅雷翻译的 鄙人浅薄,无法在《艺术哲学》里体会太多的艺术或哲学,却略略学到了一点儿知识,写出来供有兴趣的朋友欣赏。 一是欧洲的拉丁族与日耳曼族,二是关于贵族,三是关于成功的作品。 原来在欧洲,有拉丁族或拉丁化的民族与日尔曼族人的区别,拉丁族主要有意大利人、法国人、西班牙和葡萄牙人。日耳曼民族则包括比利时人、荷兰人、德国人、丹麦人、瑞典人...
天天盯着电视的雪灾报导,主持人严竣的面孔,记者的风餐露宿,专家的头头是道。但如听评书,留下的总有一点点遗憾和悬念。 广州火车站的人为何越来越多? 十五万,十六万,十七万……五十万,这相当于一个中等城市的人口。吃、喝,如厕……每个人一袋方便面,要五十万袋。 广州火车站的人为什么越来越多? 可能有人会认为这是一个弱智的问题:暴风雪呗。 但如果把战胜暴风雪看作是一场战争,广州火车站的人越来越多,就说明我们打了败仗,或者说,我们正处于劣势。 ...
章含之去了。 昨天(1月26日)上午8时25分,因肺部并发症于北京朝阳医院抢救无效去世。(新华网) 大约二十小时之后,消息陆续在网上出现,几乎全以“昨天”开头。 远没有大洋彼岸美国总统预选“火”。 她的名字,上世纪70年代,曾频频出现在尼克松访华、上海公报谈判、中美建交会谈等一系列外交活动的新闻中。 喜欢她的书《我与乔冠华》、《跨过厚厚的大红门》。和书中执著而略带伤感的爱,无法回避的政治。: 她的书,让我了解了我经历的那个时代。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