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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起来发现,“柏林墙倒塌20周年纪念”成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在春秋笔法已经博大精深的地方,焕发着更为急促的热情。当罗马的历史继续复辟在尼尼微的现实中,当自身的现实只为给别人的将来提供历史(教训)的时候;当自己丧失了存在的勇气,只有通过移情柏林的故事来勉强进行现实关怀的时候,与其说这是在庆祝德国的节日,不如说在悼念朝鲜的沦陷。狡辩和伪造的幸灾乐祸是另外一种自卑。囚徒,或者说,面对监禁的恐惧还没有资格那样嘲笑墙倒之后...
最近的“爱国热情”再度高涨。一时间,教内与教外齐飞,海外与国内一色。一些唱那“每当我在寄居地歌唱想到你就哭了”的海外基督徒,现在笑了:“我的祖国强大了!”可以说,这一场声势浩大的爱国潮,与08奥运一起,为近二十年爱国之情创出新高。在这个缺乏爱的国度,“爱国”之“爱”,如印尼海啸般铺天盖地席卷华人世界。此时此刻,我想起使徒行传第一章主耶稣基督升天前的记叙:“他们聚集的时候,问耶稣说:‘主啊,你复兴以色列国,就在这时候吗?”(徒1:6) 每当读...
最近两周,我深知诸位学习《加拉太书》的艰苦。因此,加拉太书第一章1-5节的课程,推迟到周一(北美东部时间)发布。主要是为给大家一个“课间休息”时间。为此,我们专门创作了这篇“神学小说”。这是本博客发表的第二篇“神学小说”(第一篇是《亚伯兰和他的情人》)。这样的作品“纯属虚构,若有雷同,实属巧合”。盼望一切敏感方面和属灵长兄切勿对号入座。中国的科幻小说和电影确实缺乏想象力和精神勇气,这也同创作环境有关。当然,我们贡献这样的文...
关于彘县的事,我暂时不再努力了。请原谅。想起小学时候一篇课文(《小橘灯》)里的一句话:将来,总有人再说起她们的时候。经上说,律法写在万人的心里,没有谁能推诿。背景音乐我放在这里;你们知道,我当然并不赞同那样的左派文化;我只是我想告诉人们,这种激进情绪是怎样反复浮现的。我这里编发两篇关于儿童教育的文章。一篇是黄仿姐妹的,另一篇是林鹿姐妹的。文后是以“绿”为主题的图片,绝大部分为我最近的摄影作品。本周末我在本地教会有两场“布道...
泰西18世纪为启蒙时代,人夺取圣殿折回该隐社会。200余年教会势微,隐约可见。中有复兴运动,昙花一现。同期,远东该隐余民途穷日暮,有石头记转入宗教启蒙。200余年福音兴旺,辗转如荼。间有教难非基,百折未回。余观夫近代汉语思想史,唯红楼一梦,余者不忍卒读。红楼梦终结24史,以宗教为总结,开数千年未有之局。红楼梦断,汉语文化苍凉之日落;倾倒5000年之人文,法老、谋士及兵丁,埋入红海;龟甲兽骨中预备救赎。“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来搞照登,这是网友推荐的文章。云南昆明的小学生“卖淫”案首先涉及一个根本性的法律问题:即使存在未成年人所谓“卖淫”问题,未成年人首先是受害者,是法律保护的对象;不仅如此,未成年人“卖淫”的法律实质是成年人强奸,法律部门首先应当惩罚的对象是那些成年罪犯。我同意这样一种观点:“嫖宿幼女罪”这个罪名是整个国家的耻辱。其次,云南昆明的小学生“卖淫”案是一个政治问题。受害儿童及其家人反被打击,司法公器在“贵国”沦落为牟利工具之...
(注:本控告书已于2009年5月25日20:00提交巴东县公安局,多家媒体在场见证) 控 告 书 控告人:邓玉娇 代理人:北京市华一律师事务所 夏霖 律师,夏楠 律师(实习) 被控告人:黄德智 控告请求: 被控告人涉嫌强奸,要求湖北省恩施州巴东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立即将犯罪嫌疑人黄德智刑事拘留,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事实和理由: 5月10日晚饭之后,KTV服务员邓玉娇在雄风宾馆一楼水疗区五号房洗衣。邓玉娇说:“水疗区就是女性给...
这篇短文是2003年写的。后来看赵本山主演的《落叶归根》等电影的时候,难免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在知识圈混迹的时候,实在口舌尖利——“赵本山现象”毕竟不是一文可以蔽之的。不过赵本山的美国之行等行径又常使我相信,这篇短评总体上必然是有效的,那种自嘲分享了吃人的冷酷和百无聊赖。现在把这篇旧文翻出来,是因为前段时间有老家的朋友来信问我,你怎么看小沈阳。我匆忙中回复了两句话。第一、想起芙蓉姐姐和“必有妖孽”这类古今自言自语和辛...
到了和++++读者说告别的时候了*。 谈论解脱和自由并不轻松。2001年创建不寐之夜以来,网事八年,其三在国内,又国外五年;而国外五年主要在++++。无论我将往何方,这五年都是我生命中值得珍惜和怀念的。这同样是我生命中难忘的小站,是我寄居过的又一片草原;更是20年来,我和城市广场最后的一场爱情。 我首先感谢广大读者和++++++++++,一种关于精神自由和弱者同情的默契开辟了这片土地,如今靠着这份珍重我们穿越风风雨雨,又可以在今天庆祝一种平平淡...
第二次想为阿娇(钟欣桐)写几句话的时候,妻子就跟我开玩笑说:阿娇是你的“梦中情人”了。在“红海之滨”,或在我的“公共评论”中,我的“情人”分两类,一类是被“多数暴政”围剿和分吃的“卖淫女苟丽”;另外一类则是被“名门正派”踩踏和丑化的王静梅的儿子。我的几篇《祭文》都是献给他们的。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对“大多数人”、“广大(的人民)”、“大家都”之类的概念就充满着不可抑制的反感。我喜欢和“大家”划清界限,这让我有一种“属天的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