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 海张天福一辞别夜色笼罩下故乡的古朴小站——驻马店,列车一路缓缓北上。不久,将酣然入睡的郑州轻轻唤醒,优雅地饮了几口水,喘息了一下,调转车头,朝着东南方向入山东境,向着深夜悄悄地驶去。或许是秦时的明月汉时的风宋朝的沉沉夜色将列车沐浴得儒雅深沉,到了徐州轻柔地唤醒黎明,叫起晨阳,又掉转车头向着北、东北的纵深方向礼貌潇洒地奔驰起来。列车走了一个“Z”字型的路线,是我姓的第一个字母。莫不是暗示着我人生中这一次行程...
跋 2006年6月27日,拙作《天中啸》研讨会在京举行。剑冰君说了下面一段话: 驻马店这个地方是中原腹地,历史上遭难很多。人们生活在那里贫困的时间比较长。天中山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山。75年的那场大水就发生在驻马店。板桥水库一跨塌,整个驻马店天灾人祸,车站都七零八落……他们那儿的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求着向外走。驻马店很多地方,像上蔡、新蔡,净出保姆。北京就很多,河南也是。平舆那个地方净出破烂王。北京、深圳、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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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 章 桃园会梦 立冬的第二天夜晚,转道香港,我们降落在台湾的桃园机场。中原的初冬,自然已有阵阵寒意,夜晚,深深的夜色分明溢出了浓浓的“冷”来。桃园机场的夜却一如仲秋的清爽、惬意、雅朗了。 桃园里冒出一年轻俊俏的女子来:乌黑的头发、匀称的身材、桃花瓣一样的面庞,双眼皮内嵌着一双乌亮乌亮的黑眼...
紫砂茶 每当我思考或者明了一条有价值的命题、谋划或者办完一件有分量的事情、构思或者写完一篇自己满意的文章,便沐浴净身、漱口剃须、宽衣松带、散意弛念,泡上一壶鲜茶在案头,慢慢品咂。茶自然是名茶,壶是一把在宜兴购买的青绿色的紫砂壶,壶底盖有“顾景洲”的印章,自然是一把名壶,而人,则是凡夫俗子、草民一介了。壶口青烟渐渐升起,我凝神、静气、定意,把壶啜汤,咂一口清茗淡泉,一股热意爽觉自口舌食道入胃、入体、入心、入意、入...
冷月亮 少年时期,有一件令我心寒的事情永远不能忘怀。 那时,我在上蔡一中念书。文革来了,学校一天天混乱起来。先是写老师的大字报,再是停课,再就是武斗了……一个清的月夜,我正在校园里百无聊赖地闲逛,忽然听得附近一个学生寝室里传来一声惨叫。我快步走过去,门紧闭,窗子禁闭。声音是从那里传出的。我从窗子缝隙中看过去,一...
九华缘 一位信佛的朋友告诉我,九华山佛气浓郁、灵味茫漫、仙雾缭绕,入山便脱俗,忘却烦恼,心灵净化,是一佛门建场作道的佳绝胜境。我想去那里沐缭绕的仙雾,浴浓郁的佛气,品茫漫的灵味。 九华山山清水秀,风景秀丽。早晨,你可以登高在“梅月夜浮香雪海,桂风秋散雨花天”的“东岩宴坐”,去观“捧日...
水月亮 小时候,读“猴子捞月亮”的故事,觉得水月亮在井里头。后来,读朱自清的《荷塘月色》,觉得水月亮在荷塘里。读“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又觉得水月亮在大海里。读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和杜甫的“星随平野阔,月涌大江流”,水月亮分明在春江上。 这一回去漓江,却是真正地见到水月亮了。和着连续...
江南水 最能代表江南的是江浙。 最早接触江南水是在一句优美的词中:“小桥,流水,人家……”虽然是极抽象的几个词,但由于作词人的巧妙组合,那词刚一入目,脑海里便立即形成了优美的画卷: 一片静峙的天空下,一条小河从远方弯曲而来;清澈的流水泛着涟漪,滋润着几蓬嫩草,映衬着片片白云,悄悄地弯过一家农舍;古树、竹林...
长 城 一个秋风萧瑟、朔云寒颤的傍晚,我坐在喜峰口坍塌的长城豁口上,望着残缺、斑驳、苍古、满身尘烟的长城出神。蜿蜒曲折的长城像一条休战的苍龙,气喘吁吁,浑身的伤痕早已结成千年的疤,鲜血已经风干,喊杀声、战鼓声、战马嘶鸣声凝聚成沙砾石子散落在荒山野岭,浓黑的峰烟幻化为缕缕冷飕飕的朔风悄悄地飘散了。逶迤的龙尾向极远极远的西方、向很古很古的古代、向月落的地方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