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嘴边的话提一盏灯窗子是美丽的有一种想不带格子三十多层一层一层的上心中只有你窗开的一面给我一个可以许诺星空的夜谁说我在等你一个春天一个夏天一朵花开在窗台
我已经感冒了 我已经感冒了雨一直在下那条老街开始泥泞 伤感之歌像一场风寒在雨中清醒 流鼻涕 头朝下细柄那个落马的戏子何在 一种感觉从某处漫步到某时某刻堕落 过于疲劳省略号的背后阳光普照 鼻塞了 装满堕落的杯子醒在午夜并行的地铁已经堵车不怀好意的风寒写在脸上 一出戏正悄悄掀开那一位比我更软弱的女人是否意味永远无法到达 重感 重感虽然日夜煎熬一杯酒没有遵照医嘱 康泰克赔了一些眼...
《学会站立》也许是我们的身体在睡眠的远游中学会站立一次次用刨刀匍匐虔诚一次次抛撒自己的刨花学会站立我们的敌人还坐在对面《机会总是会有的》机会总是会有的但也需要付出成本在这风雨还未来临的夏季谁在墙的那边使劲地敲呀其实这声音摸着墙脚一直在等你《放弃》为什么是那杂乱的蚕丝战栗地听你说茉莉花开了为了一块西瓜一只鸟儿飞过一部小说的某一页不断憧憬一个不坏的未来一个诗人坚守着自己的土地
矛盾旋开在海底, 卖矛盾的古人踢开盾牌从网络里走出。没有盾,只有矛。大海是宽大的,魔瓶不知被谁打开了。真诚变白 。思想是否变得风平浪静,古代的《圣经》已被凉快在蛇形的海底山脉。心形的心灵变成曲线。人们说:无风不起三尺的浪!现在的社会,真不知是矛有用还是盾有用!
有一种沉重说不清是谁扶谁而开始起吊有一种痛苦注定要成为一种绳索生长的藤蔓风干的两根手臂是从某日某夜的某个藤尖处向着无法直立依次而上没有层次没有文字一头钻进货物箱里的欲望展开圈套纵横驰骋所有的星晨所有的醉意都被辗压乱了的风信子渐行渐远钢绳吊是最后的一片雪,掐指算命神秘的深处似乎无尽头敲打着将要滴落的喘息土墙上蜿蜒的那株羁绊所有路过的目光的藤蔓开出了无缰的红花...
玻璃在一瞬间破碎。天哪!这哗哗啦啦的声响。透明——变得无序、无规、无则。没有十二彩的光亮,没有等离子,没有多边形、菱形。只有崎形的,针形的,多面形的……这里没有门,这不是门。没有落下的玻璃碎片赤裸裸地指向大街上行走的人们……玻璃在一瞬间破碎。这空气,从此变得起伏不平,变得星际尘埃般苍白。
可以想象,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与飞翔无关。一阵风,蒿草习惯于留居鸟的代表。可以想象,一朵白云与无数飞禽抖动下来的羽毛无关。一百八十种眺望,泰山不是因为用之所趋而跃起。可以想象,鸿毛一地比泰山与汉•司马迁的《报任少卿书》无关,与野生动物无关。一百八十种禽类的飞翔,掠过湖面。一种神性的思考,尚未学会在赞美中飞翔。
1、我醉了。我没醉。一切都在跳舞,一切都在变红,一切都在飞翔。厚厚的南极洲开变暧。2、我不是舞蹈家,我要仰望!晃动的酒精,这不是古罗马古罗马斗兽场的断墙残壁……3、飘落吧,迷乱的酒精!到处都是弧光的梦,到处都是渗漏的空气。黑格尔的哲学是上升的,还是下陷的?厌世者的骨灰在飞啊!4、没有手术台,却只有医院。是病态的,是哭着的。120的急救车闪烁的灯光,是大海的航标灯?5、这敏感的土星光环啊!到处都是酒店,到处都是漂游的歌声。酒精和抽搐,在一起破...
告诉我,在哪里能买到廉价的商品在散失的书中在一个词语发霉的雨夜暮色里,一只老鼠绅士般扑向现实知识分子说:广告商的承诺毛色耀眼高楼生长着像鼠齿那一刻,被搁置在货架上的商品极其地真实
总有一些人把石头垒得高高的总有一些人把石头搬到岩顶还不叫累他们肯定不是虚构的但他们都是浮出水面的人物空气比水还轻 现在的重量已经没用了他们搬一块石头往下一扔这空气肯定不再是纯粹的空气 这不是推测人们说 这是自然现象但他们的出现与人间发生的某些事物对应起来又难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