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文·城管·黑社会最近广州市在忙着“创建全国文明城市”,简称创文。历来官员们的政治目标,总会影响无数平头百姓的生活。不论是一个响亮的口号,还是一次行动。创文要求繁琐,有36项指标,比如“每个街道拥有晨晚练体育活动点5个以上”,所以ZF有得忙。事无巨细,很多工作我们是注意不到的,目前我所能感受到的,就是对“走鬼”(广州人对路边无证摆摊等经营者的称呼)及“拉客仔”(用电动车、...
边拆骑楼祠堂,边唱广府文化今天广州各大媒体都报道说,广州东濠涌中北段2.62公里的暗渠将揭盖复涌。河涌是广州(范围应该要大)很有特色的自然生态系统,与珠江等大江大河相连,像树的分支一样,网状地铺满广州大地。同时河涌也成为连接各个自然村落的天然通道,使各地居民可泛舟交际。当然,这是历史,最少是三四十年前的历史了。现在的河涌绝大多数成为脏水沟,甚至没有水,而且部分河涌已经成为暗渠,不见天日。广州交通也改为依靠马路,水上的广州不复存在...
1·写于10年11月25日几个月的记者生活,似乎已经让我形成了职业病:网络聊天时咬文嚼字,还有生活的快节奏。心中总在想着接下来的采访或稿子,于是走路、吃饭都会心不在焉,总有种赶时间的感觉。偶尔发现这种生活的变化,提醒自己放慢脚步,但最终还是匆忙。没有工作的一天,宅在房间,也没做什么事。既懒得干活,又责备自己的懒惰。晚上九点才出去吃晚饭,放慢步伐,来到了凤和村。曾和小盈数次在这里吃便宜的街边小...
客大学住宿舍时,总想自己出去租房子,认为一个人住才舒服,不用听室友放的音乐,早上也不会被室友吵醒。而且可以自己搞一个暗房,冲洗我的黑白照片。毕业后愿望成真了,一个人租了一间房。但住了一个月就觉得一个人住太无聊了,又怀念有室友的日子,想念我的室友。人是群居动物,再孤僻的人也需要与人交流。住在城市,人与人彼此陌生,又忌惮陌生人不是好人,于是大家都冷漠。我这样不怎么主动靠近他人的人就更加孤单了。在老家农村,大家喜欢在茶余饭后去串...
中国大陆的教育教给学生们,中国社会可以分几个阶段: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社会主义社会。“原始”、“奴隶”、“封建”、“社会主义”四个词应该为定语。这四个定语中,有一个很有问题——“封建”。因为这个词经过文革等的洗礼,已经带有极强的贬义意味。当提及其他几个社会阶段时,我认为该用中性词。毕竟我们不能完全否认人类或者说一个地方的历史,没有过去就没有现在,况且现在也不是多么美好。但“封建”一词的运用,使我们在提到...
几年来,因亚运而起的整饰工程给市民和在广州谋生的外地人带来很多不便。拆迁拆掉了很多人的家园,他们或得到合理不合理的补偿,或得到执法人员的暴力。铺路造成交通的压力,深夜施工也吵醒了居民的清梦,甚至剥夺了他们做清梦的权利。“穿衣戴帽”掩盖了城市建筑的沧桑与历史感,大一统的思想在路边建筑上再一次体现。到目前,我一直觉得,亚运是广州人(及在广州生活的人)的梦魇。亚运开幕及亚运结束后,广州能得到一次华丽的蜕变么?我很怀疑。这一切似...
在装修队电钻接触墙体的震颤中醒来,在楼下夫妻的吵架声或我听不懂的电话粥中的方言环绕立体声中睡去,时不时飘来炒菜时的蒜蓉油烟,动不动听到某栋楼里放出来的铿锵有力的迪厅音乐。拉开窗帘是一米开外对面楼某房间里两打工仔的上下铺,偶尔还看到他们的腿。开了门十米前方挂着前面楼里的靓女凉在外面的内衣和短裤。阡陌交通,犬吠相闻。曲径通幽,暗无天日,时有晾晒衣物滴水砸面。炎炎夏日,酷热难当,入屋如入蒸笼,门窗风扇常开而不觉凉爽。此乃广...
太久不写东西了,写作的自信在这样的荒废中日渐销陨。即将成为一名记者这件事也给了我一定的压力,迫使我要提高一下自己的写作水准,同时要多看书,提高各方面的素养。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玩(断断续续的旅行),一直在“忙”(乱七八糟的手续)。直到今天,作为中大学子借阅图书馆藏书的最后期限,才发现借的几本书还没有看。看来我是很久没有静下来看书了,很久没有静下来写东西了,也很久没有静下来思考了。学生时代暂将结束,但这些习惯还是要保持的。大约...
现在,10年5月9日0:50分,光着膀子坐在宿舍。像往常一样,面对电脑屏幕五六个小时的脸上满是油。大约两个小时前,我作为“潜水员”,在跟踪、窥视QQ群里的几个人曝自己的照片。这个群里的人都是我未来的同事,都是我将要去工作的单位新招的一批人马。群里积极发言的人也只是那么几个,吹水吹到我想屏蔽这个群,就像我对待我加入的大部分群一样。但总有几个群是不能屏蔽的,在海量吹水的发言里,总会有零星的重要信息……无奈。而且我要改变我偏自闭的性...
又被催着捐款,为西南旱区捐。上次是团委,这次是党委。学校的这两个组织都想用学生的钱去表示一下自己的慷慨。(其实我不是党员,也不想继续做这毫无意义的团员。)幸好中大不是喜欢搞形式主义的学校,要我们捐款不必开班会,不必搞个捐款箱。他们只是派我们班的团支书和班长来询问一下。毕竟捐不捐是我们的自由。汶川地震的时候我捐了几十块,后来挺后悔的,后悔没多捐一些。那次是真心的想捐款,为了支援同胞。但祖国灾难频发,西南大旱,青海又地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