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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是长辈,是父亲的父亲。可是我从小就没见过爷爷,我不知道爷爷长的是个啥样,也不知道爷爷是干啥的。后来见很多人都有爷爷叫,都有自己的爷爷,而且叫起来极为亲切和温暖;自己就深感自己没有爷爷真的好悲哀。 我想问问父亲,那时父亲远在千里之外修铁路,根本不可能回答我什么。我想问问年龄大了的奶奶,奶奶听了我的问话神情严峻地说:“你问奶奶你爷爷呢...
初冬的中午,太阳格外的好。我在午休时间里和朋友一起再次访问了大巴山深处“贫瘠土地上的山民们”。 陕西省紫阳县的南木村苍弯二组就在紫阳火车站不远的山上。初冬的天气寒冷而又令人多思。我提了两瓶专治跌打损伤的药酒,带着我冲洗好的照片,带着我刊发在人民网的文章和图片、刊发在凤凰博客的文章,走向了山顶上的贫困户熊永明老人的家。他很激动地说: “吆,屋里坐,屋里坐。”我笑着说:“我给你送照片来了,也给你...
千古巴山的年轮镌刻在高高的岩壁上,镌刻在那古老而沧桑的古树上,镌刻在那沟壑深深的山间;巴山那红色的歌谣熔铸着历史的烽火硝烟,渐渐地凝固成了一组组史诗,一幅幅生龙活虎的画面;偶尔倾听它厚重闳阔的清唱,再细听它那古老响彻山间的歌声,你会热血沸腾,你会倍感亲切。 我是今年夏天去陕西的汉阴县遇见七十多岁的高龄老人巫其祥的,老人在秦巴山区工作了一辈子,他用业余时间收集整...
乡村里的朋友告诉我,村子里的老八路走了。我听了朋友的话心里猛地一沉:老八路真的去了?那么我熟悉的那个精精瘦瘦的老人从此就从村庄里消逝了,他再也不会出现了,他就象天空里的一颗星星,燃放尽了最后的光亮殒落了。 老八路是我最熟悉的村人了。他姓田,在田家的家族兄弟中排行老八,爹娘从小就给他起名叫田老八。田老八少年时就参加了共产党的军队。初始他跟随刘志丹的部队在陕西打仗,后来八路军在山西攻打五台山,...
金秋十月的陕西安康,艳阳高照。那一盆盆生机勃勃的古藤老树,那一盆盆盘根错节的女针,那一盆盆枝叶茂盛的紫薇和那火红火红的火鸡在秋风的吹佛下把我迎进了秦巴山区的盆景专家杨明斌的盆景园。这里有一万多盆千姿百态的园艺奇景,这里有精致美观和品种繁多的山水盆景令我喜出望外,令我爱不释手和久久的欣赏. 今年四十九岁的杨明斌清清秀秀,他高高的个子,均称的身材,是地...
我到大巴山不久,就从那高山峡谷里飘来了浓浓的鱼香,那鱼香直往我的鼻孔里钻。于是,我在星期天从山城紫阳出发,顺着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驱车西行了四十多分钟,越过任河,走进了远近闻名的渔村-----高桥田家渔场。 田家渔场躺卧在高山峡谷的怀抱里,四周全是青青绿绿的高山峡谷包围着。它占地三十余亩,养殖面积五千多平方米,以自然河水养有鲤鱼、草鱼、昌鱼和甲鱼四个品种,年产鱼五十多吨,这里有...
----特级残疾人刘厚斌侧记。 他就坐在轮椅上,我坐在他对面的床上,望着他精神饱满的圆脸和那双黑黑的大眼睛,我有些感动。他就是身残志不残的陕西省紫阳县瓦庙石材厂的厂长刘厚斌。他自20...
夏夜的雨哗哗啦啦地下个不停,那雨滴滴嗒嗒、滴滴嗒嗒地敲击着我窗外的屋顶,劳累了一天的我没有一点儿睡意。我关了室内的灯,窗外更是漆黑一片,雨滴哗哗啦啦的声音就象老式的马蹄表的指针走动声很是悦耳,我静静地凝视着漆黑的夜空,凝视着不远处的大巴山。那山沉睡在雨夜的黑暗里,那山上星星点点的灯火是一户又一户的山里人的屋舍,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前不久见过的打工妹。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可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快乐。当我认识了她美丽而忧郁时,我才懂得了她说的话,才懂得了她起美丽而忧郁的言由;才懂得了她在生活里苦苦地挣扎。 美丽而忧郁说:“木头对火说:‘抱我!火拥抱了木头’木头微笑着化为灰烬!火哭了!泪水熄灭了自己……当木头爱上烈火注定会被烧伤的! ...
晚饭还未吃,家里的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我拿起话筒听到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五弟的问好声。我一时间语塞,在电话里实在不知道跟他说些什么好,是问候他?还是关心他呢?说起来我这个当大哥的有些惭愧,只好说了一些平常的话语,便听见五弟满口的厦门话:“大哥,你要保重啦!”而挂断了电话。我放下电话久久的站着未动,不知是这几年遥遥相望未见太久的缘故,还是一种亲情的思念,我总觉得五弟还小,我给他的生活补偿太少...

于飞龙
于飞龙,铁路警察,爱好文学,喜欢旅游和摄影,以文会友。系全国公安文联会员,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民俗摄影协会会(士)员。本博客文章和图片均为原创,刊用和转载请注明!电子信箱:yfl-13@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