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下午开始发起烧来,回家,黄昏中找出两粒以为或许对症的药服入,睡下。 一时辰顷,被从一个清楚如真的梦里生生送出,周边似还泛溢着厨房里的灶烟和炊香。——我正站在灶台做饭,那个我该敬称长辈的女人,腾着咚咚大步进来。她住对面屋,厨房共用。梦境的我是现在的我,所以,见她进来没再害怕。她还是当年的她,高宽挺猛,什么都不说不做,其存在就像一杆凶器。庞大的躯体从门框闪进,厨房里晃过一阵暗。然后,劈开袅袅蒸气冷着面孔的她,开门...
正月十五的前一天,用正好12个小时,从大阪赶回老家。到家正好是十五零点。十五年来,没过过中国的十五,没吃过地道的元宵,没照过跟父母家人共明的圆月,也没体验过这里的真冬。一下飞机,零下29度的寒气打过来,一下子,十几年的久别岁月就缩成了无有。空中那一枚圆满的大月亮,照着蔓延到远处黑暗里的雪地,地面泛着暗青的冷光,像是铺满了碎水晶上面又罩了一层透明的纱。脚下每迈一步都发出吱呀吱呀的雪音,那声音在对我说:“十五了!过节了!回家...
好像是1972年的新年,姥爷带我去他一个老朋友家。老朋友叫李祥武,我叫他祥武姥爷。那天是我的生日,巧的是旧历阳历生日都赶在了这天。生日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照,只是因为姥姥一早上就说今儿是咱妮儿生日,姥姥只认旧历,爸爸却只认公历,双方都说是妮生日,我就记住了这一天。 祥武姥爷家在东市场,离我家有步行30多分钟的路。到祥武姥爷家的时候是上午10点多光景,两个老人半倚着身子在炕上聊旧事,他们一样老,都过70岁了。阳光透过玻璃照...
今天是6月1号,曾经是当儿童时的节日。这个节日,应该是让孩子快乐的日子。但是,我不记得有过儿童节的具体快乐。 想起儿童节,就想起白上衣蓝裤子。那是学校有什么活动时的标准行头。就这么个简单标准,我就没严密达到过。第一次被要求穿白衣服蓝裤子那次,姥姥找出舅舅上学时穿过的白上衣,说“穿你舅的白褂子”。舅舅比我大十岁,他穿白褂子的时代,还是文革前。褂子不仅大,而且也不够白,黄不拉叽的像现在的怀旧老照片...
晓华走了。 10天前的除夕夜,还有2个多小时进入虎年,进入她48周岁的时辰。或许,这对于她是彻底的解脱。不再承受病魔的折磨,不再忍受日夜面临死亡接近的煎熬。她在丈夫及家人的守护中瞑目。姑且,把这看成是她的福分。此外,还能找到其他什么理由来解释她英年早逝的不幸呢? 一切,结束于查出癌患8个月后。8个月前的一切情景,和大家一样,自自然然。孩子上学,大人上班。买...
岁暮岁初,不由自主地就会说出一句“又一年”。这样,一“又”又一“又”着,岁岁年年。谁都知道,这个感叹是有限的,至多重复几十次。岁月短暂,生命悠长。使它悠长的不是岁月积累,而是每时每刻都丰富充实的当下。充实不是获取多少知识做多少具体事,而是真正轻松的内心。 10年前这个时节,一朋友病逝。悲伤意绪下,写出短文《1999岁末有感》。“2000。这一年,我们看到的最多的数字将是0吗?0是无还是圆满?我会活得使自己更满意...
人与自然,只有融合,没有迎合。更不可以征服,剥削。她是慈悲的,只要你不拒绝,她会永远拥你在怀。人是自然永远的婴孩。无论荒郊野外,还是他乡远途孤行,无论白天黑夜,还是风雨雪中,似从未有过孤独恐惧。越是在独处境遇,越能感受到她的关怀和临近。从不需要有意识去感受,她无时不在,无处不在。她是永远的温暖,是永无背叛的爱情。唯四季的换新轮回,能使内心不间断地漾起自自然然的愉悦波幅。时光游移,分分秒秒。什么都不发生,就这样,很...
七十年代(3) 军工厂的变迁片断 之所以叫片断,是因为那时候很小,而这家军工厂规模很大,所记得的相关事节实属边缘片断。 应该是在浩劫期间,独生子堂舅豁免插队留城待业2、3年后,政府给分配到该厂做学徒工。他刚上初中便赶上停课闹革命,扔了书包,上火车奔北京,去接受毛主席的红卫兵接见。去了一个星期,姥姥天天站门口等他回来,他回来那天...
呜呼。 问苍天,大地何以如此无情?日渐一日,人心,被哀惋填满。 汽笛为你而鸣,国旗为你而半。 然而,孩子你,已经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 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里花朵真鲜艳…… 举国为你悼念的时刻,我听见,你曾把这首歌唱过千遍万遍。 本该蹦跳在春天的你,却在残垣断壁中永眠。繁花似锦的季节,童尸遍地的故园。 孩子,天堂路,是不是很远?与你同行的,是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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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周未快乐,看望问好!
问好雪非雪,祝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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