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芹 我在这个国家客居没多久,就有了随时随地被放在宗教裁判所大门前的感觉,前面是威严的法官,一个比一个嘴大;后面是干柴堆,带着火星一点就着。 我落到这一步,是因为我以最快的速度与客文化靠拢,直到贴近“心脏”,我以为我进入了无界的宇宙,这是中国人的逻辑,想象世界尽头是无界的,事实却正相反。由于我的贪婪:以最近的距离吃到蛋糕中间最可口的内容,我从此要比惰性大一点的人、满足于蛋糕表面那层奶油的人,更痛楚而真切地撞上那道...
郑若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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