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这个人并不适合你,那干吗当初和他在一起?”我问。 “当初并不爱他,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取暖。”她回答。 我本来想问的“你真的爱过他吗?”这句话便收了回去,我想已经不必再问了。这样的问题和这样的回答,听过有多少次了?虽然不能说无数次,但也不少了。我不禁想起了我一本小说的名字--爱是寂寞撒的谎。 爱情的起源多与寂寞有关,这个我很认同。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便开始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寻找自己丢失了的那一根肋骨,这...
永远的花样年华 作者:蔼 琳 初春的阳台,热闹起来了,前年种下的月季花枝头上结了无数的小花骨朵儿,太阳照耀几天,粉红的花儿便竞相开放,招来不少蝴蝶与蜜蜂,还有家人与来访朋友的赞叹。那花真美啊,粉嫩粉嫩的瓣儿一张一张恣意地绽放着,尽显它倾城的娇媚与沁人的馨香。不知什么时候,阳台上开始落下褪了颜色的花瓣,一张,两张,然后是一地,惨白惨白地躺在冰冷的瓷砖上。枝头上那些开得有点勉强的花,正与时间和春风作着艰难的抗争,到最后...
当“男流氓”遇上“女流氓” 蔼 琳 “流氓”一词,最早时并非贬义,大抵与“流民”类似。到了后来,它就惨遭横祸,成为一个极具悲剧色彩的专门形容好色之徒的贬义词,而且专指起色心有色胆伤色行的男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于“耍流氓”一词,人们的想像里,一般都会是作风不正派思想也不端正的男人欺负了某个女人或者某些女人。大凡惹上这评价的人和行为,和犯罪无二,恨不得人人得而诛之。 自从朱大可先生一本《流氓的盛宴》通俗而深刻地...
留守女人,你的名字不是怨妇 专栏作者 蔼琳第一次与阿梅见面,是在同学搞的一次野外烧烤活动上,得知我写小说,她便特意坐在我身边和我闲聊。她很会找话题,很开朗,也很懂得照顾人,因此当休息的间隙,我和她在山间小路上散步,她问我“你看我的样子,像个怨妇吗”时,我着实是愣住了。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带着些许酸涩。第二次是她主动约我,坐在恩城的一家咖啡厅里,她又问了我一个雷人的问题:“你看我像偷情的女人吗?”当我尝...
心是莲花开 作者:蔼琳她怀抱中的这个小女孩,才一岁多,刚刚会说简单的话。这个小女孩有天使一样的声音和笑容,她低头看着小女孩,满脸满眼都是宠溺的温柔。她叫小女孩宝贝,她问小女孩今天在姥姥家都干什么了。小女孩奶声奶气而又不甚完整地向她汇报着。那些发音不清含义不明的句子,只有她能够听得懂。她表扬了女孩,在小女孩的脸上亲了一下,小女孩调皮地挣扎几下,也凑过小嘴,亲了她的左脸,又亲一下右脸,一路上留下响响的吻声及清脆的笑声。路边有...
我赶走了爸爸的情人 口述:妮妮(某大学大三学生) 整理:蔼琳 1 爸爸曾是我唯一的偶像 从小,我的偶像只有一个,那便是我的爸爸。在我的眼里,他是完美男子汉的化身。他对我疼爱有加,与妈妈相敬如宾。看着身边的同学父母经常吵闹甚至离婚,看着同学那忧郁的眼睛,我暗自庆幸我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 两年前,我的爸爸45岁,是一家大型企业的中层管理干部,很有成功人士的派头。每次和爸爸一起外出,接受着路人的羡慕眼光,我和妈妈都感到特...
八月,我们一起去看海 你知道的。我如这水的湛蓝与透明。 你是知道的,海从来都是我的向往,就像你一直是我的梦想。 于是,很早很早以前的那个八月,我就翘首期盼,能够有这样一个一起看海的阳光灿烂的夏日。 这个八月,你说,亲爱的,我们一起去看海。 也许是等待已经太长,长得习以为常。 我含泪笑着说“好呀”,却不敢相信。只是因为害怕失望,你所有美好的语言,我已经习惯将它们全部过滤稀释,直到我可以在舌尖上轻轻加以...
不可否认,《唐山大地震》的媒体宣传造势确实很强劲。而让我走进电影院观看这部影片的,不是他们的广告。本身是做着文字这行当的生涯,我清楚媒体是怎么一回事。就在不久前,我读到了张翎的中篇小说《余震》,后来才得知这就是电影《唐山大地震》的故事底本。这个中篇小说表达了一些与我的意识相吻合的东西。虽然小说整个主调相对来说比较灰暗压抑,但在编剧与导演的改造之下,每个元素都与主流情感想对接。冯小刚是我最欣赏的内地导演,当初听...
许多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都说我是一个有思想的女人。我对这种评价深恶痛绝。一个女人那么有思想干吗呢?这并非什么好事情。其实,在生活中,我倒是一直以肤浅的女人自居。肤浅得理直气壮,有时也淡漠得理直气壮。 还有人介绍时说,这是才女某某。我对这个称谓也深恶痛绝,程度在被称为“作家”之下。被称为“作家”是我最深恶痛绝的称谓。(详情见《我不是文人我不是作家》有人说我写那文时到底有点沾沾自喜的味道,回头看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
也许是巧合,最近几天,有几个看我文章的女性读者,找我聊天。也许对她们来说,我是可以信任,可以给予理解的,我的倾听便是安慰。我珍惜着她们的这种信任。 更加巧合的是,那些故事里的女人,都和网恋有关,与寂寞有染。这些朋友中,以“轻舞飞扬”姐姐的故事,最为曲折,也最让我感慨。她为了不伤害家人,一直没有见她牵挂着的网上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因为一次意外已经阴阳两隔,想见也再也见不到了。她说她后悔,如果有重新的机会让她选择,她会不顾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