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评支持计划生育的三位女公知何亚福“公知”,是“公共知识分子”的简称。在中国,支持计划生育的女公知,比较著名的有三位:何清涟、李银河、叶檀。下面分别对她们的人口观点进行简单的评论。其一,何清涟。她在1988年出版了《人口:中国的悬剑》一书,在这本书的最后一章里,何清涟说:“人口已成为中国社会发展的一项根本制约条件,目前人口政策的选择空间已是如此之小,如果我们希望自己也像发达国家的人民一样过着充裕的物质生活,就必须记住人口的数...
江湖术士型的“科学家”何亚福最近,梁中堂教授写了一篇文章《人口学家和江湖术士》,谈到1980年“中国人口百年预测”的草率出台经过,并说:“请读者自己判定,一帮从其他学科反串进入人口学领域,把用极不匹配的数据的计算称之为科学研究结果,并且要老百姓去实践他们的计算结论,这样的人口学家(如果接触人口问题不到一年就可以称之为人口学家的话)与江湖术士有什么区别?”梁教授把中国人口学家比喻为“江湖术士”,我认为这是一个恰当的比喻。江湖术...
自相矛盾的翟振武教授何亚福9月10日出版的《瞭望》新闻周刊刊登了一篇采访中国人口学会常务副会长、中国人民大学社会与人口学院院长翟振武教授的报道。今年4月,翟振武曾为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进行讲解,由此可见,翟振武在中国人口政策制定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在《瞭望》这篇报道中,翟振武的观点是互相矛盾的,下面具体进行分析。翟振武说:“我认为,近一段时期就已经可以开始调整计生政策了。但是人口政策这样大的政策调整,事先的准备、讨论、研...
评陈友华教授的“四步走”方案何亚福2011年第7期《中国改革》杂志发表了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陈友华的一篇文章《建言生育政策调整》,他在文章中说:“就理想目标而言,中国近期应普遍允许一对夫妇生育两个孩子。但是,考虑到生育政策调整可能带来生育潜能的集中释放,加之政策调整带来的利益格局调整,建议生育政策调整采取‘四步走’战略:第一步,从现在起到2014年,普遍允许夫妇一方为独生子女(单独)可以生育两个孩子,同时允许再婚夫妇无条件至少生...
三评给政治局上课的翟振武教授何亚福最近,我写了两篇文章评论中国人民大学人口学院院长翟振武教授的人口观点。5月9日《瞭望》刊登了有关中国人口问题的长篇报道,采访了一些人口专家,其中包括翟振武教授。看了《瞭望》的报道后,我认为有必要继续评论翟振武教授的人口观点。《瞭望》报道说:“‘人口年均增长率的世界平均水平是3‰,欧洲国家趋近于0‰,发展中国家高达14‰。由于中国实行了有计划的生育政策,人口年均增长率正在接近世界平均水平...
翟振武教授的荒唐逻辑何亚福5月5日《南方周末》刊登了一篇报道《人口爆炸的“引线”已经拆除——专家解读第六次人口普查》,介绍了中国人民大学人口学院院长翟振武等几位人口专家的一些观点。不久前,我写了一篇文章《浅评翟振武教授的人口观点》,看了这篇报道后,我认为有必要继续点评翟振武教授的观点。这篇报道说:“中国人民大学人口学院院长翟振武的观点,代表了学界很多人的注意力所在:‘人们应更关注老龄化的问题,更关注年轻劳动力后续下...
浅评翟振武教授的人口观点何亚福新华网4月27日报道:中共中央政治局4月26日下午就世界人口发展和全面做好新形势下我国人口工作进行第二十八次集体学习。中国人民大学社会与人口学院翟振武教授、国家人口计生委中国人口老龄化与经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于学军研究员就这个问题进行讲解,并谈了他们的意见和建议。中共中央政治局各位同志认真听取了他们的讲解,并就有关问题进行了讨论。从上面这篇报道中可以看出,翟振武教授是中国人口学界的权...
评陈志武教授的人口观何亚福关于耶鲁大学管理学院金融学终身教授陈志武,我以前写过一篇文章《“养子防老”并非不道德》,反驳了他的文章《给女儿的信:“养子防老”的不道德》的观点。最近,陈志武在博客上发了一篇文章《话说人口(微博大义)》,对于他的人口观点,我认为值得商榷。下面试进行简要的分析:陈志武说:“‘人多力量大’观念还是市场很大,需要改变。过去三十年的成就真的是中国人口多所致?一、1800年中国人口占世界三分之一,1911年为四分之...
秦晖教授对计划生育态度的转变何亚福秦晖教授是当代中国最有影响的公共知识分子之一,我在2007年曾写过一篇文章《秦晖与杨支柱对强制计划生育的不同态度》,批评秦晖教授对计划生育的态度含糊不清,他认为:“但对强制性计划生育措施,在我国当前人口危机已经亮起红灯的情况下,就得考虑两害相权取其轻了。”下面摘录我那篇文章的一段话:对于强制计划生育,秦晖既没有明确表示支持,也没有明确表示反对,他说:“至于计划生育问题,我说应当‘考虑两害相权...
从秦晖对计划生育的态度说开去何亚福最近,邓新华先生写了一篇文章《秦晖为何对计划生育态度暧昧?》认为:“真正的自由主义者毫无疑问应该反对计划生育的,但著名的自由主义学者秦晖教授为何却对计划生育态度如此暧昧呢?这是由于秦晖教授格外谨慎吗?不是的。说来这是一个比较遗憾的问题,那就是,中国早一代的自由主义者,对自由主义的很多基本理念并未搞透彻。即使深孚众望如秦晖教授者,也存在这个问题。这并非对秦晖教授的攻击,实际上,我一直很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