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玉香 很想念玉香。玉香姓蔡,我的同事。但离开这里已经十多年了。这样说话,很有些暧昧。然而与玉香交往,我就是从暧昧开始的。 1984年8月从安徽师大中文系分配,我正准备去宿松师范学校上班。可上班前分管县长说要重视基础教育,就组织新毕业的本科生考试,结果好像我还不错,就改派我去宿松中学上班。考虑再三,我赖着不去。这样耽搁了十余天,去师范就迟到了八月的最后一天。校长安排我接手201班班主任,说我年纪大些。其实是我胡子...
春天已经走远 春天已经过去了,是飞着过去的。那些声音,很嘈杂,那是春风吹到最远处的撕裂。远处更盛大一些,彻底一些。今年的春天很清晰,大地的气息,我的气息,都附着在远处潮湿的泥土之上。附着在那些行人的微笑里,在他们握手的片刻凝固了我的祝福。树叶早就绿了,花也开了,谈恋爱的人都已经悄悄出门了。他们故意彼此走开,然后悄然返回,空出蜜蜂采撷鲜花的路线。更多的人,他们的相思正在发芽,有的绿,有的黄,有的白,漫山遍野的时间,有的新嫩,有...
风景与散步 路旁一棵树。一棵静立的树。同时也是一棵摇曳的树。这是我散步时看见的风景。风景里有时有风,有时无风。但假如没有这棵树,我在此散步还能获得意义吗?散步是需要风景的。但散步能获得意义吗? 这棵树没有名字,现在谁愿意给一棵小树以名字?除非这棵树有钱。而我作为一个散步者也不需要一棵树的名字。树就是树。我现在关注的不是一棵风景树,是树下忽然有了一个人。她在早春的傍晚时常举起双臂,晃一会儿头,湿漉漉的头发飘...
在黄昏 要到黄昏里面去。看清落日如何依山,如何躲藏,如何安睡。那大家都到黄昏里面去,深入其中,分享那些奔跑的鲜血一样的辉煌,灿烂。为什么不感念这样的落日?每一天,每一个人,每一种思想,都包容在盛大的黄昏里面了,正在发生的事,被辉煌的时间快速终结。一天了,然后黑夜。 月亮也快要出来了。赶快,当我们面朝西下的夕阳,不约而同,我们赞美这个世界金黄的肤色。赞美美好的笑颜!一排排新绿的树木,风,都沙沙地说话。那蜿蜒的二郎河,西边的...
柳絮晴朗天空晴朗,我看得见晴朗的痕迹。那辽远的深蓝,泛紫的背景,一丝白影,倏忽。那是一些飘在空中的柳絮,她们起伏着我春天的呼吸。 我知道附近有柳树,但我并不能看见。只在这些晴朗的日子才有如此纷飞的柳絮上的才华吗?而我所看见的温暖春天,她洁白的精神就在透明的空中行走。这样的景致并不需要更多的层次,柳絮似有似无,却是需要专注才能够看见她们的腰身,才清楚是如何被呼吸到一个人温暖的肺腑里。 我愿意那些柳树都是我的柳树。而在我屋后...
紫花泡桐 村子里有很多泡桐树。在暮春的温暖里,她们一齐开着紫色的花。而这时候的泡桐树依然无叶,整棵树还都光秃秃的。那满树紫色的喇叭状的花朵,赤裸裸的,饱满而滑腻。然而这样的紫色,悬挂在天空底下,在阳光里,没有了羞涩,也不发烫,只有无言的忧伤。仿佛村子高举而远望的眼睛。我很喜欢泡桐树上那些凌乱的喇叭。她们使得春风也是紫色的。春日的阳光,我抬眼看见的天空,都是紫色的。她们在高高而速生的泡桐树上悬挂,在春风中摇晃十分...
该死的孔融该烂的梨 我知道,孔融已经死去1804年了,而那只著名的“孔融的梨子”也应该烂掉1848年了。可是现在,一茬茬七岁的小学一年级同学都在学习《孔融让梨》,我因此设想也只能是同样七岁的孔融在让梨(《三字经》说是四岁)。只能是七岁,否则他们不会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思想。但最近,我们忽然被孔融和他的梨子弄得很头痛。因为最近有一张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试卷提问,“如果你是孔融,你会怎么做?”这应该是一道好题。本人作为高中语文老师知...
刘鹏程的“泊湖” ——阅读刘鹏程散文集《泊湖的密码》 宿松地域,其西北与东南差异十分明显,因之而存在的文化也明显不同,西北乡主要以高俊的山地、连绵的丘陵地貌及水稻文明为表征,而东乡则主要以浩瀚湖...
有节制地呼吸 昨天早晨,我很生气,这个暖冬我呼吸的寒冷,多么急促!成为了,江南的大雾看不见五十米开外,那些高贵的脸。 禁止通行!你不能从我这里出发,无论远近!你的安全,就是我的安全。我首先要确保我安全的栅栏,那些金属的脆弱,那不是寒冷的意义。 我给你冬天,铁,铁的颜色。以及铁的肥胖的,膨胀的,冬天里颜色的背面。我应该在这个肃杀的冬天有节制地,呼吸寒冷的空气。 2012年1月11日星期三
“宿松政协三十年”,我的回忆: 以议政“参政”,凭建言“立功” 吴 忌 1 “宿松政协”成立于1981年2月28日。这是我从有关史料查实到的历史大事件。那时候,我还是个大二的学生,喜欢窝在图书馆“翻故纸堆”,做浪漫的文学梦。当然像当时所有大学生一样,一腔热血,也喜欢思考,热衷于辩论,沉浸于民主政治理想之中。我知道“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对于新中国的重要意义。所以,诸如“政治协商”,“民主监督”等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