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上来,很久没有进来。自己的日子被料理的像是脱离了这个社会一般,而这样的感觉也正是我喜欢的。开始,在博客和空间里写写文章,还觉得有意思,后来又出了微博,就放弃了在网上写字的念头,我不喜欢这种交流的方式。我很怀旧。一天,久也不看的信箱里有远方一友人的信,用十分简介问答的方式汇报自己的近况,让我有了很现代化的感动,其实,从那一刻起。一直就想找一个人,给他或她写信,用很久未用的钢笔,铺上印花的信纸,写写家常和问候,然而,因为不知道那...
先说卡兹这天,卡兹是约好了和同学三人坐电车去郡山玩的,郡山的车站附近有一电影院,卡兹说:在那里看电影很有迫力感。我当然不能不让他去了,14岁的初三男孩子,想我那兄长当年,都知道偷偷摸摸谈恋爱了呢。我没想到的是,晚上 ,空手道训练回来之后,他拿出一个粉红色包装,说:妈妈,母亲节快乐。一股幸福的泉水就这样轻轻地在我的心里荡漾开来。再说卡奥理这孩子几天前就张罗说:母亲节那天妈妈你休息,我来做饭。然后坏笑着说:这样省钱呀。(卡奥理的每月零花...
我的一个学生去台湾旅行,所以上课的时候,她讲自己的旅行。她说她打车的时候,跟司机聊天。台湾的司机说不喜欢载中国人。问他为什么。那司机说有一次他的载中国人,在行驶中落下车窗就像外面吐痰。在台北路边的水果摊上,买了一个杨桃一个莲雾(没听说过),找钱的时候,发现没找够数。问摊主,摊主说:你刚才不是尝过一个了嘛。我那学生便说:明白了。她带回来凤梨酥,还给我和另外一位女生一张白金面膜。谢谢。说起吐痰,我想起那该是20年前的事儿了吧,有戴红...
衣冠楚楚又文质彬彬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是教养很好的,偏偏第一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忙忙乱乱地把菜掉在桌子上。也许是很紧张吧。这也是让人很好笑的事儿。同不是很相熟的朋友去吃饭,千万不要叫有海苔或者有细碎红辣椒菜。一贯有些装模作样的那个朋友,饭后在慢慢喝茶聊天的时候,牙缝间粘着这样的东西,那真是很好笑又让人不知道该怎样办的。在电车上,发现对面衣着整洁的男子“前门”的拉锁开着,露着鲜红的内裤一点,看年龄大概是本命年吧,日本也有本...
我老了,那种流行歌曲都听不出好听来了。红白歌战的晚上,卡兹和卡奥理叽叽喳喳对歌手们如数家珍,默默地看着他们,在青春渐逝的伤感中也参杂着儿女成长的喜悦。那晚上,我和博奥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的是搞笑节目。是老来堕落得简单通俗的快乐。这种感觉想起来是无奈的。 博奥不在的时候,在网上听京剧也是很好的,只是好好的《锁麟囊》段子,大概是演唱会上录的吧,有人不适时宜地大声叫好,尤其是当中的一个女声,声音尖锐而低贱,像是用铁勺在玻璃上划...
很有兴致地陪卡奥理步行去商店买东西,一心一意涂了防晒霜,穿了大棉袄,懒得换在家穿惯了的日式“作业衣”的长裤,趿着鞋就出门了。街上人虽不多,但个个鲜亮整洁,卡奥理便说:妈妈要是换条裤子出门就好了。虽是漫天艳阳,我心里有阴云不散,哪有精神闲逛,匆匆返回。这是很让人后悔的讨厌事儿。
下雪的时候,去泡山里的温泉,穿着浴衣和木屐,踢踏踢踏地走过一条细细的石子路,因为只有一个人,便有些不安。泡在温泉里的时候,看到紫红色的浴衣外挂随意地搭在竹筐边上,在雪地里愈发地抢眼,河边的石头像是顶着一团团雪白的大香菇一样,有不怕冷的大鸟,单脚立在流动的河水里,更有大串大串的红果被雪压得低低的,这样的冬天,是很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