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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外地出差。工作结束吃过晚饭回到酒店房间已经十一点了,正要卸妆,看到电视里在播金鸡奖颁奖典礼,于是顾不得脸上的五颜六色,很投入地看起了直播。 我特别喜欢看颁奖典礼,喜欢看到获奖者在台上或兴奋或流泪的样子。想到他们一路走来的坚持和付出,我也会跟着又哭又笑。 今年的金鸡影帝是吴刚。他说2009年10月17日是他永生不会忘记的日子,他要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和他在武汉拍戏的妻子分享,而她,曾无数次幻想过他在台上接受欢呼...
My October 我是个安静的人,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在远处欣赏四周的热闹繁华,不置身其中,只感染它的温度。可是,当北京天气渐凉的时候,十一的气氛日益浓烈,再平静的心也不由雀跃起来。 我满心欢喜地等待国庆的来临,一如当年。那时我还是个孩子,1984年,遥远遥远的从前,活蹦乱跳的年纪,我和几千名差不多大小的北京市中小学生一起,参加了建国三十五周年的阅兵游行。我们的方队是压轴的队伍,大家白衬衫红领巾,女孩子好像是鲜红的短裙,手里有五...
怀念吴泓mourn for my friend 请允许我以哀伤的心情写出这些纪念的文字,送给我刚刚离去的朋友,吴泓。直到今天,此时此刻,我仍然无法相信,他已经走远了。 八月二十一日那天事情很多,录像结束的时候已是深夜了。人有点累,于是情绪不高不低。回家途中接到苏芒的短信,“我难过极了,我的老板吴泓去世了。”简单的文字,却让我一下子找到了崩溃的理由。 认识吴泓是在1993年。天呐,那么久远的事了,久远得仿佛是另一场人生。我那时刚刚开...
Writing story 我写东西很慢,下笔时总是斟酌又斟酌,不是惜字如金,只是写得慢而已。 于是,我的“文学创作”除了每天大量的短信,就只有我此刻一个字又一个字慢慢敲出来的《豫约》卷首语了。 不过几百字的短文,我的架势却不小。第一天收拾心情,第二天酝酿情绪,第三天辗转反侧。 我的同事颇为体贴,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催稿。 而我,就这样痛苦着挣扎着,犹如内心汹涌澎湃的艺术家正等待灵感喷薄而出...
Beautiful Chinese 我在长沙,刚刚做完世界大学生中文比赛的直播。看到那么多外国人说着自己的语言,很是得意。说来,我的英语还不错,但外语再流利总不如闭着眼想都不用想地说母语来得舒服吧。 所以,我期待着全世界都说中国话。弘扬中华文化是大道理,我只说我心里的小算盘,想想你我有一天背着包满世界乱跑的时候可以在欧洲美洲非洲管你黑皮肤白皮肤我们都用中国的普通话沟通那该有多么地爽! 初中以前我和爸妈弟...
Perfect promise匆匆忙忙去了趟香港,连飞行带睡觉、吃饭、工作,一共三十个小时。我还要去珠宝店,帮朋友选一颗小小的小小的钻石。 “你准备花多少钱啊?”临上飞机前,我用短信问了个庸俗却实际的问题。朋友说了个数目,实在不多,是他偷偷攒了好久的私房钱。 “全都花掉吗?”飞机就要起飞了,想想朋友只是个普通的白领,我再追问了一句,“你又破产了吧?” “我平常也不花什么钱。结婚好几年,也没给她买过什么东西呢。”我读了一遍朋友的...
My waste book 每天的日子像水一样流过,所以叫流水帐。雨昨天下雨了,很大的雨。早晨起床时,天,黑蒙蒙的,让人只想躲在家里。电闪雷鸣大雨滂沱的日子,我总是心慌又莫名的兴奋。最好能在房间里呆上一天不用出门。看书,看风景,看雨水从天而降,温暖安全。可是我要录象。 车子才开上五环,暴雨就毫无铺垫地狂泻下来。我坐在车上,有些紧张,窗外是厚厚的雨雾,隐约透出前方的路。花我的房间里摆了两大捧白色的玫瑰,于是空气中总是飘着甜甜的味。花是同事们...
潜力potential 我对自己有很深的误解。 我一直以为我的生活能力严重缺乏,也常常因此自责,而事实好像也的确如此。我不是很会做饭,衣服鞋子总是摆得乱七八糟。我爸老说,就是有十个人跟在我后面收拾,也收拾不过来。 这两天热衷于用小电锅炖甜品,兴致盎然。此时,厨房里隐约传来开水“扑扑……”的声音,再有半个小时,百合绿豆沙就做好了。这已是我的第四锅作品了。 也是心血来潮,前天晚上,我突然想到洗干净的酸奶罐里有我存了一冬天的红...
Waiting For The Blooming Time “不管你选择什么,后面的生活也会遇到困难,也会有退缩和彷徨,但那不是生活的全部,请为自己在心里种下一颗幸福的种子,然后等待花开的那一时刻。” 网友来信: 豫约,你好! 我是一个来自鄂西北大山区的普通女孩,也就是传说中有着野人出没的地方:神农架 。童年时父母每天都因为生活中的琐事吵架、打架,那鲜血直流的场面永远都挥之不去。我把这些都归于生活的艰辛,因...
凤凰终于搬家了。之所以说终于,是因为酝酿了太久,以至于我忘了这一天会真的到来。 三月二十九日我回到香港,准备参加第二天凤凰环球新闻中心的落成典礼。和往常一样,我还是住在海逸酒店。酒店旁边的办公大楼里,我闭着眼睛都能坐电梯找到九楼的化装间和演播室。 那样拥挤狭小的空间,有我十三年的回忆。 我曾经是全凤凰上班最早的人。允许我夸张一下吧,值夜班的同事姑且不去算他。好几年的时间呀,我总是在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