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找得到幽灵只是声音如血般变黑、凝固二十一年了,耳朵习惯于动听 可是还是找得到沙哑、暧昧的喉结锁在呼吸的要道二十一年了,多少人以为这是毒气 纵然还我模糊的身躯你可认得?! 我认得你的笔记我知道你埋在广场下的洪钟,好久都在沉默,那么多烟火的脚步踩得你铁骨铮铮我知道明晨依然是国旗升起,而大地无声胆怯者掩耳粉饰出来的喧哗盛世盗不走静默的河山,也盗不走你年轻的人寰 &nbs...
好多年了 你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 我放下过天地 却从未放下过你 我生命中的千山万水 任你一一告别 世间事 除了生死 哪一件不是闲事 谁的隐私不被回光反照 殉葬的花朵开合有度 菩提的果实奏响了空山 告诉我 你藏在落叶下的那些脚印 ...
五月 ——读廖伟棠《悲蜀川》 五月,原是花的季节,纷飞的却不是蝴蝶。原是绿色的山川,生长的却是黑色的挽联。 长长的刺鸣揪起岁月,一晃记忆的废墟上,就建起了陌生的家园。 就像积木摆到了餐桌,颜色静得扎眼。——我不要这祭祀的晚宴。 母亲说:“此刻我思念的是炸药与枪。” 可鲜花已经把路埋了,我听不到你的啜泣。没有炸药把这条死路炸出生的气息!没有枪把人面兽心的狼一只只杀个干...
久别始知春草长,往来月色应无恙。 又是一年春日寒,桃花初绽采流光。 昨晚轻轻地飘了雪,一小会儿,好似不经意间落下了季节的邮戳。是发不出的信,还是找不到收信的地址,已经不重要了。
杨弋枢:大陆跟侯孝贤导演同代的人是这样一种转向,候导演也是在电影的环境里面,也会有一种转变吧。朱天文:有几次变化,可是他始终还是把电影当做一种自我整理,就是把这一段所思考所观察的,非常庆幸地有一个容器、一个载体来消化、自我整理之后变成一个成品,他始终是保持这个态度,他始终是从自我内在出发,这个习惯已经养成了,使用的基本上是这种武器。没有人想要拍不卖座的片子,可是到后来已经根本不是你要不要拍的问题,基本上侯孝贤这条路已经走到...
阳光携着暖风,他骑车去民族学院,冷清的校园像刚从冬眠中醒来,零星来往着早早回校的学生,小路上有了脚步,树下的女孩用维语讲着电话,深黑的眸子闪着,如中东甘冽的葡萄。到球场,一片墨绿的和风吹来,双眼舒畅。球场上三三两两闲坐着几对情侣,温习着夏日散漫而长长的时光。他看了看,想想还是去宁大吧。 正东便对着宁大的西门,一路上悠悠的清唱,单车像一只小船一般划过宁静的...
靠一盏灯,我理解 夜色沉郁,爬满窗户的朦胧 是你孤傲的味道。 三十年前的泪水, 搅动黄河淤积的泥沙, 在赤道那边烫伤你的脸。 故国,残月; 祭奠未死的伤口 ...
“秋叶繁多 根只有一条 在我青春说谎的日子里 我在阳光下招摇 现在 我萎缩成真理”——叶芝 我被安静的故事打湿; 那是人间的钻石, 用生命的火焰才可融化。 黑暗中一个黑色童话 将我肢解,像...
“我都知道了;這一切謊言與妄想,卑鄙與怯懦。它們就像顏料和素材,正好可以涂抹出一整座城市,以及其中無數的場景和遭遇。你所見到的,只不過是自己的想象;你以為是自己的,只不過是種偶然。握得越緊越是徒然。此之謂我執。” 走到街口的转角,第一眼还是望你的窗;槐树已经葱郁,遮掩了那盏灯的光,说不清脚步是急促还是缓慢,似乎这也成了等待。灯亮着。上面漆黑...
栩栩睁开眼,阳光洒在恬静的嘴角;窗外已是一片斑驳,尤觉得暖暖的。昨日到的《书城》静静躺在桌上,那林间的菜园渐渐也溢上了阳光,好吧,去晒晒太阳。 依旧是临窗的座位,依旧是清朗的天空。翻开书页,淡淡的墨香飘来,仿佛给窗外上了一层水色,一路阳光无限,秋意无穷。白蜡已黄尽了叶子,灿烂得让人不舍,疑是谁在此间留下的一幅画卷,不知年月,不落俗尘,竟连一丝秋风的痕迹也未见。湖水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