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我的作品《管理未来:卓有成效的德鲁克》(东方出版社)。 “成功只是过程,而非终点。”这是中国海尔集团的最佳写照,海尔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二十多年来所秉持的是,“变乃不变之永恒”。 与百年老店GE和发展了将近七十年的三星相比,中国的海尔只能算是刚起步。如今,已走向世界的海尔集团,可以说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它的高效与发展道路颇值得我们关注和学习。 海尔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张瑞敏说道:“20年来,深受德鲁克管理思想的启...
“成为一位能够应对变革的领导者才是上策。”这是德鲁克对21世纪的管理者提出的要求。德鲁克认为,塑造未来的政策,并且唯一可以成功的政策是尝试着塑造未来。虽然创造未来的风险极高,但是不尝试的风险更高。我们不能预测未来,但却可以创造未来,而要想创造未来,必须先制定塑造未来的政策。能够应对变革的领导者会定期对每一种产品、每一项服务、每一个流程、每一个市场、每一个配销渠道、每一位顾客和最终使用者的存在...
“成为一位能够应对变革的领导者才是上策”,这是德鲁克对21世纪的管理者提出的要求。接下来的三篇博客文章选自我的《管理未来:卓有成效的德鲁克》(东方出版社),这三篇博客将分别从三星、通用、海尔的企业创新故事,以阐释这些伟大企业的不同之处。 产品创新 三星集团的灵魂人物,想必不说大家也知道,那就是具有卓越的领导力与罕见的洞察力的董事长李健熙。他从1993年起就主张“新经营”,宣称,“除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全都...
当养老金要入市,对于中国普通社会民众来说,第一个担心是,“当养老基金在股市血本无归后,我用什么来养老呢?”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股市需要养老基金的新鲜血液变成牛市,而掌管养老基金的部门则以跃跃欲试赚他个盆满钵满。在几重压力下,中国养老金如何不破产,成为大家迫切关注的话题。要想顺利解决今天的问题,我们还必须回过头来,看看德鲁克在30多年前对于养老基金的诚恳而正直的忠告。 德鲁克的这本《养老金革命》首次出版于1976年,当时的书...
德鲁克在他所著的《养老金革命》这本书里说,“本书首次出版于1976年,当时的书名为《看不见的革命》。在我所有的著作当中,这本书的针对性可以说是最强的,然而,这本书却最为人所忽视。虽然本书所陈述的都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到了20世纪80年代末期,这本书突然火起来了。人们不仅对于书中所提到的事情连篇累牍地发表者评论文章,而且还将这本书称为‘经典著作’”。 这是为什么?这正是自诩为“社会生态学家”的德鲁克的大师风范。问题是...
上篇文章“从通用之殇看养老金为什么要革命?”,我们谈到了通用养老金制度存在的问题。其实,除了企业的养老金,政府是否有免疫力呢? 事实不然,德鲁克在《养老金革命》里指出,除了企业的养老金需要革命之外,政府在养老金问题上也不具有免疫力。美国政府雇员的养老基金没有受到任何法律或管理机构的管理和制约,因此比任何一个管理不善的、由工会控制的养老金计划都更加糟糕。绝大多数的政府机构甚至没有试图对它们的养老金负债进行资金储备。从...
近日,关于养老金入市的话题再次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关于养老金的事情,我曾在东方出版社出版的德鲁克著作《养老金革命》中写过一篇导读,从本期开始,我将分5篇陆续介绍给大家。 大文豪莎士比亚在其《脱爱勒斯与克莱西达》(Troilus and Cressida)中有一段寓意深远、令人动容的台词:“啊,如果地位发生了变迁,我将丧失一切雄心壮志。”然而,现在更为流行的说法也许是:“如果一个人的地位永远不会发生改变,我的一切进取之心就将...
德鲁克在《已经发生的未来》里谈到,“创新可以增加但不可取代。它不可能也不会代替天才的创造性活动和对“尤里卡”(Eureka,即新发现)的突然洞见。创新也不会提供对知识进行细化和适应的组织性工作。 相反,创新会被适当地用来增强天才灵光一闪的能力和对改良、适应和应用进行持续地去伪存真的能力。可以说,它捕捉到了个人洞见中光芒闪耀的瞬间——闪过地平线的那一刻,并把它变为永恒的光照。同时,它能为改良工作提供方向;在现有知识的...
时值两会,有人欢喜有人忧。在北京的一辆出租车上,这位女司机刚刚收听完温总理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脸上充满着疑问,一是她听不懂那些数字,以及数字背后会发生的事;二是这个政府工作报告到底和她开了20年的出租车和手里的股票有什么关系。她很快把收音机调到了中国之声,看得出她更喜欢叶檀,而且很担心的关心起叶檀的近期外貌。看得出,她们已经很“熟”了。本文摘选自《管理未来:卓有成效的德鲁克》中有关组织管理变革的一段,以警示今天的人...
现在,我们就处于这样的变革中,这场变革孕育了“后资本主义社会”,其关键的资源就是“知识”,这一连串的重大变化的本质就是“知识”。本文摘选自我的作品《管理未来:卓有成效的德鲁克》一书的“在知识社会中管理具有重要的作用部分”。知识引发了人类有史以来的三次大革命,在《后资本主义社会》一书中,德鲁克这样写道:“在对知识的定义大幅度变动的第一个阶段,有长达100年的时间,知识被应用在工具及产品的制造过程中,造就了工业革命。在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