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起,树叶沙沙响,零乱的黄叶无依无靠的在风中舞动,墙角边、公路旁、草坪上、大树下随处是黄叶落脚的地方,处处为家,处处不是家。我的心似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四处飘荡,无处安放。向前看,看不见回家的路,回头望望,来时的路早已淹没在一片苍茫中,我孤独的站在人生路上犹豫傍惶,放眼望去,貌似条条大道通罗马,向前走时却发现举步维艰,一步一个坎儿,无数次跌倒在路上,却不得不忍着伤痛自己舔着伤口擦干眼泪,挣扎在人生的旅途上。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想你的肩...
天很热!在南方生活有些年了,但还是觉得难以承受,简直就是一种煎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只想躲在空调房里尽量不出来。几天下来,人绵绵的感觉,仿佛是在云里雾里,躺在床上吃着冰棒,床边摆着各种摇控器,电视里播着不知名字的电视剧,不是为了看,只是想弄出点声音来。 一阵轻风吹起了白色的窗纱,随着窗纱的舞动,房间里变得清凉凉的,我起身下床,光着脚丫象猫一样悄无声息的来到衣帽间,拿出行李箱,收拾行装准备去什么地方旅行。 隐隐的传...
我想我属火命吧,好好的花到我手里,没多久不是旱死了,就是涝死。几年前,朋友临别前送我一株仙人球,说它是懒人养的花,放在电脑边上还能防幅射,我高高兴兴的端回来,放在我办公桌边的窗台上,每天看着它,盼着它长大,可它跟蜗牛一样,就是不肯长,真怀疑它是不是还活着,恨不能拨出来看看。很长一段时间过去后,它也没什么长劲,我也没兴趣看它了,随它自己在窗台上自生自灭吧。几年后的今天,那株可怜的仙人球虽然没有死,长相却极其丑陋,实在不该站在花的行列中。听...
据我估计媒婆这个职业,可能自打人类从猴子变成人的时候就有了,可谓源远流长,好多文学作品中都有对媒婆的描写,媒婆不论多大年龄打扮都是油头粉面、花枝招展的,嘴角之类的地方往往会有一颗很醒目的黑痣,最重要的是要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能把死人说的从棺材里面爬出来。媒婆从来都不白忙活,不光要好吃好喝好招待,还有钞票可以赚。就我知道的媒婆中形象最好的也就数红娘了,也许正因为如此吧,现在版的媒婆都被称为红娘。 尽管非常讨厌媒婆...
早上打扫卫生,我拿起拖把准备去拖地,一条3厘米左右、黑褐色的、身体两侧长着无数只脚的虫子,以每秒半厘米的速度从拖把抬起的地方爬了出来,我尖叫一声跳起来,然后条件反射似的照虫子跺了一脚,这一脚下去,我觉得全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细细的汗珠从鼻尖处冒了出来。我是个北方城里长大的小孩儿,见过的虫子很少,对长相怪模怪样的虫子有着天生的恐惧心里。一脚跺下去我象触电了一样,弹出去一米以外,情急中这一脚却跺偏了,只跺到虫子的下半截。 虫子...
兔子究竟吃不吃窝边草?如果不吃,又是为什么不吃?关于这个问题,就我个人的生活经验来说,实在是无法回答。只是常常听人们这么说,也就认为兔子确实是不吃窝边草的。究竟为什么不吃从来没想过。前两天因为某人的某个问题,说到兔子不吃窝边草,才让我仔细想想这句话含义。 站在人的角度上分析兔子的想法未免有点可笑,因为人永远也不可能感受到兔子的真实感受。但是却可以通过观察兔子的行为,给人们某种启示,这也正是人类聪明的地方。就如中国...
早上起床,发现天已经晴了,小雨过后的天空也清爽了许多。出门后冷风“嗖”的一下子就吹透了衣服,没走出去几步就是两个喷嚏,鼻涕跟着流了出来。我晕!前几天温度都达到27度以上了,今天咋会这么冷呢?已经出门了,回去加衣服是来不及了,只有裹紧单溥的衣服,加快脚步。街道两边,前几天冒出花苞的小树,也在寒风中瑟瑟的发抖,完全没有了几天前的坦然,刚刚冒头的小花苞也象我一样,紧紧的裹着花衣,不再争先恐后往外伸展,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
觉得好长好长时间没有下雨了,地旱的快冒烟儿了,城市里空气糟的一塌糊涂,晴天不象晴天,阴天不象阴天,灰蒙蒙的霾雾笼罩着天空,似乎呼吸都能冒火星儿,一不留神就会把整个城市给点着了。前几天听说有人工降雨作业,打了很多炮,下了几滴雨,少的可怜,跟眼泪差不多,夸张点说几乎能数过来,地皮都没有湿。整天生活在这样的城市里,很自然,人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早晨还没有起床,似乎听到细细的雨声,拨开窗帘一看,果然有象雾一样细的雨滴在漂落,推开窗户就有...
北京奥运会上,有飞鱼之称的菲尔普斯在水立方一个人获得八块金牌,破了七项世界纪录,菲尔普斯的八金奇迹,不仅打破了前辈施皮茨在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上创造的单届奥运会上勇夺7金的纪录,同时以16枚奖牌(14金)成为奥运史上最多产的运动员,成为人类体育历史上的一个神话,飞鱼——菲尔普斯让全世界刮目相看! 今天上午手机报收到一条新闻:飞鱼——菲尔普斯吸食大麻的照片被曝光。简短的一条信息,菲尔普斯在水中那矫健的泳姿,菲尔普斯冲到终点挥舞的拳...
那日早操,起床晚了,听到集合哨子响起,抓起衣服就冲出了门,站在队伍里慌忙的扣着扣子,不料却光着脚丫拖着凉鞋,忘了换跑鞋。好在队长并没有注意,拉着队伍跑完圈儿就解散了,让我躲过了一劫。出操回来的路上,队友“哇~~”的一声大叫,吓我一跳,她拉着我说:“你没穿跑鞋吗”,我用十指压住嘴唇“嘘~~”,拉着她往回走,她边走边低着头:“咦~~你的脚长的好漂亮哦。”我也低头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脚,嗯!脚丫大小正好,脚指粗细得当,按大小个儿排列整齐,发现它长的是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