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平莎茸嫩,垂杨金浅,与你初识,一个伶俜秀气的少女! 于漂亮柔弱的姑娘面前,我总羞于开口,以冷漠掩盖内心的不安和慌乱,见你也不例外。《中国的大车我们拉》那优雅的笔调和浩然志向,如清流一溪渗入我激动的血流,那落落的娇影,动听的字也一样印在我笨拙的大脑。 有缘定有相会时,天长地久知已难逢! 仲夏炎炎,一日下午,和你邂逅诊所。病床上可怜楚楚的你微启双唇,露出腼...
我和玛吉结婚的时候,经济上很拮据,且不说买汽车和房子,就连玛吉的结婚戒指还是我分期付款购置的。可是如今却大不相同了,人们结婚不但讲排场摆阔气,而且还聘请婚姻顾问,签订夫妇契约。听说有些学校还要开设什么婚姻指导课呢! 我真希望我和玛吉也能领受一下这方面的教益。这倒并不是说我们的夫妻生活不和睦。不,决非如此。要知道,我们在婚前就有了一个共同点——玛吉和我都不爱吃油煎饼。瞧,这不是天生的一对?然而我们结合的基础仅此...
我和女儿焦急地等待着一场雪的降临。 雪,只在女儿的童话和梦境里飘过。我一直这样认为:没有触摸过雪花的女孩,永远做不了高贵的公主。我领她到雪的故乡来,就是要让她看看雪是怎样把人间装扮成宫殿,把人打扮成天使的。 带女儿来北方,就是她看雪。因为我无法为她描述雪的样子,而她又是那么渴望看到它。 雪开始零星地飘起来,我和女儿激动得手舞足蹈起来!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