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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同学说我的某篇文章适合投《知音》之前,我从未想过要给这本杂志写任何文字。我的愤怒溢于言表,想当然地以为,大凡真正的写作精英不屑于为类似太通俗太大众的杂志写稿,我的目标应该是《三联》或者南周的专栏。当然,仅仅是理想而已,本人的写作质量还远远未能达到《三联》或者南周的专栏水平。写作的拔涉之路任重而道远。但是,转念一想,我即打算把文章投给《知音》。是的,我缺钱,又不自量力地写过很多文笔平庸的文字,亟待市场肯定。关键还是《知...
我非天才。这是我在板栗树乡中心小学,便通过深思熟虑,得出的重大结论。那时候,我的成绩单勉强可称漂亮,但要登上头名永远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除了寡言少语,行为不显古怪,看不出半点异于常人的特征,甚至在班上哄堂大笑时无动于衷而被指反应迟钝。最后,湮没于芸芸众生,理所当然。长大成人后,我曾言之凿凿告诉别人,我愿意用百万之富换取人生的智慧。为了驳斥自以为聪明,抛出“自己不聪明,才想着得到智慧”言论之流,我必须不厌其烦地解释,智慧绝非耍嘴...
愿意的人,命运领着他走;不愿意的人,命运拖着他走。——题记 亲爱的小姑。每次我去奶奶家,经过那个水泥砖厂时,总能自然而然想到你。记得有一天,烈日刺得人睁不开双眼,盛夏的热气与灰土铺天盖地,奶奶告诉我,正在砖厂辛苦劳作的男人本应该是你小姑要嫁的男人。瞧,这个男人,尖嘴猴腮,瘦削单薄,裸露的上半身黑不溜秋。他用铁铲把和好的混泥土铲进轰鸣着的砖机里,再转身用小二轮车拉走制成的水泥砖,汗水已经流遍他的全身。这时,胖女人出现了,给砖浇水...
胡适先生说:“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姑娘。”这对当时他来说,可谓深有感触。那是意识形态在中国争相崛起的时代,各门各派纷纷以各自信奉的意识形态需要为宗旨,对历史任意、轻率地解读。早年的康有为如此,袁世凯的御用文人亦经营此道。当然,最为胡适不愤的,正是与他同时期的某些左派史学家,刻板的将某些西方理论生搬硬套过来,为政治活动摇旗呐喊。直到现在,当时被蒙蔽多年的年轻人终于身体力行创造了历史,回首眺望,现身说法,谆谆告诫自己的儿女,历史并不...
其实我想为你写诗。即使我非诗人。我要带你去徙步旅行,身背着鼓鼓的行囊,告诉世人,我们富甲天下却一无所有。我乞求维吾族村庄的老人,带领着大队人马为我们演唱刀朗木卡姆。我们把行囊里的书掏出来,与村民们换取麦子、水和食物。我们把带去的一部部诗集撕得粉碎,抛向绿色的天空,然后共同高声念道,树是大地开的花朵,我们竟然把它们砍倒写下人类的愚蠢和世俗的爱。说什么,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我只想挠破脑袋为你写诗。 可惜我不是慕容云海。...
芭沟镇,四川省西南部一个普通县域下的小镇,地势大起大落,到处悬崖陡壁,深沟和狭长的山谷相间,密林遍布,千百年来与外界隔绝。如果不是地底下埋着厚厚的煤层,无疑将继续寂寂无名,难有见天日之机。最早可上溯到清朝乾隆时期,就有人在这附近掘炭,“愈掘愈旺”。于是,人烟渐渐多了起来,然而这里并没有因此变得繁华热闹。几个留着长辫手握钝锄、老镢头的农民在地主的逼迫下挖不出够多足以外销的煤,何况交通隔绝,有多余的产量亦运不出去。直至一百多年后...
近日,读历史著作,在希腊——罗马文明的篇章流连许久,有这样一句话,引发我长久深思:虽然诗人们大声赞美乡村生活的种种美好,可农民们自己并不这样认为,他们继续成群结队地涌向当时的历史学家萨卢斯特称之为“公共厕所”的罗马。 当今中国,随着沈从文等老一代作家生命终结,海子、顾城等六七十年代的诗人猝然离去,举国上下,已无人能真正地去书写田园的美好与土地的悲情。那些所谓的乡土作家个个虚伪狡黠、口是心非...
很长一段时间,爸爸妈妈总是把邻居阿清作为反面典型谆谆告诫我,不要好吃懒做,不务正事,否则下场就会像他那样悲惨。我谨记于心,并引以为戒。阿清从不用心学习,成绩糟糕透顶,且在学校惹事生非,不到初中毕业便辍学回家。与其他辍学的孩子一样,他也走上了外出打工之路。然而因为懒惰无能,偷偷摸摸,无数次被厂里赶了出来。此后,便在城市里晃荡,干上了偷鸡摸狗的营生。终于有一天,偷自行车被当场逮住,暴打致残。被好心人送回家,终日躺在床上白吃白喝...
(农历六月十八日是南方农村传统的赶庙会的日子,每年到了这天,男女老少,家家户户,带着香烛纸钱,鞭炮礼花,糠果香油,一大清早赶到当地的寺庙,在如来观音的金身面前叩头作揖,祈求菩萨保佑。观音和财神最受欢迎,许多中青年夫妇祈求大慈大悲的观音送子,而财运则是来者必求。同行的好友亦有模有样地烧纸燃香叩头作揖,而我冷眼旁观,无视所有的程序,端坐于庙宇的一侧,苦想冥思。) 问:既然不信,因何而来? 笔者:无所谓信与不信,世间事态便是如此。如果人...
今晚无眠 他们来到这家“花样年华宾馆”。男的若无其事,继续侃侃而谈,女的却心事重重,默不作声。然后,两人迅速打开一间房门,“砰”地一声巨响,门又被严严实实地关闭。电视机跟着响了起来,两人交谈声停止,浴室门被打开,哗啦啦的流水声跟操港台腔的娱乐节目主持人的声音混杂为一体,颇有以不和谐音符为多听了让人发昏的电子乐的味道。大概十钟过去,所有聒噪我耳朵的声音戛然而止,销声匿迹。毋庸置疑,他们上床了。 然后就是隔壁房间里的我,摆脱掉身上...

长河汤汤
以八十后的视野热眼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