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派”、“右派”,这是人们非常熟悉的字眼。过去,要说谁是“响当当的革命左派”,人们大多表示出钦敬,起码也要“敬而远之”;要说谁是“右派”,人们都知道那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敌对分子,归属于地富反坏一类的。 伟人说:“凡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左的头上有光环,右的头上戴帽子,二者判若云泥,丝毫马虎不得。现在的年轻人大多不知道,左右之外还有人属于“中右”。所谓“中右”,多是“内定”,只是“组织掌握”,不予公布的。五七年正...
事情过去几天了,我禁不住有话要说。 几天前,学校里发生了一起恶性事件。教育学院一年级的一个学生成了凶徒,对体育学院四年级几个同学痛下狠手,造成2死1伤的惨剧。 这位行凶的学生家境贫寒,不得不在业余时间卖些烟酒来贴补生活。体育学院的几个学生在买烟时和他屡生争执,伤了感情,让这位学生感受到屈辱和伤害。前几天夜里,体育学院几个人闯入他的宿舍纠缠,情急之下,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行凶后,这个学生马上报警,等待公安...
闲时读到一篇资料:1999年法国清理二战中遭到洗劫的犹太人的财产档案,偶然发现在巴黎银行保险箱里藏有普列汉诺夫的临终遗言。这份《遗言》写于1918年5月,上距十月革命仅仅半年时间。 作为革命先行者、卓越理论家的普列汉诺夫,他在《遗言》里写道:“布尔什维克的无产阶级专政将迅速演变成一党专政,再变为领袖专政。而建立在欺骗和暴力基础上的社会,本身就包含着自我毁灭的炸药。”还说,“国家的伟大并不在于它的领土甚至它的历史...
校园里,山楂树正轰轰烈烈地开花。那雪白的小花一团团、一簇簇,挨挨挤挤,精精神神,引来无数蜜蜂嗡嗡地在花间忙碌。 去年春天,写了博客《春天看花忙》,还附上一些照片。那时,山楂树还没开花,只拍下了迎春、碧桃、樱花、玉兰。此后,总觉的怪对不住山楂树;这次补上几张照片,算是表达对山楂树的一点歉意罢。 山楂树是容易被人忽略的。它开花较迟,近夏才见,算不上“春天的使者”;它花型较小,花色雪白,绝没有诱人的美色。如果问起山楂...
现实,转眼就成了历史;而历史总是难以读懂的。 近日,网上读了张鸣的文章。他说:“大饥荒的时候,说苏联逼债。有个说法,说是中国还的苹果,苏联人一个一个验,个头小的不要。当然我们都信,现在才知道根本是荒唐。”他还据此评说:“人一旦被极权控制,就是愚民。” 大饥荒时期,苏联逼中国还债还苹果的事,我曾亲身经历。当时,我在中苏边境的满洲里市教书。出口任务来了,学校停课,一天三班倒带学生去车站仓库劳动。我几次排在夜班,从0点到...
由三亚到长沙,刚下飞机,就听甥女说长沙已经50天不见太阳了。 在80岁的姐姐家住了几天,我们便乘车去张家界旅行。 汽车行驶在张家界的山路上,驴友们都很兴奋,望着车外景色,不时发出惊叹。下车后,来到一较平坦处。濛濛雨雾中,山色扑人面,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切。乘“百龙电梯”登山,眼前景色让人惊呆了。就如徐霞客游雁荡山时看到的,“锐峰叠嶂,左右环向,奇巧百出,真天下奇观”。张家界是“世界自然遗产”、“世界地质公园...
来三亚的一个大目的,就是看海。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人好像生来就喜欢大海。我从小生活在北京,离海不远,但直到读完大学仍没有机会看海。年轻时读普希金,至今记得他面对大海写下的充满激情的诗句:“再见吧,自由的元素。这是你最后一次在我面前,滚动着蔚蓝的波涛,闪耀着骄傲的美色。” 毕业后,我去了边疆。在边疆生活了二十多年,大海离我越来越远,梦想也越来越模糊了。直到文革结束,我回到河北,才有机会第一次看到大海。我被大海的...
亚龙湾热带森林公园有个兰花谷,真是个清雅的好地方。 在林间小路上迤逦而行,常要停下脚步观赏路边的兰花。一枝枝、一簇簇的兰花,有的生在岩石裂缝,有的长在树木间隙,也有的挤生在一小片泥土里。紫红的、明黄的、雪白的花,在热带树木荫蔽下,随意地生长,自然地存在。 兰花,俗称“草兰”,又称“春兰”。本是一茎一花;也有一茎多花的,俗称“蕙兰”。还有秋季开花的,多产于福建,所以称“建兰”。自古以来,素雅、高洁、芳香的...
早就听人说起,来到三亚必游佛教圣境南山寺,并拜南山海上观世音。 我是在濛濛细雨中看到海上观世音圣像的。这尊圣像被称为世界造像之最,耸立海上、高108米的观世音菩萨,通身用钛合金打造而成,工程建设历时6年,于2005年4月24日举行了盛大的开光仪式。观世音菩萨脚踏莲花,面相平和,流露着智慧、慈悲,泯灭了烦忧、喜悦,在大海的映衬下,表现出超然和永恒。 在中国,观世音菩萨是永久地深入人心的。他(或她)本名“阿縛卢枳低...
前些天,老同学金岚告诉我说“英若识走了”。一时间,我竟有些恍惚,甚至怀疑这消息的真实性。那样一个健硕、爽朗、热情、执着、甚至有些风风火火的艺术家,怎么就匆匆消逝了呢? 若识是我高中同学。他的风趣,他的才华,让他成了全班三十多个同学的核心。那时,他就酷爱绘画,是学校美术研究会的会长。他在学校的晚会上,放映自己制作的幻灯片,介绍志愿军的英雄事迹。一次,作曲家刘炽来校讲演,当刘炽说到“歌,就是插上翅膀的诗”,若识马上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