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生活,是刺激的。我和忠华在傍晚时分,坐在6栋宿舍楼前,看过往的女生。我们用一种体位,两腿撑地,反跨在宿舍楼前那些破自行车的后座上。两颗睾丸摆在微温的小铁板上,精虫也变得很活跃起来。从澡堂洗完澡回来的女生,散发着香波的味道,隐约还有体香。过来过往的女生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换过的衣服,或是要等洗完澡再要换的干净衣物。塑料袋一般是透明的,去洗澡的女生总是把衣物放好,内裤胸章藏在里面。而洗澡归来的女生,则没有这般讲究。时不...
小美的春天 不是伟大的人物才能有传记,卑贱的灵魂一样有史!n 题记小美是我同村的一个女人。我16岁,她14岁那年,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结成儿女亲家。小美是成了我未过门的小媳妇。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都是参与文革的老人。在十五六岁光阴的时候,他们一个是我们乡里“文斗”的领袖,一个是“武斗”的头子。两人的感情建立在那个疯狂荒诞的年代里,武斗的一派想弄死...
大国总理 中国老头 天堂里也有地震 流星雨飞溅 从天宫散落 每片都是投入人间的一个胎儿 总理,别哭 汶川的每个逝去的生命 都将在你的祈祷下升入天堂 那里也有九寨沟的水卧龙的山 他们不陌生不寂寞 总理,别哭 中国太大,您很劳苦 2008,是个吉利的数字 2008华夏子孙热切期盼 我们祈...
8月的武汉,太阳明晃晃。我和张忠华坐在解放公园的石头台阶上。背后是一排被阉过的法国梧桐树。叶子很精神。这让我明白了,为什么太监的声音总是那么的脆。忠华殃殃的。他要离开这个城市。忠华是**大学生产出来的合格产品,2000年出厂,但一直不能标价销售。9年间,他做过业务员,鞋厂的工人,买过手机,还他妈的在一个搞演艺的骗子公司,给“会员”干过拉皮条的勾当。9年间,待业时间断断续续也有过两三年。有事做的时候,他拿着总是不到1500元的“辛水...
回忆是成长的标签,怀旧是衰老的表现。一提到原宿的时候,我是在回忆,却同时有着衰老的表现,我爱唠叨了。 我要再次唠叨下原宿第一次的出现:高四进班的第一天,原宿在我们生活中惊艳登场。一对硕大的乳房呼啸而来甩进了教室,头在随后跟了进来。原宿再次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给我的感觉是猝不及防。 事实上,虽然我们同学一年,但基本上没有说过10次话。高四是尴尬的一年,也是大家赌命的一年。我们似乎目无一切地学习学习再学习着,男生...
奥巴马总统不是在给第一夫人米歇尔找卫生巾。他纠集了萨科齐等一帮兄弟在给世界经济找一块卫生巾。 去年的9月,美国一个叫雷曼的兄弟撞了个祸,给世界喂了颗“毓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世界经济的月经紊乱,呼啸而来。这就是持续到现在的全球金融危机。 小时候的政治课本讲,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的必然产物,制度的优越性决定了社会主义不可能有经济危机。所以,她有了个新的模糊的叫法,金融危机。经济危机与金融危机似乎也...
中部大学行政管理专业录取了我,隆重邀请我在1996年9月7-9日去注册。 在等待注册日期到来前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想着历史老师说的“恋爱的天堂”。那将是个什么样的天堂?有漂亮的女生,满地落叶的小树林,很“五四”的学长,很烂漫的周末舞会,激扬文字挥斥方遒的书生,思想自由热情奔放的老教授…… 我兴奋得生理高潮不断涌现,可我再也舍不得手淫。天堂里的爱情多么纯洁,我不能再在黑暗的角落里那么猥琐折腾、消耗、浪费。那...
在参差小馆喝咖啡,WW先到,点了杯10元咖啡。我落座的时候,他在伪装看书。 “对面的两个姑娘蛮漂亮,有本事搞到一起喝吗?”WW小声说。 我点的15块钱一杯的咖啡。来这里喝咖啡的人大多喜欢10元/杯。我用高出50%的消费水平的优势,以此获得的心理巨大优势,端着咖啡过去。 这样的咖啡馆,位置总很少,搭台子在万不得以的情况下是可以必须也允许的事情。 ...
1996年的夏天,喜事多,大事也多。最大的喜事是我考上了大学,最严重的大事是我们乡再次遭受外洪内涝。 我们乡政府,乡教育组,乡第一初中,我的七大姑八大姨六大舅五大叔都给我在我们乡电视台给我点了歌。 我们乡电视台是在1995年"建成"的。除了每天播出15分钟的“中州乡新闻”,就是结婚做寿考大学甚至老人去世等乡里各种红白喜事的点歌时间,一首歌30元。我还记得,他们给我点播的尽是些励志歌...
杨#娟有精神病,但记者不能有神经病。记者是个有一定社会责任感的职业,公众不会认为能写文章的记者是有神经病的。其恶其危害远远大于100个杨#娟。 写这,是因为最近总看到有“记者”在写在发关于刘德华结婚事件。本人的基本态度是:刘德华不必为“已结婚”向任何人道歉!采访杨#娟“你对刘德华结婚了有什么看法”的记者属于非典型神经病及H1N1猪流感携带者,后者的危害在于传染性传播极大极快。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