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位白衣天使吃饭,吃出的不是安心,是后怕。甲流疫苗,医生们都不敢接种,虽然是免费的,过阵子学校的孩子们也会被要求接种,他们的孩子也会找借口不接种。(我今天上午才接种过,马上感觉手臂有了异感。)院里开会了,今年的奋斗目标是十个亿。(不知是营业额还是利润,我们可能沦为病人的人不就是砧板上的肉?)那台躺上去起价八百多的核磁共振参数不准,需重新添置。(未添置之前当然照用不误。) 就业难,进医院自然也难。近年能进三级医院谋职,少了好几万...
假日休闲,偶然调到上海第一财经频道,正是《谁来一起午餐》节目,已近尾声,只听路金波说:从商业运作来看,一号胜出已无悬念。接下来便是选手仰慕的大鳄定夺。只见大鳄施施然离开席位,笃悠悠道:“我和谁一起午餐,大家应该都已明了。我是理想主义者,我当然选二号!”然后就去握二号选手的手。好个理想主义者,给当年的“文学爱好者”如今的“成功书商”路金波当头一棒。连主持人袁鸣也惊讶得“啊”出声来。这个世界,如果没有理想主义者,没有对未来、对美...
同事说:今天我婆婆又去文化广场唱歌了。不由羡慕忙着唱歌的老婆婆。一群老人聚集在一起,唠唠嗑,唱唱歌,这样的生活一定快乐无比、幸福无疆。试想,谁会在唱歌时揣着大烦小恼呢?惦着小病小恙呢?集体歌咏活动真是忘忧草哦。真想把来家小住的老爸塞进队伍去,也让他乐活乐活。同事说:还有钱拿呢。否则,农村的老太怎么会去,还跑那么远?心里不由一亮,创建银发快乐工程,这倒不失为一计。政府出钱也好,儿女出钱也好,能吸引老人走出家门,丰富老人的生活,换来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