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小城,家住小城,小城成了生活的构成,已经知道了舒坦。从农村走出来,仿佛实现了夙愿,在搬家的那一刻,觉得成功,还有些骄傲。时间长了,一切达到熟视无睹的高度,忽然感觉到了小城的喧闹,慢慢地向往起田园来了。这种感觉很不持久,因为偶尔会去一下小城的郊区------长春。知道那是大城市,更知道了高于喧闹的喧嚣。我们的小城,对比之下,很想用静谧来形容了。年轻的时候,年轻以后的几次,去了北京,知道了什么是特大都市;已经很老了,又去了上海,真切地感到了,再...
一个学生周日来我这里,不光是看我,也想看看他的几个师弟。他病了好久了,很少出门,半年多没走过这不到百里的路了,有些好转就来了。与学生谈话很轻松,尤其是一直把你当作老师的学生,正象与部下谈话很轻松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学生可以以问题的方式请教老师以为辩,而部下往往只是洗耳恭听、连连称诺。作老师的要想能继续作老师,没办法,只得不断充实自己以维持在学生心目中的威信;做上司的只维持好自己的权力就行了,偶尔还会以统治比自己有学问的人而感...
我的家中,至今收藏着一支二节棍,100多岁的它遍体黑红,铁箍与连环锈迹斑斑,但拿在手里仍是沉甸甸的。关于它,还有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我的老家在河北省抚宁县。早年,我的祖上曾属于名门望族,后来家道中落了。最让我的爷爷自豪的,是有个我应该叫做二曾祖(叔伯的)的王赓廷,爷爷只知道他做过昌图府的知府,2006年我回老家寻根后才知道,这个人后到天津县任知事,又在上海道做道尹做到1925年。清朝末年,我的曾祖父闯关东。曾祖父最初在怀德古镇落脚,...
快五十岁的人,经历的不可谓不多,看淡的不可谓不少。可去冬今夏的气候特点,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五十年来最寒冷的冬天,太贪玩儿了,贪玩儿得让春天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夏天够义气,真的够义气,替春天把保存的热量尽情地散发着,于是有了过去只是偶尔的高温在今年的大集合。本来是有心理准备的,多种信息渠道告诉我们,今夏会很热。可当这火辣的光真的泼酒下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太难受了。好在,任何难受与好受也抵不过适应,而适应无非就是无奈的屈服吧。当你...
睡得早就会起得早,这话不适合所有人,对于我来说,七个小时的睡眠足够了,醒了又不愿意继续辗转反侧,所以。。。走到清晨的窗前,拉开百叶窗,阳光已经照了过来,清爽清爽的。刚打开一扇小窗,外边的空气刷地就挤了进来,也是清爽清爽的。沐浴在这清爽中间,五官舒服极了,四肢百骸舒服极了,心情也好极了。忽然一群灰白混杂的鸽子从对面的楼顶掠过,翅膀一闪一闪的,飞远了,看看那还在闪亮的,是一排排太阳能电池板。 生活变化真的太大了,许多方面是过去没敢想...
一个晴朗的傍晚,一个细雨朦朦清晨。师父走了,走了。结束了折磨,彻底告别了多年的病痛。师父走了,走了,终结了一段传奇,让霍氏八极拳的历史从此更加神秘。师父走了,走了,结束了奔波,安眠在他最后落脚的黑土地。低调的人,没有高调的送别;谦和的人,不需要张扬的礼赞。我们永远会记住:特殊的出身加上特殊的历史时期注定了一个人经历的波澜,大成就称为壮阔,大波折称为起伏,而师父从少年时便学会了面对,于是才有了解放初期的愤而出走,八十年代后的武术传播,家...
牙疼,真的心烦,烦到了和自己生气。 生长在医生家庭的我,去医院看病常常是最不习惯的事,和一个富家子弟突然非得去借钱糊口没啥两样。 到网上查了一下治牙痛的招儿,竟然搜索到了一个《永不牙痛的奇方》,没敢用。 找了个徒弟问了问,竟然他的岳父经常牙痛,推荐了...
又值清明,又是假期,中原的节气与东北不同,东北的清明还远远没有到踏春出游的时候。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想起了几个难忘的清明。1978年的清明,细雨蒙蒙的一天,参加了恢复高考后第一次考试的姐姐,已经不敢再去邮局查看自己的通知书了,由于每次去了总是看到别人的录取通知,好多同学已经兴高采烈地跑着回家了,却没有自己的影子。母亲出马了,执着地天天去邮局查询,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一定会被录取,因为在回乡务农三年之前,姐姐的学习成绩始终是名列前茅...
小年儿也是年,它年年亲手拉开过大年的帷幕,那帷幕之后,是男孩儿的鞭炮,女孩儿的新衣,是爷们儿烟雾中的牌桌儿,是主妇菜市场欢快的脚步,是幸福和苦恼着的所有人共同的笑脸儿。千百年来,古今一也,本来很原始,久了是传统。小年之前一直在忙,我在忙着交差领导,领导们忙着走访群众,群众们忙着放松地办年。当城市晚上的十字路口儿堆火跳跃的时候,那正是传统的展现,祖坟在外地的家庭不会忘记借着这个四通八达的平台来寄托自己的怀念。小年前要办的就是上坟...
说起小时候,那是个模糊的界定。真正小的时候什么也记不得,再大些后,也不知道从哪年开始,从大人那里知道了过年这事儿,后来,知道了年是与平日不同的日子。至于知道“年”恶兽,放爆竹是专门为了驱赶它的,那已经是又后来几年的事儿了。小时候过年,有几件大事还记得,总结起来大致有这么几类吧-----艺术类、饮食类、游戏类、亲情类。春联那是必须贴的,把毛笔字写在红纸上就算成了。能写毛笔字的,一个屯子也就那么一二个人。快到春节,他的家就是最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