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偉家的凳子,後來爺爺打的椅子,爸爸刻上了我的名字.張戰區兒子,砍壞了椅子背的模板.
趾高氣揚,相形見絀,自卑,虛榮.紅本兒,工人也牛.二元社會,失衡的社會.
兩元錢的學費。班主任規定的那天,有幾個同學忘記了。 我和二方子商量,走,不在這個學校念書了。 找到了在鎮醫院當醫生的舅舅。轉到了懷德中學,那時叫四中,是全縣統一排的序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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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綠色的鋼筆,中間是透明的塑料管兒,裏邊還有多少墨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彭雲霞借去用,弄丟了。 已經過去三十年了,同學聚會時金色次提起過,可彭雲霞卻偏偏忘得一幹二淨。
爸爸搬來個不凳子,站了上去,將耳朵貼在廣播喇叭上。喇叭的聲音很小,和每天不同。越聽表情越凝重。。。他下了凳子,壓低聲音對母親和我們說:“王洪文他們叫中央抓起來了”。
站隊集合,徒步走到公社禮堂。黑紗,白花,傻桂榮子嗤嗤地笑,我們都十分氣憤。
值班起豬圈,也主濁把圈裏的豬糞用鍬挖出來扔到圈外邊。 村上,當時叫大隊哭聲一片。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大隊會計楊國林。 放學回家後,在小隊部的前面正好碰到我的奶奶和母親挖豬菜回來。我老遠就喊:“奶呀奶,毛主席死了”。這一喊不要緊,把奶奶和母親嚇壞了。對著我大吼:“說啥呢?你給我閉嘴!”。 晚上的時候,家裏的廣播裏就全文揚長避短了中共中央的訃告:“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沈痛宣告,無産...
那是1976年。四人幫已經倒台了。李秀蘭那裏已經回到了城裏工作。這次公捕大會,她特地趕了回來,在大會上控訴。一次次泣不成聲。
一個據說是北京下放人員,一個是當地的富農子弟,地(主)富(農)反(革命分子)壞(分子)右(派)這黑五類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