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所有的女人都喜欢咬她的男人?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它是我身边的这个女人的嗜好。无论在任何的场合,她常在我不经意之间,在我的肩膀或者手臂上留下深深的咬痕,几天也不会消退,她常说这是爱的烙印。说实在的,我觉得一个唇印、一个吻后留下的无色痕迹,都比这个刺痛的咬痕更能证明爱的存在。难道她在咬她的爱人的时候能感受到施虐的快感?这个问题最好去问萨德侯爵(The Marquis de Sade),这个法国历史上臭名昭著,却又对近代思潮影响深远的贵族文学...
近几个星期不知为什么,心绪不灵、情绪低落、心情忧郁。深夜,我站在寂静的阳台上,凝望着没有半点星斗的漆黑夜空。巍然慨叹,感叹世界的秘密、社会的混乱、生活的凌乱、人生的无常。纵有雄辩的语言、完备有力的理论,现实世界却只有无奈,或者萨特说得对:世界荒谬,人生不可预估,一切纯粹偶然。看着在我脚下不断转来转去的猫,我蹲下身,它仿佛明白我的用意,转到我的身边,任由我的抚摸。猫有做为一只猫的幸福,短短十几年的生命、一岁婴儿般的智商,还来不及...
她是有点偏执的倾向,对生活上的小细节有点偏执、对我说过的话有点偏执、对自己的物品有点偏执......一个偏执的人爱上另一个偏执的人,那是爱神的一个危险的错误。如果两个偏执的人相爱,对于他们,那是一种冒险;对于爱神,那是一个致命的、无法挽救的错误。这让我想起了中国国家话剧院的著名导演孟京辉的著名话剧《恋爱的犀牛》里的两个主角——马路和明明。《恋爱的犀牛》讲述了一个偏执的动物园犀牛养殖员马路,爱上了一个同样偏执的爱着另一个玩弄...
晚上我正在看书,不知什么时候,她拿了我放在桌旁的那本《纳兰词笺注》来翻。她随便翻到一页,竟然读了起来:“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她读的正是清代最著名的词人之一,纳兰容若的《浣溪沙》其中的一首。我没去理会她,继续看我手上的书。她说道:“这首词的句子好直接明了啊!”我眼不离书,淡淡的说道:“纳兰容若的词就是这样,简洁易懂、平淡如话,却一语道破、直指人心。”她问...
我倚着卧室的门,看着她随便抓了些衣服,拿了一大堆化妆品和护肤品。我本想解释,但我知道她不会听,所以我只是默默的站着,看着她提着旅行包,走到家门前,开了门,走出去,再关上门。她就这样走了,先等她冷静下来吧,到时不需要解释,只要认认真真、诚诚恳恳的哄她一下,再请她回来就是了。为什么她总要这么折腾一番呢?我相信我会用最诚恳的态度,以最明晰的语言,解释的清清楚楚的,可惜她就不爱听。她究竟是根本不相信、不愿意相信、还是根本不明白呢?难道真如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