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刚出了北大南校门,自行车就坏了,而且是断了大樑,只好推着车找修理部。中关村已经成了汽车城,当然找不到自行车修理部。 过了友谊宾馆很远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修理部,他们却说:“你这需要电焊,我们这里修不了。”没办法继续往前找,总算又找到一个,而且这里有电焊。但是一开口就说要20元钱,还要等半个多小时以后才能修好。 心想,我这车卖了,20元钱都不见得有人要,还要等那么久,我可受不了,于是乎只好又继续往前走。 一直走到工业学院南边的地...
给爸爸的诗集作序,心情非常激动,并充满了喜悦与自豪。 小时候,爸爸经常教我们习字、作画、写诗。 记得上小学时,我临摹前人手书《朱子治家格言》,爸爸细细地看了好一会,说:“取乎 上,得乎中;取乎中,得乎下。”后来。他跑了好多地方,给我买了一本最好版本的《蘭亭序》。 关于画画,爸爸年青时曾师从中国著名画家秦仲文。花鸟、人物、山水都能画,长于山水。 受爸爸影响,我们兄弟姐妹都爱做诗、画画。早些年还经常举办家庭个人作品展。记得有 一次二哥...
说起来很惭愧。狗,这会可爱的动物,人为什么会怕他?我想这可能和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左撇子是一样的道理吧。 我怕狗,从小就怕。记得上小学时,回家路上,每到遇见了狗,便立即双臂搭在一位同班男同学的身上,哭着求他把我背回家。就这样,我经常是爬在他的背上回到家里,以至家人至今都还记得那位憨憨的小男生,他叫袁向荣。 长大了以后,我依然十分怕狗,而且洋相出在洋人面前。那年,在维也纳,晚饭后我和同伴们经常到附近的小花园去散步。一天,我们正在边走边聊...
雅言弟弟爱写诗,而我爱读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