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編一個稿子,說的是母愛的話題。最近有兩件關於母愛的事備受關注,一是日前在港還算火爆的日本電影《東京鐵塔》;另一個就是在整個華語世界流傳的龍應台教授和她大兒子安德烈的新書《親愛的安德烈》。前者的感人情節,塑造了一個偉大母親的形象,騙走了不少香港人的眼淚;後者是兩代人三年半的書信往來,讓人不禁想起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的《傅雷家書》。簡而言之,將母愛的話題,從茫茫題海中又一次尋了出來。  ...
我回來了,BBMM,親愛的們!雖然行李箱還沒有擦干凈放好,上面Mines的標簽也沒有拿掉,但我終究是回來了。我推著行李在香港機場行走,怎么好像,有點不愿意和MY說再見。想念和回憶,占滿了腦海中不大的空間。 結束了幾天的無網生活,我終于可以打開電腦寫下這兩天的心情。只是這一刻,幾次提筆又落下,發覺這個功課好難。太多的事發生,那夜老師說的故事依然繚繞心頭;馬六甲的甜品幾乎夜夜思念;這幾天形形色色走入我生命的名字,看著那些冰冷的名片化成...
今天又去了机场,这段日子,往来最多的地方,竟然是机场。这让我有些意外,我似乎是个安定的孩子,居然也开始了这样漂泊的流浪。在回程的车上,我抬头看见无边天际间的那一架向上行走的飞机漸漸走遠,突然觉得它也有些失落和不平稳。我想起之前那次稍帶驚險的旅程,那樣的搖擺若是在地面抬頭仰望,不知道會不會被機身的顛簸嚇得驚慌失措。似乎它和當時的我伸手抓不住結實的東西一樣,在看似遼闊的天地間無聲的掙扎。扳手指数数,几十个小时的光阴献给...
我的手靠在的士的窗邊,午夜的香港,安靜極了。 安靜得我只能聽到計價器幾乎不間斷的滴滴聲,我記得我曾經無數次和朋友說過,香港的的士表,跳的比心跳更快。真的沒錯,每次錢從我口袋里掏出來的時候,就覺得像是掉了一層皮,可惜不是肉,那樣還有減肥的效果。 車子開得飛快,路上不多車也不多人。燈光依然通透,照得天亮亮得可以用來偽裝深夜。那感覺讓我突然回想起半年前那每天凌晨的窗外,出租車窗外。那時我每天早上5點,都會搭同一個師傅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