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事 外公老了。 人老了便显得十分罗嗦、唠叨,时间久了晚辈们也就不耐烦,由着他性子去好了。 当大外孙的我每年极少回家,难得回去一次,便顺理成章的失去了这份权利,耐不耐烦也得以耐烦的心情,听老头讲他七百年谷子八百年糠。 猛然,在这谷子和糠中间我嚼出个米粒来。 外公的老家在吕梁山区,村子里识文断字的人少,读过几天私塾的外公有幸成了村里小学的先生。说是学校,其实只不过是一座空房子而已,桌椅都...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 全哥,你好吗 那一年春天,我被借调到乡派出所的身份证办公室任内勤。主管的是派出所的户籍警,姓全,人们都习惯称他全哥。 全哥一米七零的个头,细细的身材,还戴着一副高度的近视镜,本来很威严的警服穿在他身上就显得有些“弱不禁风”。给人的印象俨然是个书生气十足的教书匠,怎么也和公安一行挨不上边儿。 说起干警察这一行,全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