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蹬二龙山 是不是布尔哈通河的水太甜太甜 要么你怎么老不醒来 也许是布尔哈通河的水太醇太醇 醉得你如今还不肯睁眼 我讥笑你无知 当我踏上你的脊背时 还不好意思眨动眼睑 我痛恨你懦弱 在那个吐月山不吐月亮的夜晚 你偷偷地睡了便不再醒来 醒来吧二龙 吐月山早就开始吐月了 醒来时千万别问 别问吐月...
难以忘怀的记忆 我小时侯是在一个很原始、闭塞的林区长大的。 从我刚记事时起,眼睛里除了大山之外还是大山,耳朵里除了“归楞”工人的劳动号子,就是蒸汽机车的笛鸣。那时侯我们山里的娃娃对于外面的一切东西都感觉到新鲜,而山里和外面的唯一沟通渠道就是这条森林铁路。因此,我们对蒸汽机车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森林铁路运行的火车,比国家正规运输铁路网上的机车轨距窄、路轨承载面也小,因此当地的老百姓简称蒸汽机车...
最深莫过父母恩 在妻做剖腹产手术室的门外,我和妈心神不定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里面一声婴儿的大声啼哭。我们如释重负般地透了一口气,忙跑到手术室的门口等候。 当护士小姐抱着婴儿刚一出现在分娩室的门口,妈妈便迫不及待地问:“是男孩女孩?”护士回答女孩。我发现妈妈的脸色当时沉了一下。我知道,她老人家盼抱孙子的心情等了不是一两天了。可当母亲的眼光落到刚出生的女儿那婉若一朵欲开还羞的睡莲般令人爱...
从医院回来好长时间了,一直没有心情经营博客.只好把很久以前写的有关老婆要生女儿时的系列文章传上来了! 家里要来小天使 妻子的身体日益笨重如企鹅,却仍然频频穿梭于家属楼与单位之间。每每有好事者,如街头的算命先生一般自信,拽过妻子或询问饮食、反应、或左右一番后,告曰:必子无疑。妻沾沾自喜。 为了证实推测的准确性,在一次例行的B超检查中,我曾问过大夫。大夫严肃地告诉我,因胎儿是臀位看不清婴儿的性别。为了安全起...
深秋,我们采枫叶去 经过几许的期待,徘徊和数不清的孤寂,不知是由于我的虔诚感动了上帝,还是由于一万个偶然之中的那一个必然。就在这枫叶火红火红季节里的一个黄昏,终于,我们又相逢了。 于是,我们不约而同的踏上了那条铺满落叶的小路。为了重温那段溢满温馨的记忆,为了采撷心中那束最火红最火红的枫叶。 我凝视着湛蓝的天空,飘动着的白云;我凝视着辽阔静穆的田野,田埂上枯萎的无名花草。又勾起我对现实的惆怅;明年枫叶...
问溪 一切都不要细细地诉说 沉默是最好的言语 无雨 今天无雨 明天无雨 叮咚作响的山涧小溪啊 叫我如何弹奏出你的心曲
书 柜 我终于有一个小书柜了。这是我盼望已久的,心,一下子就被欣喜给占满了。 头几年农村生活拮据,没有闲钱买书。可我也希望能有个书柜,把仅有的几本书和旧杂志放在里面。我想,那样会整洁些,让人看了感到舒服。总比放在那张三条半腿的桌子上强。 可是,我没敢跟父亲说,我怕父亲冲我瞪眼睛。连肚子都吃不饱,哪还有心思弄书柜呢! 这几年,村里落实了生产责任制,手头比较宽绰了,我时常买一些书来读。渐渐地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迷上了文学...
妈妈的目光 记得有位诗人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故乡在千山万水之外垂钓,父亲是线母亲是钩。”直到今天,我方真正体会出这句话的内涵。 每当明月悬空,周围寂静的时候,思乡念亲之情禁不住油燃而生。而此时,最先映入我眼帘的便是妈妈的目光。 孩童时的我极贪玩,最头痛的事情便是读书。在山野里放荡惯了,冷丁坐在课堂的椅子上,屁股如同扎了针。记得有次期末考试正好赶上周日,我对母亲撒谎说不上课,便到村外的林子里痛快的玩了一整天。等考试的...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 剩点余钱买国券 这几年的物价,猴似的一个劲的往上窜。作为工薪阶层,除了日常所必须的正常开支外,你就得省吃简用把兜里的几个零钱一点点的积攒着。说不定哪天单位让你交一笔数目可观的风险抵押金;或者远在乡下的老爸有个头痛脑热的。这对于每月工资三百多元的我来说,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看着周围的邻居差不多都装...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 遗 书(小小说) 春天,达子香开满了山坡。 连考了三年大学仍未中榜的顺子,硬是把村小的那份聘书给辞掉了。要死要活的非参军不可。 娘说:“书念多了傻的你呀!村里当兵的你看不见咋的?当三年兵下来,少挣多少钱不说,回来连个像样的媳妇都娶不上,你发哪门子邪啊!放着好生生的书不教当哪门子兵?” 娘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