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好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了。 懒惰的我拿起笔却不知道要写些什么,随手整理我过去的一些习作,偶然间翻到了20年前,在安图县万宝乡创办‘古洞河文学社’时《古洞河》文学报创刊号的发刊词。我赶紧整理出来,和网友们、文友们共同分享我们当初的那种“豪情壮志”! 和我同龄的朋友或许知道,八十年代的文学社团当时在全国几乎遍地都是。那时喜欢读诗是一种时尚。《诗刊》、《人民文学》这两份刊物的发行量都超过百万份。也可以说,是那个年代的...
送别(诗歌原创) _____一位农民工妻子写的诗歌春天本来是金达莱盛开的季节我们却依旧蹒跚在厚厚的积雪间相聚本来是潮涨的堤岸我们却依旧惶恐不安为即将到来的凄楚熬煎列车缓缓吐出袅袅的缠绵沉闷的笛鸣是我留恋的呼唤车尾 丢弃的双轨是我无尽的思念南飞的鸿雁啊我多想多想借你的一双翅膀伴我夫君闯他乡...... .......
五婶子 在山东老家,我有一位至今还未曾谋面的五婶子。虽然说是叫五婶子,辈分大。可是她的年龄却和我差不多。 五婶子的命真苦。至少,我心里这么认为。 老家过去很贫穷。至于贫穷到什么份儿上,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还小,关于老家的情况都是辗转从大人们嘴里东一句西一句拼凑的。那时老家庄里的闺女挣命似的往外嫁,而外村的姑娘一听见我们老家的村名,脑袋就摇得像拨浪鼓。因此,村里的光棍儿们几乎成办整排的建制。再穷光棍...
感 悟 生命本来是一首诗 如同每一个变幻莫测的黄昏 或雄浑 或柔婉 生命本来是一块大画布 由我们这些匆匆过客 任意去涂 去抹 生命点缀着一种流程 新的开端意味着 一场结局的到来 一场结局 又暗示着 新的开端 匆匆过客 在一瞬间 定格为装饰的风景 当人们给所有的日子 搅拌进杯子里一些冰糖的空隙 我 却把浪漫的 舒适的钢琴曲 演绎出一朵朵苦难和忧...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永远的大梨树 撰文 吴常茵 摄影 牧 笛 小时候,老房子的东面是一片开阔的农田地,大人们都称这块儿地叫“大梨树”。因为在这块地的中央有一株巨大的山梨树。这株古树的直径大约有两米左右的样子,记得我们八个儿时的伙伴手拉手都搂不过来。听村里年岁最大的“对子爷爷”说,这株古树有好几百岁了,山里的...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向往大海 任海边的涛声澎澎湃湃,却从不曾有过下海的念头,可每到月底兜里那几个铜板总是弄得你捉襟见肘,好不尴尬!再看看街上那些同龄的老板们,西装革履风流倜傥,手持移动电话,在人群密集的商业区来去匆匆,俨然是运筹帷幄决策千里的将领! 顾盼街头,那些天生丽质、红唇皓齿的小姐女士,镶金佩玉,走起路来目不斜视的那份洒脱,更令我汗颜面对...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想 家 小时候,总想走出妈妈的呵护,总惦念着:山那边是海吗?骑着牛儿的山村少年,常常将他那些美好的憧憬和梦想溶进悠扬的笛声里。 实在寂寞了,就把对山外的向往装进漂流瓶里,让奔腾的溪水带走自己的渴望。软软的藤木秋千,再也拴不住长满心事的笑声了…… 如今,在异地终于成了一位异乡人。家,便成了一幅永恒的风景。...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我在海边走 读了几本书,发表了几篇“豆腐块”,就把自己当成手不染俗的“秀才”。就连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会去练摊儿。 去年单位派我去省城的一所大学参加一个培训班,时间是半年。 一日学校放假,正好碰上单位的顺路车,我便搭车回家,路过中心医院的拐角,突然发现妻子正扶着她的那辆女车,后货架上一只竹筐用白布遮着,筐下悬着...
俺的梦想与现实(杂文诗) (自嘲) 小时侯,俺的梦想是: 当一名手握钢枪的解放军战士, 守卫祖国的边疆。 当然,俺没能实现这个 像“花儿一样”烂漫的理想。 再大一点的时候,俺的梦想是: 当一名果敢机智的刑警, 警灯闪烁慧眼破迷踪。 结果,俺还是没能够实现这个 “倍儿酷”的梦想。 能混口饭吃了,俺的梦想是: 早日也能成为“固定”, 真不赖,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终于俺也“在编”啦! 乖乖!工资还归“省财政”! ...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 爱过我的女孩 那一年,我因病辍学在家。当时的我因心境不佳,既对各种农活打不起精神来,又对那些庄户人赖以生存的猪、马、牛、羊不感兴趣,直惹得老爸骂我“二流子”,自然村里的那些老庄稼把式们更是斜着眼睛瞅我。然而,就是在这样的处境中,村里竟然还有一位爱过我的女孩。 女孩的小名叫“喜儿”,和电影《白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