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向大家介绍我的生活方式,有人问我你有什么娱乐,我告诉大家我没有娱乐,为什么没有娱乐,因为我工作都忙不完,为什么要娱乐,因为工作对我不是痛苦。 大家看心理分析大师佛洛依德,他临死以前有一句感慨蛮好玩的,他说他一辈子研究男女的问题,研究两性的问题,他最后就感慨,他说女人到底要什么。他奇怪,他说女人,研究一辈子女人,他最后说女人到底要什么?这是一个非常好玩的问题,我们试着追求答案,我李敖就是试着追求,可是我跟你谈理论,你们听了也没有趣,...
似在上一集的节目里面,我给大家播放了一个歌,这个歌的名字叫做,“恰似你的温柔”,意思就是说我们人,有的时候会灵光一闪,会善念一闪会温柔一闪,做一件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会做的出来温柔的事情。同时,今天给大家另外一个故事,就是不是恰似你的温柔,而是恰似你的不温柔 ,恰似你的残忍。 什么故事呢?请大家看我的图片,这是一条猪,小猪,乳猪。你李敖在干什么?我李敖在做电视节目,就是说当我要谈一个故事的时候,我会制造一个气氛,大家知道我要谈猪了是不是?然后...
从一九四九年到现在,二00六年,海峡两岸分开了五十七年。这五十七年之间,台湾在成长,大陆也在成长,在成长的过程里面,会有些地区性的特色,因为台湾是中国的一个岛,他的成长过程里面有他的特色。譬如说在台湾的音乐方面,唱很多民歌这种结构方面,创作方面,就有台湾的特色,有时候在大陆人听起来,台湾有些人歌唱得很有特色,从邓丽君到张惠妹,我们都可以听到台湾同胞的这方面的歌声。同时在写歌作曲方面,也有一些特色,譬如说我李敖就写过一个歌,叫做“忘了我是...
我们常常要追求真理,我们常常要打击不义,可是我跟大家说,在追求真理和打击不义的过程里面,有的时候相当细腻的工作是必要的。这就是我一再开玩笑,所描写的为什么李敖厉害呢?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会骂别人是,可是李敖可以证明别人是,要证明别人是不是,跟你骂别人是,是不同的层次。为什么呢?你骂他只是一个发泄,只是一个描述,可是你证明他是的时候,那就不一样了,为什么呢?更精确了。使我们知道真的是,因为有证据有白纸黑字,所以我才跟大家说,我们在追求真理,打...
凤凰卫视的大老板刘长乐先生,到台湾来说动我,说动这个一连五十七年都没有回到大陆,没有回到北京的李敖,重新回去回到北京回到大陆。我同意了,刘长乐老板就问我,想去看什么地方?可以先跟他说,想要见什么人他也可以安排,后来我才知道刘长乐老板真了不起,在我点名要去的一些地方,他自己亲自去去一趟。可是有两个人是我点名要见的,刘长乐老板他没有很准确的把我不能见的原因告诉我,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哪两个人呢?一个人就是吕正操将军,一位就王定国女...
人生有的时候,你会遭遇到你那么喜欢的东西,他也那么需要你的东西。好比说,这小花豹,这个雪豹,你把他抱到怀里,甚至你要喂他奶,然后他跟你一起长大,一周两周一个月两个月,他是你的好朋友,然后他继续长大,变成庞然大物,然后凶性大发,你不能控制他的时候,这个时候你没有办法,你只好把他放回森林,或者把他放到动物园,你不能够跟他做朋友了。换句话说呢,你跟他那个美好的时间,就是那么短,一年半载,就是那么短。 我记得我的好朋友,跟我合写《蒋介石评传》的汪荣...
当西班牙内战的时候,德国人到了西班牙的格尔尼卡的城去炸这个城,为了帮助佛朗哥去抢这个政权,把这个格尔尼卡炸得很惨,毕加索画了这幅名画。我也必须说这是一幅名画,可是怎么样解读它,就是说代表了德国人怎么样的炸了西班牙的一个小城,这么一个凄惨的画面。当时德国人进到法国的时候,因为毕加索虽然是西班牙人,他长年住在法国,德国人占领了法国的时候,德国的军人找到了毕加索,就问他这幅画是你干的是吧?你来描写我们德国人怎么样的炸了你们西班牙...
我在中国的台湾,连续住了五十七年,我很关心跟我一起在,一九四九年流亡到台湾的这些人。这些人里面,我仔细的找了一些,还有一些可以说是特立独行的人,而跟我有一点点渊源的,我跟大家讲一个人,就是这个老头子,他的名字叫做龚德柏,外号叫做龚大炮。 我不认识他,我根本跟他不认识,可是他的稿子沦落到我手里,这个稿子什么东西呢?写他监狱里面的生活,怎么样最后被蒋介石关起来。关了七年,他就一双布鞋,布鞋穿破了在牢里面光着脚。我请大家注意,他坐牢的时候...
大家看在一九五七年,毛泽东毛主席写了一首诗,叫做《蝶恋花·答李淑一 》,李淑一是什么人呢?李淑一是毛泽东的太太杨开慧的好朋友。李淑一的丈夫死掉了,毛泽东的太太死掉了。这个词我在节目里面,跟大家谈过,今天我拿出毛主席的这个龙飞凤舞的书法出来,使大家再看看这首词。“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这什么意思呢,就是我失骄...
在台湾我们可以看到,出这种书叫《中华道统述要》。这由陈立夫提的字,告诉我们从皇帝以来,汤尧禹舜以来一直到孔子,到孟子,到韩愈,到宋朝朱子,到明朝的王阳明,到孙中山到蒋介石,看到没有?这个道统,就这么传下来了。 国民党有一个文学侍从之臣,跟我打过官司的,一边打官司两个人还喝咖啡,他的名字叫做徐副官。他有一次跟我谈到,他说凡事能够被敌人抓到的武器,我们都要抓,不管我们需不需要,别人有我们就要抓这个,因为它是个武器就要抓,道统可能变成一个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