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走过的地方(中)(注未采用) 我原以为过了兰州就旅途就不会再缺水喝了,为了减负,上路也就再没带水了。谁知26号行了多半天,路边连一个小饭馆都没有,加上流汗,口渴得厉害,索性在路边一农家开的小店买了瓶“健力宝”,我为在这么贫瘠的黄土高坡有这等“奢侈”品而吃惊,我也奢侈地开了“洋荤”。一瓶“健力宝”要买好几公斤面粉呀!我用“穷家富路”为自己的奢侈开脱。一直到西巩驿,我才得以喝口水,吃顿饭。不知这个驿站历史上有无过辉煌,至今也仅是个...
编者的话(说明:原刊编者) 单车万里迎回归游记到今天为止全部载完,在这里向支持我们的读者表示感谢。 庞树林同志近50岁还能克服路上的艰难骑单车到了香港,其毅力非一般人能比。他回来后,应报社之约又为副刊写稿,且不论工作多忙,都按时交稿,更让人感动。这一组游记既有描述祖国山川壮美的,又有描绘各地风土人情、文化生活、历史掌故的,展示了作者深厚的文化素养和拳拳爱国之情。这可以说是一组比较成功的游记。文章在编发过程中,读者就纷纷打电话...
我看到的香港(上) 6月13日上午,在深圳蛇口港,望着对岸阴雨蒙蒙中的香港,我既满怀喜悦又有几分担忧。喜的是我单车万余里,总算亲眼看到了香港;担心的是我能否顺利出关。按国家有关规定,不允许单人去港旅游。我是委托旅行社办的“组团”旅游。在候检的游客中,我特别显眼:一身独石化职工夏季工作服,一双为凉快而鞋面割出许多小孔的“多用鞋”,一个还沾满西北高原黄泥土的皮包,一个用胶带贴着破口子的印有“独山子石化总厂建厂60周年纪念”的蓝色手提...
过南岭到岭南 5月下旬,沿107国道我纵穿了历史上名人辈出的千里芙蓉国。不要说那因“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诗句而闻名的岳阳楼,不要说那秀丽的岳麓山间绿树掩映的爱晚亭,也不要说那哺育了名人的韶山冲、荷花店、蔡侯祠,更不要说那“衔远山吞长江”的八百里洞庭和五岳独秀的南岳衡山,单是那人头攒动的茶圩、竹市就使我留连。但我顾不上与出水芙蓉般的湘妹子道声别,顾不上在汩罗江畔做短暂的凭吊,顾不上在南岳大庙点燃一柱...
荆 楚 情 怀 我是5月中旬上316国道经过正在夏收的鄂西北的。17、18日两个休息天我由唐县镇出发,过随州、安陆、云梦两市一县,抵达武汉的北门户孝感市。在这荆楚大地上,我看到从市长到秘书,从邮政工作人员到宾馆服务员,各行各业,各个阶层都是那样的勤政和敬业,对我这个“万里迎回归”的边疆人是那样的热情。不要说刚从香港归来的随州市蒋市长在会议间隙给我“万里迎回归”布卷上签名时摇着蒲扇的身影,不要说安陆市机要秘书休息日收到传呼,搭的...
初进陕西 万里旅途中,翻秦岭、过商州,我斜穿了陕北的黄土高原、关中平原和陕南的秦岭山地。早在抵达陕西之前,在与过往司机的交谈中,我就听说 312国道的陕西路段已令司机们闻其名而心胆寒,匪名远扬了。我相信故乡的人是纯朴的,故乡的社会治安不至于恶劣到那种等地步。在陇东,每当看到车号为“陕D─”的汽车,我就有一种亲切感。那是故乡的车、故乡的人。 发源于六盘山东侧的泾河水系在这陕甘交界的黄土高原上孕育了众多城镇。单与这河名直接相...
红军走过的地方(下) 会宁城外有条“国道街”,国道两侧是一色的新楼,挂着诱人的酒家或宾馆的招牌。这里的宾馆全是个体的。他们都有前后两座楼,楼内装潢考究,有一家还有卡拉OK厅。全会宁仅有的几家舞厅全集中在这条“国道街”上。“国道街”沿着国道延伸。在国道又钻入大山时,投资者不得不劈山建楼,占领这一黄金地段。 在“国道街”头上一家劈山新建的两层楼的餐馆内,我要了碗牛肉面。底楼餐厅足有100平方米,瓷砖地面擦得干干净净,十几张桌子摆...
红军走过的地方(上) 我原以为过了乌鞘岭就走过了万里旅程最艰难的路段,原以为乌鞘岭两侧的古浪、天祝是甘肃最穷的地方。我错了:过兰州后路并不好走,而陇东黄土高原的会宁、静宁一带才是我走过的最穷的地方。 会宁县城在兰州东偏北方向,距兰州仅120公里,是红军走过的地方。1936年10月,中国工农红军一、二、四方面军在此会师。 黄河,这条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在创造了兰州这个黄土高原上的河谷小盆地后,扭头北去了,把干旱缺水留给了陇东黄土高原。 ...
乌鞘岭的叹息(下) 离开古浪,国道就进入了古浪峡。在这里兰新铁路被迫与312国道“并驾齐驱”了。铁路一会儿在公路左侧,一会儿在公路右侧;一会儿在公路下方,一会儿在公路上方。 峡谷中不时传来隆隆的开山放炮声。随着一声声炮响,植被本不多的山坡,被一片片地揭去了皮,露出红褐色的肌肤。我想,开山采矿,是可以促进山区经济的发展,但若不注意保护环境,后果不堪设想,又有可能把一座新的“火焰山”留给后人。 路在逐渐升高,峡也越来越开阔。在陡坡处,铁路...
乌鞘岭的叹息(上) 几天前在山丹县。我就做好了过乌鞘岭的精神准备。其后走了镍都旁的永昌,又过了满城春色的凉州古城武威,向乌鞘岭进发了。到古浪这个乌鞘岭西脚下的峡口小县时,仿佛时光在倒流,又由鲜花盛开的春天 回到了冬末春初。这里加拿大杨都还没有发芽。 这段路坐火车我不知经过了多少趟,对黄羊镇、打柴沟、金强河这些山间小站的站名已很熟悉。说也奇怪,仿佛在这段路旁,从未看到过绿色。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10多年前的一个...